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什么時候想做了? 他就這樣答應穿了? 容棲算了算時間,下周末是顧家老夫人壽宴,趕鴨子上架趕一趕也來得及…… “把你哥的身材數據發給我。” “我剛才說了啊,我哥不讓人碰他,所以最新數據你要自己量。” “哦,那不做了。” 口頭感謝不香嗎?動動嘴不費時又不費力的。 而且什么年代了,掃描儀就能測身材數據,狗屁的需要自己量。 “別啊!我哥今天下午要回杭城參加一個藏家晚宴!我都跟他說好了!” “哦。” 你編,你繼續編。 容棲懶得再回復,打車回了中芯花園。 下午四點的時候,被厲凡森的連環奪命call打亂了工作節奏。 “棲棲棲棲!我哥已經到你工作室樓下了!他剛好路過那邊,我就把你工作室地址告訴他了!” “……” 容棲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還真看到厲嶼森的賓利車停在樓下,她忙掛了電話下去。 厲嶼森看著她素面朝天地跑出來,脖子上還掛著軟尺和絲線,隱在鏡片后的眸光閃了閃,溫和禮貌地開口:“打擾了。” 容棲沒想到這兄弟倆來真的,眨巴著真的想偷懶的大眼睛,委婉拒絕。 “厲先生,做禮服的事其實是厲凡森提的,他還說你不讓人近身,但我做衣服有一個原則,必須親自量體裁衣,所以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就不要勉強。” “不勉強。” “……”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容棲頭一次有了被人恃色行兇的感覺,認栽:“行,那上去吧。” 厲嶼森下車,身后還有兩個助理隨行,踏進了容棲堪稱狗窩的工作室。 沒嫌棄,也沒四處打量,依舊紳士溫柔面不改色。 容棲斷定這就是只千年的老狐貍,拿了量體的工具過來,走到距離他半米遠的地方斜眼看他:“我真量了?” 厲嶼森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然后配合地伸開手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