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飛雪入鴻門7-《偽裝深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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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幻覺,眼前都是幻覺……
怎么可能呢……
他一定是昨晚沒睡好,否則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崔遲雪閉著眼睛靠著床,然而良久后,他起身再次打開木板一看,里面的東西依然存在,甚至動都沒動分毫。
他面無表情地將木板放下。
再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也讓他不得不相信了。
這些都是真的。
白天跟他針鋒相對,爭權奪利的皇帝,跟晚上夜探臥房,表白訴情的刺客是一個人!
崔遲雪緩緩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然而最終都無用,他睜開眼,怒意盛滿了雙眼,滿心思緒噴涌而出,最終在他腦中匯聚成了一句話——
那人……是吃飽了撐的嗎?
一個皇帝什么時候都來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了?!
回想過往種種,崔遲雪只感到了憤怒。
逗他好玩嗎?!
看他被耍得團團轉是不是很開心?!
崔遲雪咬著牙,手抓著身后的床單,將平坦的床單抓出了褶皺,指甲刮破了絲綢。
不對,皇帝生活在九千歲眼皮子底下那么多年,怎么有機會習武的?
這個念頭一出,崔遲雪頓時冷靜了下來,一時間,更多的疑惑在他腦海中浮現。
比如皇帝要是真那么厲害,為何不早點殺了九千歲?
明明當初皇帝在京城,又怎么會出現在他車前碰瓷?
一系列的問題想起,崔遲雪腦中漸漸生出了一個答案——
或許,那個人,不是皇帝。
崔遲雪那種的憤怒被疑惑取代。
不是皇帝,又怎么會出現在皇宮,還頂替了皇帝的身份?
那個人,到底想做什么?
這場平叛去得快,回來也快,幾乎出乎所有人意料,從出發到平叛結束,連半個月都沒到,那些起義軍不過是群烏合之眾,首領一死,其余人不過一團散沙。
謝拂來時還受到其他將士的懷疑,他們雖聽過他殺了九千歲的消息,卻也只覺得他只是武功高,未必會帶兵打仗,然而回去時,人人都開始狗腿地喊將軍。
“將軍,您的武藝兵法都是跟誰學的?”
“自學成才。”
“將軍,您今年多大年紀?我學了三十年都不及您一指之數。”
“天賦異稟。”
“將軍……”
手下太過熱情,他們剛打了勝仗,立了功,回去便會論功行賞,一個個都興奮無比,根本不知道一直被他們纏著的謝拂此刻半點興奮也無。
“宿主,您是害怕見到小七嗎?您不是相信小七怎么都會愛您嗎?”013的聲音怎么忍耐也難掩幸災樂禍。
謝拂斜斜給了它一個眼神。
013……013訕訕閉嘴。
“相信和面對是兩碼事。”
就像崔遲雪,喜歡和承認也是兩碼事。
崔遲雪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那他上次親對方的時候,他就該無了。
但崔遲雪這人……
跟以往的小七不一樣,就算是喜歡,也不影響他的針對防備和利用,頂多是從較真變成情趣。
至于到底是較真還是情趣,那就得看他當時的心情。
謝拂早就做好了要跟對方針鋒相對一輩子的準備,但他不能接受一輩子一個人睡覺。
而以崔遲雪的性格,卻極有可能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謝拂有些頭疼。
大軍回京后,謝拂這個將軍算是穩了,就等著朝廷安排任務。
皇帝病了大半個月,大臣們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然而崔遲雪上手,也將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他們便逐漸放下心,漸漸的,有意無意忘了有皇帝重病這件事。
嗯,反正有總愛笑的皇后,他們一點也不想見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帝,雖然,皇后是皮笑肉不笑。
謝拂走上金鑾殿,以謝拂的身份站在這兒,竟無人認出他是皇帝。
“臣不負殿下期望。”
崔遲雪銳利的目光在謝拂身上巡視一圈,確認對方是真的后,笑容更加意味深長。
他走下臺階,站在謝拂面前,站了片刻,才親手扶起謝拂,“將軍辛苦,此番平叛,將軍立了大功一件。”
“都是分內之事。”謝拂揣摩著崔遲雪說的話的用意。
“不知將軍要何獎賞?”崔遲雪問。
謝拂抬眼看了崔遲雪一眼,話里有話道:“臣的獎賞,殿下不是已經許諾了嗎?”
崔遲雪笑容一僵,這才想起走之前自己答應過謝拂的事。
隨后他重新揚起笑容,只是比之前淡了幾分。
“那是私人獎賞,這是另外的。”趕在謝拂說話前,他便先一步道,“既然將軍想不到,那便由本宮自作主張了。”
“不知,讓將軍駐守南疆如何?”
