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平的余光掃到了一旁的石刀,伸出右手抓住了刀,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朝男人的脖子處扎去。 男人吃痛,一把把安平推開,用手捂住了脖子,鮮血瞬間蔓延了下來。 他看著安平,眼神漸漸的冷了下來。 安平的力氣不大,并沒有傷到他的大動脈,反而刺激到了他,他的眼里升起了幾分暴戾,冷笑了一聲,抬手給了安平一巴掌。 “叫你一聲神女,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神了。” 安平的臉頰淌下兩行清淚,手中卻牢牢的握住十刀,抬起頭看著他。 “野獸就是野獸,沒有一點人性,像你們這種人,活該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死于無人問津的角落,被遺忘在歷史的角落,泯滅在風撩過的沙,你們根本不配為人。” “哦不對,你們也聽不懂,因為你們大字不識幾個,沒有父母教,更不懂得怎么尊重人?!? 安平也破罐子破摔,將心中憋了很久的話通通吐了出來。 她不想攻擊這個時代,這些人也或許是她的先祖,但她不屬于這個時代。 她承認自己面對這個時代的落后,心中是有一絲優越感,也喜歡別人夸贊自己。 安平自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著普通人有的優缺點,她有虛榮心,也憐惜那些獸人艱難的生存。 她甚至覺得,是上天給自己開了個玩笑,穿越這種機遇就不該屬于她這種普通人。 這個時代充滿了掠奪,是生存食物和繁衍放在首位的時代,若她不是來自后世,沒有接受過教育,沒有疼愛自己的父母,大可大大方方的融入這個獸人世界。 但是她不是,她的靈魂還在不甘心掙扎,想要回家。 安平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又捅了男人一刀,她的眼睛通紅,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瘋狂。 男人想反抗,隨即背后傳來一陣劇痛,回過頭去,一個雌性獸人笑得賤兮兮的,手握著石刀朝他的下身扎去。 風吹蛋蛋涼,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兄弟朝自己招手說拜拜。 安平看見鳳儀,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朝男人沖了上去,又是幾刀。 差點把男人捅成了血窟窿,她胸口積壓的郁氣才出了不少,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抽去了一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安平纖細的手握著早已被染紅的石刀,似笑似哭的抬起頭,開口道:“我殺人了,這是我第一次殺人,換成在我的家鄉,我估計要進去踩縫紉機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