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好了,她躡手躡腳的走到炕上,輕輕的躺下,也不敢翻身,就這樣,她也舒服多了,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夜還算安靜,也不知道啥時候,外面的窗戶被上了窗戶板,這個是東北常用的保暖手段之一。早上再卸下來,小崽子不知道啥情況,大當家的睡覺了,自然人家把窗戶板給上了,可是這下可壞了。 酒井因為沒有光亮睡得十分沉,本想早點起來,結果不但沒起來,還睡過頭了,這都快9點半了,直到馬瞎子來叫海蛇吃早飯,研究事情。東北人過去哪里有什么敲門的習慣而且是自家兄弟都是老爺們兒,沒那么多講究。 馬瞎子帶著早點,粥,饅頭,咸菜,還有呼肘子肉,一推門就進來。 “你們趕緊的把板兒卸了。”馬瞎子還沒看清里面什么情況,先吩咐小崽子卸下窗戶板兒。 這個時間,陽光正好,天空好像被水洗過一樣,干干凈凈的,房間瞬間被陽光照亮。 酒井一聽見動靜,陽光一照,一下醒過來,海蛇耳音好,也醒過來了。 “馬爺,這么早啊!”海蛇隨口一說。 “大當家的,你這……”馬瞎子面對炕上的一對兒男女是目瞪口呆。 只見酒井也不知是睡覺的時候滾到海蛇身邊,還是昨天夜里太黑沒看清楚。他們兩個反正是睡的很近。酒井頭發散亂著,頭靠在海蛇身上。 要不馬瞎子也不會驚訝。 “咋的了?”海蛇一看酒井在炕上也大吃一驚。“唉,你啥時候上炕了,不是說了你在桌子上趴一會兒嗎?”海蛇現在有口難辨。 “我,我不知道啊……”酒井丸子臉一下就紅了,只見盤算的小心思都失敗了還弄巧成拙,作為一個女孩,多害羞的事情。現在被抓了現行,咋說呢?咋說都說不過去。干脆來個不知道。 “不知道?你個東洋女人真是精明啊,騙我說回房間害怕,在桌子旁邊睡一會兒,結果趁著我隨著了,上炕了。你到底什么目的?”海蛇肯定往壞處想。 “你,你,你胡說!”酒井是惱羞成怒,百口莫辯。 “大當家的,我看這個東洋娘們兒有事兒,不行咱們上個刑,讓她吐吐吧!”馬瞎子一看這個東洋女人估計肯定不會主動上中國男人的炕的,那就有其他目的,這個人留在綹子里,那就是定時炸彈,不整明白了容易出事情。 “拉倒吧。一個女醫生還能咋的,她是送情報了,還是逃跑了?是破壞咱們關系了,還是殺人放火了?得了,馬爺,就你一個人看到,拉倒吧,沒事兒啊,就當啥都沒發生。”海蛇心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昨天趴桌子上實在太難受了,看你這里還有地方,所以想躺下休息下,早上早點起來,再回到桌子上就沒事兒,不過睡過頭了。對不起,給你造成誤會了。”酒井趕緊下地,整理了頭發,鞠躬認錯。 “都不是省油的燈,大當家的,放心,這個事情我就爛肚子里, 就當是誤會!”馬爺放下早點,說道。 “你個小子,啥叫就當是誤會,本來就啥事兒沒有,我個病人,趴著睡覺都費勁,人家醫生,給我看看傷口,說話說的晚了,休息一下而已。”海蛇辯解道。 “呵呵,是啊,看傷口,晚了,休息而已!”馬爺笑著,重復著海蛇的話。 “行了,我是說不清了,越他媽描越黑,拉倒吧,酒井,你回去吧,辛苦了。以后類似林成山的事情不會發生了。”海蛇說道。 “你保重吧,我告辭了。”酒井鞠躬,回頭走回自己的房間,目前她的移動范圍就在兩個房子之間。 “大當家的,行啊,艷福不淺啊。東洋女人可是咱們兄弟見都沒見過,你這都睡一個炕上了,牛啊!”馬爺開玩笑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