第(1/3)頁 白音又暈倒了,白母和白嘉禎一臉緊張的守在她的床邊,白母哭得死去活來的,看到鳳儀春風滿面的走過來,也不敢哭了。 鳳儀嘖了一聲,每一次白音都一副不久于世的樣子,結果轉頭還活蹦亂跳的,這讓其他得了病的人情何以堪啊。 白父一臉疲憊的趕來,還帶回了一個醫生。 那個醫生鳳儀很熟悉,就是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捅的那個醫生,不過現在的他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眉間陰沉沉的。 “段醫生,你看看小音怎么了?”白母一臉焦急的開口。 段景睿推了推眼鏡,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出來時陰森森看了鳳儀一眼。 鳳儀微笑,扭著自己的小蠻腰。 氣死這個小比崽子,她兩個腎都完好無損,不像有些人,腎被捅了一個,難受死他。 “患者現在的情況十分糟糕,如果沒有合適的腎,那她活不過一個月,還有一點,她剛剛暈倒,是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 段景睿的意思的明白,讓白家趕緊把鳳儀的腎挖出來,給白音。 但是詭異的是,白家人大眼望小眼,一言不發,也不敢接他的話茬。 白父臉上帶著尷尬,開口道:“腎源的事我們現在正在想辦法。” 別說上面有人壓著,就算現在沒有了,他們也不敢逼鳳儀,完全不敢想象鳳儀受了刺激會變成什么樣。 被帶去調查接受思想教育的事,是機密,只有幾個人知道,白家人也不敢和段景睿說。 段景睿一頭霧水,白家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以往這個時候,他們不是紛紛指責那個少女,大公無私的要求她捐出一個腎嗎。 他恨鳳儀恨得要死,就連做夢都想殺了鳳儀,自從上一次被鳳儀捅了一個腎以后,他的人生變成了一團糟。 只要讓她上了手術臺,那生死還不是由自己掌控。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少女一臉恐懼的躺在手術臺上,哀求的看著自己,拼命的求他放過,但是他陰森森的拽著她的頭發,將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訴說,看著她活活的痛死。 只是一想到這里,段景睿就覺得渾身痛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