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鳳儀下手不重,蘇韻歌又活蹦亂跳的跑上了床,心中突然平靜了下來。 上一世,知道翟葉國送來的是四皇子蕭瑾辰以后,皇姐雖然震怒,但也同意讓四皇子做質(zhì)子,并沒有要求對方要把太子送過來,而且也沒有出現(xiàn)皇姐捅了太傅的事。 蘇韻歌懷疑自己的姐姐也是重生的,她心中有諸多疑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從始至終,皇姐表現(xiàn)得都和自己記憶中的無二,鬼使神差之下,她還是想要看一下胎記。 皇姐既然不愿意提起,那她也不再多問。 或許是她太累了,也或許是身邊的人太有安全感,蘇韻歌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鳳儀醒來的時,瞧她還在睡,放輕了動作,讓蟬兒為自己更衣上朝。 經(jīng)過昨日她捅了徐晏清,朝堂上的氣氛今天格外的沉重安靜,大臣們小心翼翼的瞧著她的臉色,生怕惹禍上身。 除了一個吹胡子瞪眼睛的小老頭站了出來,大罵鳳儀行事暴戾,前朝的亡國之君并無二樣,寒了忠臣的心。 又依次舉例某朝因為皇帝昏庸亡國,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 “陛下此舉,乃是昏君。” 其他人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說話的人叫公仲琸,御史大夫,出了名的剛正不阿,狗路過他身邊撒尿都要被他踹兩腳的那種。 “公仲琸,你這是大逆不道。” 鳳儀的寵臣一下子跳了出來:“翟葉狼子野心眾所皆知,因和諸國開戰(zhàn)才自顧不暇,他們想要議和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等他們解決正北方的月夜,緊接著就是西北的宣德,一旦其他國家被滅,翟葉必定會大軍臨下醉袖,到時候我國孤立無援,恐淪為板上之肉,任人宰割。” 唐岢:“對方不過是采取縱橫之術(shù),這種和議大家都心知肚明維持不了多久,只有對方的太子在我國,才能讓他們忌憚一二,而且,只要太子蕭修筠離開翟葉或者死亡,翟葉的諸多皇子必定心生異心,覬覦太子之位。” 以丞相為首的文官站出來,朝鳳儀行禮,開口道:“近日探子傳回一個消息,翟葉有意和宣德國停戰(zhàn)聯(lián)手,兩國與我國接壤,若聯(lián)手對我國威脅慎重。” “臣以為,如今不應(yīng)和翟葉鬧得太僵,蕭修筠被翟葉的皇帝寄予厚望,壓制其他皇子,對方必然不會送來,讓自己國家內(nèi)部發(fā)生矛盾,引起奪嫡之爭。” 這個消息讓文武百官精神一震,眉頭緊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