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鳳儀在這所“監(jiān)獄”外面,背靠在墻上,額前帶著一些碎發(fā),旁邊的樹影傾軋而來,看不清她的臉部表情。 旁邊的記者抱著攝像機(jī),欲哭無淚的看著她:“姑奶奶,你說的大新聞就是這個啊?!? 鳳儀不置可否,臉上揚(yáng)起了一個淡淡的笑:“這個新聞不夠大嗎?這種地方本就不該存在,不是嗎?” 記者都快要瘋了,差點給鳳儀跪下。 這個地方的水那么深,他除了惹不起,還是惹不起。 但是,眼前的這位姑奶奶,他還是一樣的惹不起。 記者內(nèi)心的小人都在抱頭尖叫,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鳳儀撐起了腰,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蠱惑的說:“你想在這個行業(yè)發(fā)光發(fā)熱,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記者,不應(yīng)該報道這些事嗎?” 嘲弄的看了他一眼:“報盡天下太平事,從不低頭看蒼生,她們馬上就能碰到光了,可黃昏來了,帶著烏夜星深,闌海茫茫,她們又不知該立足何地?!? 鳳儀走到大門口,抬起頭看著上面幾個歪歪斜斜金色的的大字,身手矯捷爬了上去,將那塊牌子拆了下來。 咣當(dāng)一聲。 牌子很沉重,砸在地上濺起了不少的灰,忽的迷住了地上人的視線,看著女德學(xué)院的四周,灰蒙蒙的一片,連空氣好似都帶著塵埃,呼吸進(jìn)了鼻腔里落在了肺上,又沉重又難受,只能干干的咳嗽起來。 她看著那些記者,敞開了手,笑著:“怕什么,這不是還有姑奶奶在你們身后,如實報告就好?!? 這周圍綠得濃郁到極致的樹木,陽光透過光影斑駁破碎,傾瀉而下,她坐在了墻上,一只腿隨意的垂在墻上的裂縫上,手隨意的搭在另一只腿上,迎著燦爛到極致的陽光笑著。 她微微的歪頭,視線落在了墻里面。 她能幫她們,也幫不了她們,這種女德學(xué)院,需要的是這個群體真正的覺醒,努力的去擁抱希望的未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