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無論言語的描述有多么周詳,都遠(yuǎn)遠(yuǎn)及不上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漸漸靠近,楊逍看見山脈的外圍,經(jīng)常有武道之人來此走動,觀摩一些劍宗強(qiáng)者造就的古跡。 根據(jù)古今殿的典籍記載,這些劍山存在的歷史也已不知道有多么久遠(yuǎn)。 而兩儀劍宗的歷史上,更是人才輩出。其中一些獨(dú)領(lǐng)風(fēng)騷的劍修更是擁有恐怖力量。他們能夠一劍破開天地、一劍斬斷山川,所造就的偉績足以令后人仰止。 而那其中,執(zhí)劍長老絕對堪稱是一位繼往開來的集大成者。至少古今殿對他的評價就是如此。 要知道,天王殿和兩儀劍宗歷來就是對頭,能夠得到死對頭這樣的評價足以見得這位執(zhí)劍長老是何等了得。 又飛了約莫半個時辰楊逍終于來到了劍山的范圍之內(nèi)。 剛才離得遠(yuǎn)他沒有看清,此刻則看見那些山巒的山壁上,布滿了一道道劍痕。 這是那些前輩大能煉劍、或者與人試劍,甚至是自己有所感悟而留下的痕跡。 這每一道劍痕之中,都蘊(yùn)含著強(qiáng)大的劍意,以至于百年千年都不會消散。讓人看上一眼,就足以想象出當(dāng)年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 而這那群山里,那一道道劍痕之下,楊逍看見不少年輕的劍修,不過這些人絕大多數(shù)都不是兩儀劍宗之人。 這片區(qū)域,名喚“觀劍峰”,屬于兩儀劍宗的外圍區(qū)域,任何人都可以來這里觀劍、悟劍,劍宗絕不驅(qū)趕。 之所以要這么做,最為主要的緣故,實則也是為劍宗挑選真正的絕代奇才。 畢竟,劍法的修煉最講究一個悟性。若是有人能夠從這些劍痕里體會出劍法、劍意,那這樣的人物才值得劍宗去悉心培養(yǎng)。 否則,只能說你根本不適合練劍。 當(dāng)然,兩儀劍宗也不會把話說得太明,于是你就可以看見在那觀劍峰之下,有的劍修臉上帶著頓悟的笑容;而有的,則是一臉困厄抑或是一臉茫然;更有甚者,因為完全無法參透而走火入魔,以至于整個人都瘋瘋癲癲。 可以說,觀劍峰之下簡直就是一副人世百態(tài)圖,你可以從中看到各色人等。 而按照楊逍以前的脾氣,他自然會去好好觀摩一下那些劍痕。只不過如今他肩負(fù)使命而來,便不想過多地浪費(fèi)時間。 向一個有所頓悟心情不錯的劍修詢問了山門的方向,楊逍急匆匆來到山門前。 “來者為誰!” 剛到近前,就看兩名手持長劍的青衣劍修攔在了楊逍的面前,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在下蕭楊,求見執(zhí)劍長老,煩請通報一聲。”楊逍抱拳拱手,客客氣氣道。 如今他改變了容貌,自然也得把名字換一換。 “呵,執(zhí)劍長老?”這倆人對視了一眼,繼而用無比古怪的目光看著楊逍,其中一個年紀(jì)稍大的說道,“小子,你是哪來的?執(zhí)劍長老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么?” “就是!”另一個年輕之人道,“別說你一個外人,即便是我兩儀劍宗的人都沒幾個能見到執(zhí)劍長老。我勸你還是快點(diǎn)回去吧!省得自討沒趣!” 說罷,兩人頗是不耐煩地沖楊逍擺了擺手,示意他快走。 楊逍倒也沒生氣,畢竟他早就料到的情況。 就看他呵呵一笑,從懷中取出那份拜帖,道:“兩位兄臺,煩請將這份拜帖交給執(zhí)劍長老,相信他會見我的。” 這倆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古怪的神情更甚。 就看那年長之人也沒伸手去接拜帖,而是淡然道:“我說你小子是聽不懂人話么?我們剛才都說得很清楚了,以我們的身份是見不到執(zhí)劍長老的。所以,根本不可能給你去送拜帖。” “就是,”年輕劍修點(diǎn)點(diǎn)頭,“再說了,誰知道你這拜帖里寫的是什么?萬一出了什么紕漏,宗門可是要唯我們是問的!所以我說你還是快走吧!不要再在這里犯我們了!” “這……”楊逍聞言,一時間也有些為難。 這倆人說得的確沒錯,一個守山的子弟和執(zhí)劍長老的地位差距實在懸殊,貌似真沒法給自己送拜帖啊! 正為此而愁,突然就看那倆劍修猛地站直了身子,繼而目光恭敬地看向了遠(yuǎn)方。 楊逍一抬頭,頓時喜上眉梢。 就看那個方向,劍一正朝著這邊飛來,想來是歷練方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