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結果沒過多久,一個傭人專程過來找她,說:“打擾了,程小姐,我家老太太有請。” 容棲還沒來得及開口,厲嶼森便問:“什么事?” 傭人是認得厲嶼森的,見這位貴客竟然親自開口詢問,連態度都更客氣了,詳細地解釋說:“家中出了些小事,老太太想弄清是非原由,有人稱程小姐是目擊者,所以老夫人想請程小姐過去問幾句話。” 容棲:“……” 本女配不想摻和。 厲嶼森淡定地繼續問:“誰說程小姐是目擊者?” 傭人沉吟了幾秒,還是回答了:“楚少爺。” “……” 容棲現在想打死那個中二病! 厲嶼森并未覺得意外,只說:“我同程小姐一起。” 傭人自然不敢拒絕,帶著他們二人去了梅園。 還沒進正堂,就聽到兩道哭訴聲—— “媽,不是我護短,臨書親口跟我說,就是臨知把她推下樓的,臨書摔下去之后,臨知還用腳踩她的手和臉!那孩子,身上好幾個地方骨折,臉上也全是傷……我知道家里孩子多難免會鬧些矛盾,但怎么能下這樣的狠手?” “什么鬧矛盾?我看就是臨知想獨占風頭,才故意把臨書和臨頁推下樓,這樣就只有她一個人能陪您在壽宴上出場!這丫頭仗著您偏袒老三,從小就獨得很,樣樣都要爭最好的,欺負了別人還慣喜歡擺出一副委屈樣!臨頁傷成這樣,這口氣,我這個當媽的怎么也咽不下!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 容棲撇撇嘴。 看來顧臨知在顧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過。 等進了屋,一抬頭,便看清了里面的形勢。 年近八十的顧老太太,須發已經全白,面容垂老瘦削,但眼神銳利氣勢十足,坐在正堂唯一的一張古董梨花木椅上,冷然不語。 她的右側,坐著兩個打扮風格迥異的富太太,一個穿著杏白色竹枝紋樣旗袍,正拿手帕沾著眼下的淚,一個穿著紫紅色絲絨旗袍,怒目冷笑。 至于被指控的當事人顧臨知,則一個人站在正堂中央,不緊不慢地開口為自己辯解。 “奶奶,伯母的指控,我一個字都不認。有些話很難聽,我知道我這個小輩不應該說,但奶奶您心里清楚,我一點也不想嫁人,更不想像個商品一樣被你們展示出來待價而沽,所以壽宴這個亮相機會,我根本不屑去爭,更不會多此一舉傷了兩個姐姐,反過來給自己找麻煩。” 顧老夫人聽完,依舊未動聲色。 傭人走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里面的人知道“目擊證人”來了,都直直地望向容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