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遠方是層層疊疊的云浪,被夕陽上了色,小道邊的溪水搖晃著一抹落日黃,折射出著瀲滟的光芒。 一老一少牽著一頭驢,悠哉悠哉的聊著天。 只是是聊天的內容就有些讓人驚悚了。 “這一場瘟疫死的人真多,怎么沒把陳祁柒給帶下去,道長,現在有什么辦法把他給弄得缺胳膊斷腿的,或者兩個月之內解決掉他。” 聽出了鳳儀語氣中的躍躍欲試,道長有些生無可戀的說:“主公,人家好歹是一軍之主,現在想把他弄殘廢,難度有點大。” 鳳儀只是哦了一聲,然后又問:“你覺得那些人寫來罵我的文章怎么樣?” 道長:“……” 好心累,為什么每次主公總是會問這種死亡問題? 夸文章好,不就是說人家罵的對,夸文章不好,這個腦回路賊奇葩的主公鐵定來一句,你覺得罵輕了? 他嘆了一口氣,又恢復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咳嗽了兩聲:“主公,我們還是來商量一下,怎么兩個月之內解決掉陳祁柒。” 鳳儀幽幽的看了眼秋云子,頗有些怨念:“道長啊,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奇人。” 她就說嘛,這秋云子踏馬的就一直在敷衍自己,就像是一個烏龜似的,戳一戳,才能憋出一點話來。 秋云子摸著胡子的手頓了一下,感受到鳳儀的怨念,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難不成我最近又變帥了? 主公這表情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秋云子一臉驚悚,要是主公看上了自己,那自己是從還是不從呢? 他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拿下腰間的葫蘆灌了一口酒,整個人陷入了糾結當中。 旁邊一身乞丐裝,拿著一個破碗的春環笑得合不攏嘴。 她總覺得道長和自家小姐的腦回路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但是每次偏偏都能接上話。 因為前幾個月,葉父在外做生意,碰到了一伙流民,跑來搶了貨,要不是葉父命大,才勉勉強強撿回了一條命。 大家一致認為,這件事并不是一起簡單的搶劫事件,而是特意針對葉父去的。 鳳儀也打著為父報仇的借口起兵拿下了青州,如今他們是在青州的鄰地,去策反青州現在的太守的手下。 “要是張角真的和陳祁柒聯姻,對我們太不利了,青詩雨那邊收到了消息,但是還沒有動靜。” “以青詩雨的性格,這件事必定會鬧得天翻地覆,再加上,張角這一邊,他的小舅子對他早有不滿,準備好金銀珠寶,讓他攪黃婚事,是十八九穩的事。” 鳳儀笑了一下,不是她驕傲自大,而是青詩雨的性格弱點就在那里。 除了葉南姝,那個歷史上和陳祁柒并肩而立的人,她絕對忍受不了陳祁柒娶別的女人。 鳳儀猜得沒錯,青詩雨知道這件事以后,不知道摔壞了多少東西。 要不是她在外面,早就殺回到了陳祁柒面前。 “詩雨,你要回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