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秦紅棉雖因恨十余年來沒有再見段正淳,但對這位愛郎,還是心存期盼,因此帶著女兒隱居的山谷也在大理,不過一天的路程,就趕到了大理皇城外的玉虛觀中。 “姓阮姓王的兩個賤人縱然可恨,但說到底,也是與我一般的苦命人,反而是這個刀白鳳,以什么族規來脅迫段郎,害得我和婉兒被迫與之分開,實在該殺!” 站在玉虛觀外,秦紅棉滿心怨懟無處發泄,眼中充斥著仇恨之色,以至于,使得整個面目都變得有些猙獰。 木婉清見師父露出這般神態,心下一凜,不禁感到憂慮。 秦紅棉既是來找刀白鳳算賬的,自然不會偷偷摸摸,當即在玉虛觀外叫陣。 隔了片刻,刀白鳳一身素雅道袍,手持拂塵的款款走了出來。 秦紅棉驀然見她姿容美貌,猶似畫中走出來的觀音菩薩一般,面如白玉,晶瑩華彩,半點不被歲月所欺,心下頓時感到一陣妒意。 如今的刀白鳳,早已不將段正淳放在心中,既然沒了期望,自然也就沒有失望,更不會為了對方而常自郁郁寡歡。 須知人之七情六欲最是催人容顏,道家有云: 多思則神怠,多念則精散,多欲則智損,多事則形疲,多語則氣促,多笑則肝傷,多愁則心懾,多樂則意溢,多喜則忘錯昏亂,多怒則百脈不定,多好則專迷不治,多惡則焦煎無寧。 此十二多不除,喪生之本也。 刀白鳳雖無法將其全部摒棄,但比起秦紅棉來,卻要放下得多了。 加上慕容復的雨露滋潤下,整個人也是容光煥發,芳姿不減當年。 而秦紅棉這些年賭氣不去見段正淳,與女兒獨居幽谷,整日勞心傷神,比起當年來,早已憔悴了許多。 正所謂“情之累人,一至于斯”,不外如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