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相親記8-《偽裝深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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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是二人世界, 回去時路上多了個拖油瓶,然而比謝拂和南與眠更不甘不愿的,卻是拖油瓶本身。
從上了車開始他就萬分戒備, 警惕地盯著開車的謝拂, 順帶盯一下副駕駛的南與眠, 即便坐在車后座, 他依然感覺無比緊張和擔心。
但是和之前在家里不一樣, 這會兒的他雖然緊張, 卻沒有先前的牙尖嘴利, 針鋒相對。
大概也是知道這里只有謝拂和他對象, 謝拂想收拾他輕而易舉, 不會有人阻止,也不會幫他說話護著他, 所以知道夾緊尾巴做人了。
“我聽伯母說, 你在學校都不聽課,那你在學校都玩什么?說來聽聽唄。”南與眠微微偏頭笑問謝小弟。
謝小弟扭過頭去,“誰要說給你們這些大人聽, 你們又不懂。”
謝拂自后視鏡看了謝小弟一眼, 那淺淺淡淡毫無感情的目光不知為何無端充滿了壓迫感和危險感, 明明是夏末, 還有著夏天的余熱, 他卻莫名感受到了一陣冷風,令他突然打了個寒戰。
他緩緩坐直身子,輕咳了兩聲,“那什么,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 那我就勉強告訴你吧。”
“我在學校有好多兄弟, 他們都是要跟著我一起干大事的,我們約定好,以后要打天下,一根筷子容易折斷,一把筷子折不斷,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南與眠笑道:“伯母說你在學校什么也沒學,可我看你學得還不錯嘛,還知道這些道理。”
謝小弟被夸了高興,可謝拂在,他不敢翹尾巴,只好忍著翹起的唇角道:“勉勉強強吧!”
看他那模樣,這夸獎接受得倒是一點也不勉強。
“那你說說,你們兄弟以后打算做什么?一起相約種地?”
城里的人生活壓力大,有的還真羨慕種地,可農村的人沒一個覺得一輩子種地是好事的,面朝黃土背朝天,誰想干活?
果不其然,謝小弟翻了個白眼,“誰要種地了?我們打算以后長大了都去當兵!”兵哥哥多帥!
他年紀雖小,個子卻已經看得出不低,當兵的身高和身材達標不成問題。
南與眠聞言卻笑了,“當兵,那你知道現在當兵也是要上學考試,考不進去當不了嗎?”
謝小弟懵了,“啥?”
熊孩子只知道電視里的軍隊軍人各個都帥,應該有身體要求,卻不知道當兵還要上學考試。
“電視劇里不都是報名參軍就行了嗎?”他驚訝極了,連忙扒著南與眠的椅背著急問。
“你在什么電視劇看的?”南與眠遲疑問。
“抗戰劇啊!”家里有電視后,謝母最喜歡放那些抗戰劇,每每看到激動時刻還會高呼落淚。
連帶著謝小弟也從小在那些劇的熏陶下長大,對軍人總有著濃烈的情感。
南與眠:“……”
果然。
被神劇熏陶了好幾年,難怪這腦子……
“時代又不對,以前招人寬松,現在不缺人了,都要精英,你不夠優秀就參加不了。”
謝小弟頹喪地坐回后座,他被打擊到了。
自己的成績自己知道,他那成績簡直豬狗不如。
欸,這成語沒用對吧?他膽戰心驚地想。
“那我……那我去當體育老師行了吧?”他退而求其次道。
他們學校的體育老師也就是長得高大些,別的也沒看出哪里厲害,只要他長得跟對方一樣高大,肯定能當老師。
“老師也要上學考試啊,還要考很多試,你至少要上大學,你現在的成績夠上大學嗎?”
謝小弟:“……”
“那、那健身教練呢?”
南與眠都有些同情,不忍心說下去了,可即便不忍,卻還是要同情地告訴對方,“也要考試啊,孩子,你不會以為那些教練什么都不需要,直接上崗吧?”
謝小弟:“……”
他還真是那么以為的,主要是他也沒看他們拿什么東西出來啊。
他用力撓撓頭,弱弱問:“那保安呢?保安不會也要吧?”
南與眠沉吟片刻,“這個倒是可以不用……”
謝小弟還沒松口氣,就聽見對方繼續道:“不過據我所知,現在招保安最低初中畢業普遍高中畢業,你……”
謝小弟:“……”
行了別說了,他知道自己不行。
他整個人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感覺,崩潰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用考試不用上學就能做的職業嗎?!”
南與眠:“有啊。”
“乞討,或者啃老,你選哪個?”
謝小弟:“……”
他哪個都不想選。
都不帥。
最終他喪喪地縮回了角落,自閉去了。
謝拂開車開了兩個小時,南與眠換下他,謝拂則坐在副駕駛休息,他閉上眼假寐。
謝拂睡眠淺,南與眠知道,所以開得很慢很平穩,但他依然沒有睡著。
謝小弟卻不知道,見謝拂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便以為他睡著了。
他剛剛跟南與眠聊了一會兒,覺得他雖然是最讓他頭疼的老師,卻比謝拂還順眼多了,也沒有學校里的那些老師煩人,他還是愿意跟他說話的。
“你到底為什么會跟我哥在一起啊?你比他好多了。”到底是在別人車上,知道自己寄人籬下要忍氣吞聲,連哥都喊出口了。
他以為謝拂不知道,所以問得毫無障礙。
南與眠卻眼皮跳了跳,看了眼謝拂,心里為某個愚蠢的小孩默哀了一瞬,隨后愉快地跟對方聊了起來。
“他長得很帥啊,還有能力,為人很好,性格……也很好。”
謝拂的臉似乎更放松了。
謝小弟卻撇撇嘴,“你們都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他根本就是個小氣鬼,大魔頭,以前就暗戳戳針對我,還滿嘴都是為我好,別人看不出來,我看得真真的,他就是嫉妒我!”
