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回稟掌門真人,共取得八枚胎心?!? 朱夕端頷首微笑,道聲不錯,而后卻是不再理會林墨弦,只望向柏鳴鴻幾人,饒有興致道:“聽聞此番唐雨粟你三人共是奪得五道符詔?此事可是為真?” 對于朱夕端這般舉動,唐雨粟雖是有些猝不及防,但仍是恭敬執禮道:“回掌門真人,此行弟子三人確是協力取得五道符詔?!? 朱夕端輕笑一聲,搖首道:“你這小家伙,且安心吧,你三人皆是有功的,便就賜你等各一枚‘太易元幽胎心’吧?!? 聞言,唐雨粟三人皆是面露喜色,此等重賞其等先前也是未曾料及,如今雖是頗有受寵若驚之感,但也只得齊齊一禮道聲謝恩。 而前方,林墨弦低垂面首上一片陰沉之色,雖是未敢多說什么,但卻是透過余光死死望向旁側的井道人。 下來數刻,朱夕端先是將殿中諸人各自賞賜一番,而后就是乘興說起了修行路上的諸多礙障,此般話語飄揚極遠,便是殿外亦可聽得,倒也算得是外間人等的一樁機緣了。 諸事皆畢,朱夕端接過林墨弦遞上的玉盒,起法力自其中取出三枚胎心,而后便是大袖一揮將之送到了柏鳴鴻三人面前。 見此,柏鳴鴻三人各是自袖囊中取出一方玉盒,待將胎心穩妥收下后,才是齊一禮道:“弟子謝掌門真人賜寶。” “哈哈哈,不過是應得之物,今日便就如此,你等且退下吧?!? “是。” 得了號令,階下諸位弟子各執一禮,依序往殿外退去。 到得殿外,柏鳴鴻三人各道聲珍重,而后便就喚出法舟往自家師尊的洞天行去。 待三人走后,林墨弦卻是架起遁光尋上了井道人及陶道人,其目光咄咄望向二人,冷聲道:“煉腑那三人之事,卻不知是哪位師弟透露出去的?” 井道人雙眉倒豎,沉聲道:“師兄這是何意,莫不是信不過我二人?” “呵呵,我交予門中的帖子可未曾說這般事,但方才掌門所言,分明是早便知曉。” 井道人還欲再言,陶道人卻已是搶先一步道:“林師兄,我二人素來敬你,如今竟是這般平白揣測我等,師弟我當真是看錯人了。” 井道人接續言道:“況且那般人盡皆知的事,莫不是師兄你以為可以憑一己之力瞞下不成?師弟這處勸師兄一句,心寬則道寬!” “你!好好好,竟還輪到你二人這般訓斥于我了?” “哼,話不投機半句多,陶師兄,且一道走吧?!? “正有此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