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著,就放下了碗筷,哭著朝房間去。 一旁的蘇父眉頭緊鎖,默不作聲的吃著飯,他吃了兩口,開口問蘇璟珩:“你決定好了嗎?” 蘇璟珩堅定的點了點頭:“爹你應該知道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自三一年,不過短短四個月的時間,整個東北淪落成敵人的占領地。” “我是蘇家的孩子,更是大夏的子民,我昔日的師長、好友、同學皆已奔赴前線,成也好敗也罷,總要人去做,才有著希望。” 蘇父定定的看著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娘那里,我去和她說。” 蘇父眉頭還是緊緊的皺在一起,好似那縱橫交錯的田埂,怎么也舒展不開,他拿著一塊餅,就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鳳儀看著蘇父離開的背影,陽光照在了他有些斑駁的頭發上,看起來他像是又老了幾歲。 她收回了視線,看向一旁的蘇璟珩:“哥,你準備什么時候走?” 蘇璟珩默然開口道:“大概就這個月。” 他抬起了眸子,含著笑說:“你盡管去做你的實驗,哥哥會在前方保護你的。” 鳳儀點了點頭,輕輕擦干凈了嘴,站起來提著自己的裝文件的包。 “我先走了,實驗室還等著我呢,你要走的那天記得告訴我,我來送你。” “好。” 鳳儀朝安夏大學走去,一路上碰到了很多同學,女生穿著藍色上衣黑色裙子,扎著兩個辮子,男生有穿長袍的、穿中山裝,也有西裝的。 他們三五成群,紛紛的討論著從河北省傳來的消息,一個個義憤填膺,痛罵的敵人的無恥。 明明戰火還沒有燒到這處,七月份的南京無形中卻籠罩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氣氛,那河畔旁的涓涓細流,隨風而飄的楊柳,再也無法引發詩人情懷。 如果說清朝是一塊玻璃板,民國就是這塊玻璃板摔碎后的眾多玻璃碎片組成的拼盤。在民國的土地.上,眾多派別你方唱罷我登場,演繹著或喜或悲宏大歷史圖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