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天他打電話給容期期,知知剛好路過聽見了。 知知還鼓勵他,抓住這次機會與容期期重修舊好,說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是種幸運。 怎么會…… 霍司珩眉目凝重地站在原地,許久才得以平復,將胸針取下來放進口袋,說:“讓厲董見笑了。” 厲嶼森倒是沒閑情逸致笑話霍司珩,因為他自己也出師不利,在親弟弟的“幫助”下,某只貓爪子好像撓著撓著突然縮回去了。 他需要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容小姐,多謝你的禮物,厲某先告辭了。” 說完,他看了厲凡森一眼。 厲凡森立馬松開拉著陸弦羽的手,乖乖跟著走了。 陸弦羽罵了句“叛徒”,單槍匹馬繼續堵在門口,用鼻孔瞪著霍司珩:“你還不滾?臉皮怎么這么厚!” 面對如此難聽的話,霍司珩絲毫不敢回擊,一臉的隱忍。 容棲看明白了,霍家人在陸家人面前是多么地心虛氣短,而陸弦羽對霍家人和顧家人敵意是最強的,沒有任何緩和余地的那種。 “你閉嘴歇會兒吧,是我讓他來的,一會兒有正事跟他談。” 陸弦羽偏不閉嘴,罵起人來連智商都明顯提高:“你讓他來他就來,他是狗嗎這么聽話!本少爺這輩子最討厭狗了,尤其是顧家的走狗!” “你這么討厭他,那一會兒別偷偷跟著,我先走了。” 陸弦羽見她真的要跟霍司珩走,理直氣壯地跟在后頭:“本少爺才不會偷偷摸摸,本少爺就要正大光明地盯著你們!” 容棲懶得理他,上了霍司珩的車。 等車子發動了,霍司珩才明顯松了口氣,看著低頭拿平板畫設計圖的容棲,將手中的花遞過去:“期期,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謝謝你救了我。” 容棲連頭都沒抬:“我不喜歡玫瑰花,四十萬我收了,謝字就不必了。” 說完,就不再理他。 霍司珩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最后,還是收回去將花放在了旁邊,忍不住時不時看一眼容棲的側顏。 她真的很專注,也很高冷。 他從未見過她這幅模樣,但仔細一想,這似乎才是她最真實和平常的樣子。 “你在畫什么?接到新訂單了?” 容棲心說你可算長眼睛了,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戲服。” 霍司珩聽得分明,娛樂圈可是他的地盤,立馬有了幾分底氣地問:“哪部戲?” 容棲抬起頭來,眼神嫌棄:“問那么多干嘛,你投資啊?” 霍司珩一噎,斟酌著開口:“期期,投資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容棲直接翻了個白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