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記者直接去了徐家,采訪街坊鄰居,一提起那個小姑娘,特別知道小姑娘是被換了的,大家叭叭的說過不停。 “那小姑娘長得水靈水靈的,我看了都歡喜,偏偏徐家那口子,就狠得下心來,我記得有一年冬天,她媽媽帶著徐晨回外婆家,結果沒通知她,那丫頭沒有鑰匙,又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就抱著書包在門口蹲了一晚上,還是我家里面沒鹽了,出門的時候才發現。” “太懂事了,小小年紀就幫忙干活,她媽媽有一次打牌贏了,去買衣服,和老板娘講價,后面老板娘把一個老款的圍巾算是贈品送給了她,然后她給了妍丫頭。” 一個大娘圍著紫色的圍裙,前面有個大兜,抓了一把瓜子給記者,還有幾顆花生摻雜著。 “我記得老遠都聽見她的粗嗓門,說是她花了好多錢買的,要徐家丫頭以后好好報答她,我看妍丫頭雖然被罵,但是臉上的笑容就沒見過,拿著圍巾比來比去,去割豬草都歡快得不行。” 來采訪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聽見這些人說時,眼淚都流下來了。 她仿佛看見了一幕,一個小姑娘背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竹簍,脖子上戴著圍巾,興高采烈的去割草。 雖然是夏天,早已過季,但是母親透露出的那一絲微乎其微溫意,已經足夠她開心上好幾天。 在聽說徐妍考上了大學以后,徐母不讓她上,最后還是班主任跑了好幾次才說動的。 這個采訪一開始沒啥熱度,但是上面的人怕網上的言論影響到鳳儀的精神,一下子頂了起來。 “我吐了,本來看見那個女人痛哭流涕的說自己錯了,求徐妍原諒她,還說她是真的把徐妍當成女兒來看的,我竟然信了。” 看到自己賣慘不管用,徐母慌的要死,怕自己真的要吃牢飯,就拼命的給鳳儀打電話,但是沒沒過多久,就被人給帶走了。 徐母的辯護律師也給鳳儀打了幾次電話,想要和鳳儀商量,鳳儀不耐煩的掛了電話,就繼續沉浸在實驗室中。 那個律師又換了一個電話,還沒有拔通,結果自己的門被敲響了,一大堆人呼啦啦的沖進來,把他摁倒在地上。 律師一臉懵逼,連自己七歲尿床的事都被逼問出來了,最后沒查出事,才放他離開。 至于有要采訪鳳儀的人,鳳儀想了一下,決定再添一把火。 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冷靜的敘述著以前發生的事。 “我記得有一次,我還在上課,結果她沖進去一把把我拽了出來,手上提著條子,問是不是我偷了錢,然后一路打著我回家,我記得,我疼得好幾天沒睡著覺,最后發現,那個錢是他的兒子拿去上網充游戲。” 鳳儀說得風輕云淡,看得不少人的心都揪起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