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隨著耳邊的噪聲越來越大,終于,他再也無法忍住不住。 “怎么回事?” 胡亥大怒的站立起來,一腳踢開了眼前的案桌,驚得屋中的舞女花容失色,下跪低首,不敢發一言,生怕這位十八公子的怒意牽連到自己。 胡亥由趙高所教授,通曉大秦刑律。但是他只重刑律上的條文,治府苛嚴,動輒就將府下仆役打死。聽得胡亥發問,在周圍的仆役侍衛心中驚懼,不敢怠慢,前去探報消息。 很快,他們就得到了結果,來到胡亥身前稟告。 “十八公子,外面在傳,在傳.......” “吞吞吐吐的在說什么?快說!”胡亥抄起了酒樽就砸向了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的仆役,罵道。 “是,外面騎士穿梭,在傳,太子殿下已至咸陽。” “什么!這不可能!” 胡亥異色的瞳眸之中盡為驚懼之色,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真的?!蹦瞧鸵鄣念^低的更下,說道:“小的還探知,太子已經傳諭,要留守咸陽的三公九卿,宗室貴卿,各軍守將還有諸位公子前往章臺拜見?!? “那他們去了沒有?”胡亥急切的問道,猶如一個溺水的人在抓著一根稻草。 如果這些人沒有去,那就證明事情還有轉寰的余地。 “事情倉促,小的還未查知。”那仆役全身微顫,說道。 “廢物,還不快滾去探查。” “是,是!”那仆役連忙磕頭,慌慌張張的奔出了屋外。 若是依照胡亥往日的性格,非要將這仆役痛打一頓,才能解氣。只是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興趣,揮了揮手,散去了屋中的舞女,焦急的等待著消息。 “十八公子?!? 一個布衣黑巾的劍客從屋外竄進了府中,跪伏在胡亥的身前,正是龍修。 龍修潛伏趙高的身邊,并沒有與趙高一同東出,而是留在了咸陽。表面上,他是充作胡亥與趙高的信息渠道,并在暗中幫助胡亥。實際上,龍修乃是項少羽的耳目,監視關中的動靜。 “怎么樣了?”胡亥看著龍修,眼中一亮,問道。 雖然胡亥沒有說問的是什么,但是在此刻,他想要知道的只可能是一個。 龍修搖了搖頭,說道:“右丞相馮去疾,大將軍馮劫為首,咸陽貴卿官員的車駕已經陸續趕往了章臺宮。諸位公子本在猶豫,可是聞聽此訊,也陸續出府。” “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混蛋,他嬴子弋有什么了不起的,這些人一個個趕去。我們的人呢?”胡亥站起來,大罵道。 “此刻嬴子弋的手下已經控制了林光宮,上林苑的兵馬,在咸陽之外還有他五萬軍屯守。我們的援應全部與我們斷絕了聯絡,前往了章臺宮?!? “他哪里來的五萬人?”胡亥驚詫的問道。 “是龍驤營中的娃娃,被嬴子弋的部將調集,屯守在霸上。” 胡亥本是怒極,此刻卻完全失去了力氣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胡亥口中喃喃的說道。 “公子,現在該怎么辦?您是去章臺宮,還是…….” 龍修試探的問道。 “要我去拜見他?”胡亥站了起來,怒道。 屋中氛圍一時冷到了極點,胡亥想了想,說道:“走,我們去扶蘇那小子的地方。” 龍修本希望胡亥繼續留在咸陽,那樣,他就有借口繼續留在關中,探查消息給項少羽,給是沒有想到,胡亥居然選擇了這個。 “可是公子,嬴子弋從函谷方向來,相比這座關隘已在他的手中。我們要去中原,就只有出武關,轉道南陽才行。” “立刻召集人馬,連夜出城?!焙フ玖似饋恚敛华q豫的說道。 ……. 章臺宮。 不過幾個時辰,殿宇之中,從原來稀稀疏疏的十幾人,變成了現在的滿滿當當,摩肩接踵。只有那一池碧水之前,嬴子弋身邊方圓之所,沒有人敢于上前。 公卿顯貴,宗室公子,官員守將,俱在其中,屏息靜立,不敢多有言語。 一時間,這偌大的殿宇之中仿佛成了空域,靜的連一眾人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一眾大臣都在注視著,前方那個男子,等待著他的話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