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到一小時,五十萬就打進了容棲的銀行卡。 同一時間,云醫(yī)生親自過來,將那枚蝴蝶戒指取走了。 直接驚呆厲凡森! 要知道,自從三年前他哥得了怪病,云醫(yī)生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哥!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哥的病好轉(zhuǎn)了啊! 云醫(yī)生知道了他的想法后,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欣慰,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去了霍氏娛樂大廈。 看到獨自在辦公室買醉的霍司珩,他真的欣慰了。 “堂堂霍大總裁也有為愛買醉的一天,看來被容小姐拒絕之后,傷的不輕啊。” 霍司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是來看笑話的?” 云渟隨意地在他對面坐下,笑得一臉嘚瑟:“別這么說嘛,咱們倆好歹算發(fā)小,我只是來補刀的。” “……” 霍司珩懶得再理他,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云渟趁著他還沒喝醉,啪地一聲將戒指盒拍在桌上,爭取讓他扎心扎得更真實一些。 霍司珩一眼就認出來了,苦澀的酒立馬化作入喉的刀,刀刀見血。 “什么意思?” “這還不明顯嗎?” 霍司珩深吸一口氣放下酒杯,將盒子拿過來打開,眼眸中帶了幾分敵意:“厲嶼森他來真的?” 云渟笑得停不下來:“你也認識他二十多年了,什么時候見他來過假的?” 霍司珩噎住。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但只要能讓你不爽,我就忍不住想講,這戒指對你而言是廢品,對容小姐來說難道就有意義了?你這種感動了自己又惡心了別人的做法,神操作,絕對的神操作!” 霍司珩不差這一句諷刺,根本沒有被刺激到,冷冷地問:“厲嶼森什么時候喜歡上容棲的?” 云渟嗤了一聲,給自己倒了杯酒:“你這問的,跟捉奸似的,雖然容小姐早就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但容小姐的名聲,老厲是很珍視的,所以我就勉為其難解釋一下,容小姐和老厲相識于一周前,也就是你遇到山體滑坡的前一天。” 霍司珩不信,冷笑:“你別跟我說,厲嶼森那種人會對人一見鐘情。” 云渟不否認這一點:“你說的沒錯,老厲的確不是那種人,所以他們倆是命中注定。” “少跟我來這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沒什么影響。你也看到了,從今以后,容小姐的人生老厲買單了,老厲生意場上的規(guī)矩,你懂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