南與眠忍笑,感受著身邊人的呼吸微微重了一點,繼續問:“哦?為什么?他比你帥比你高比你能賺錢比你可靠,他有什么可嫉妒你的?”
謝小弟輕哼一聲,這事他也早就琢磨過:“嫉妒我年紀小唄,他都是老黃瓜了。”
雖然對老黃瓜這個詞一知半解,但不妨礙他知道這是說一個男人老的意思。
南與眠沒忍住笑了,要不是在開車,他真想問問謝拂,被人說老黃瓜是什么感覺。
開車開車,忍住忍住。
他能忍住,某個家伙卻忍不住。
013在精神領域里笑得打滾,抹著生理淚水道:“宿主……這、這小孩兒說得也沒錯嘛,你都活了不知道多少歲了,說一句老黃瓜可一點兒也不冤枉。”
“七千九百五十一歲。”
013擦了擦眼睛:“什、什么?”
謝拂:“七千九百五十一歲,我。”
“在人均上萬的時空局里,也不算很老。”
他極為認真地反駁。
013:“……”行、行吧,您高興就好。
不過,宿主竟然還清晰記得自己的年齡?這在他們任務者里很少見啊。
話雖如此,謝拂卻也是真的沒了睡意,他就這么閉著眼睛一直到該南與眠休息的時候,
兩人輪著開車,總算回了家。
他們只請了幾天假,第二天就要上班,都沒精力管謝小弟,安排好他住的客房后,講了一下住在這兒的一些習慣和注意事項,他們一個準備明天上課的教案,一個補覺去了。
等南與眠終于準備完,已經是深夜,他揉了揉酸疼的脖頸,抬頭一看,卻見這里不是自己的房間。
這才想起因為謝小弟的到來,他把客房讓給對方住,自己則是……嗯,不得不跟謝拂睡一個房間。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在謝拂家里,卻還是第一次一起睡。
可惜他們都累了,南與眠起身一看,卻見謝拂已經躺在床的一側,空出了另一邊給他,自己則是閉上眼緩緩地呼吸著,顯然已經進入了睡眠。
南與眠也不由放輕了腳步,輕手輕腳地走到床的另一邊,中途不小心撞到床腳,發出砰的一聲,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腳,卻在注意到謝拂并沒有被驚醒時松了口氣。
他小心翼翼爬上床,蓋上被子,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便仿佛順著這條被子傳遞給了他,讓本就疲憊的南與眠變得昏昏欲睡,很快進入了夢鄉。
等他睡著后,一直閉著眼睛的謝拂才睜開,看著身邊的南與眠,伸手輕輕將人往自己身邊摟了摟,這才一同睡去。
翌日,南與眠一早就去學校上早自習,早飯也是在學校解決,謝拂后腳醒來,家里只有他跟一個不順眼的小屁孩兒。
“冰箱里什么都有,想吃自己做。”他準備去醫院。
“什么?”謝小弟不敢置信地問,“你就不管我了?”
謝拂態度干脆,“我以為你不想要我管你。”
小屁孩兒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某人正在給他下套,只覺得謝拂真面目露出來了,他根本就不想管他,就是為了在其他人面前刷好感,才會帶他來城里。
就跟那些離婚時明明不想要孩子,卻不得不接受孩子,只能勉強做做樣子,回到家怎么對待小孩兒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一樣。
哼!他才不會給謝拂擺脫他的機會!
“不行,你答應媽要好好管我,現在想撂挑子不干不行!你必須管我,不然我就告訴媽和姐姐!”
“你認真的?”謝拂松了松領口,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模樣。
謝小弟雙眼一亮,“那當然!”
謝拂深深看了他一眼。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不答應好像也不太好。”
“但你記得,這是你自己要求的。”
謝小弟:“……”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的不妙預感成真了。
他看著碗里的香菜,滿臉嫌棄,“我不吃香菜!”
謝拂態度很好,“可以,你給錢。”
謝小弟一噎,他要是有錢能跟謝拂低頭嗎?
謝拂卻不再管他,自顧自吃起自己面前的面來。
“沒有付出的人不配擁有話語權。”
這一刻,謝小弟深深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和金錢的魔力。
從前他都沒覺得錢是有多重要的東西,反正沒有了就問媽和姐姐要,現在卻發現,有錢未必能行,但沒錢萬萬不行,現在他沒錢,就得在謝拂手里忍氣吞聲,將來他有錢了,一定也能把謝拂壓得抬不起頭!哼!
雖然謝小弟還不知道自己以后做什么,但他已經確定自己未來要有錢了。
他憤憤不平地吃著面,卻發現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后的每一頓,謝拂都會讓他吃一樣討厭的東西,什么香菜苦瓜西紅柿魚腥草……有一個算一個,謝小弟都不喜歡,反而是他喜歡的肉每頓卻只能吃很少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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