崔遲雪笑瞇瞇地看著他,“畢竟,那一片,也有將軍收回來的地方。”
謝拂:“……”你這是要我死。
他要是去駐守南疆,皇帝就該沒了。
謝拂干脆道:“殿下,臣此生唯有一愿,便是娶妻,功名利祿實非我愿,平如今判亂已平,天下漸安,臣愿辭官,做一閑散庶民,還望殿下恩準。”
崔遲雪笑不出來了,他咬了咬唇,再次見識到了此人的可惡之處。
他要是敢將他遠調,他就敢辭官不干,反正人家還有個皇帝的身份,半點也不急。
崔遲雪這回認真地看向謝拂,見對方一派義正辭嚴的表情,竟真的看出了幾分皇帝的神韻和輪廓。
之前不知道時怎么也想不到,可是在已知的情況下,再仔細看對方,便發現這二人的種種相似之處。
說起來,對方在他面前,應該也沒有刻意誤導,他至今也能回想起二人的一些不經意的相似。
“將軍說笑了,既然將軍不愿駐守南疆,那將軍便暫且擔當御林軍統領,賜居宮中。”
得看在眼皮子底下,看他還能往哪兒跑。
百官們雖驚訝于皇后對謝拂信重的同時,想了想卻又覺得不該意外。
畢竟謝拂本就是皇后的人。
所以賜居宮中……也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謝拂回來了,皇帝自然也回來了,謝拂換回皇帝身份后,那被看管起來的小太監便被崔遲雪帶著找了上來。
小太監被丟在地上,他爬到謝拂面前,哭得涕泗橫流,“陛下!陛下您終于回來了!奴才……奴才差點就見不到您了啊!”
謝拂有些嫌棄地將他踢開,轉頭看向崔遲雪,卻見對方正笑瞇瞇地看著他,“陛下,您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小太監可是忠心耿耿,怎么不多敘敘舊?”
謝拂:“……”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都下去。”
又踢了踢爬過來的小太監,“包括你。”
崔遲雪沒發話,其他人便退下了。
小太監滾去自己的住處洗澡換衣服,他剛剛可是看見皇帝對他毫不掩飾的嫌棄。
等殿內沒了其他人,謝拂才看向臉上沒了笑容的崔遲雪。
崔遲雪夜看著他,忽而輕笑一聲,“陛下好膽量,就不擔心我將你的秘密說出去嗎?”
謝拂看著他,淡淡哦了一聲,“你會嗎?”
崔遲雪微微瞇眼,正想說什么,卻又聽謝拂道:“我以為你對這件事最可能的處理方式是以它為把柄,從我手中拿到想要的東西,這才是你的利益最大化。”
“無論有沒有我,你都當不上皇帝,且這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有我在前面擋著,你也能少許多麻煩。”
崔遲雪沉默,沉默便是默認。
一個與他處處相爭的皇帝是麻煩,可一個給他做盾牌的皇帝卻是幫助。
“其實,這也是我想建議的。”謝拂對上崔遲雪看傻子的目光,緩緩道,“我很好用的,真的不試試嗎?”
崔遲雪:“…………”
很好,眼前這人就算頂著皇帝的臉,也與晚上的謝拂重合了。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本性這么相似,他卻始終沒認出來?若非看到證據,他也……
崔遲雪想到什么,微微皺眉,“為什么你會成為皇帝?”
謝拂沒有驚訝崔遲雪猜到他不是皇帝,而非皇帝不是謝拂。
他神色淡然,語氣隨意,“我潛進皇宮時,恰巧碰見馬上要死的皇帝,就善心大發跟對方做了個交易。”
他看向崔遲雪,銳利而明亮的眼眸是再不遮掩的專注和占有欲。
“我幫他保住他兒子,讓他兒子登基,他把身份借給我,且封我喜歡的人為皇后。”
崔遲雪先是一愣,隨后想到自己的身份,頓時看向謝拂的目光銳利如刀刃。
滿臉都寫著“誰是你喜歡的人”!
見他生氣,謝拂卻笑了。
“不管你信不信,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認定你了,知道你是誰后,當然要為你我鋪路。”
崔遲雪懷疑和質問的目光齊齊看向謝拂,“你不是說我多年前幫過你,你是為了報恩才找上我?”
謝拂:“……”
“……這個不重要。”
所幸崔遲雪也沒再追問,知道這家伙滿口謊言后,他對追根究底已經沒了興趣。
問的再多,也不過是謊言再多。
謝拂走到崔遲雪面前,表情認真,不再有一絲玩笑,“現在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愿意跟我一起,共同保守嗎?”
崔遲雪心中不打算拆穿謝拂,可他也知道,謝拂這話的重點在一起,而不是保守秘密。
他后退一步,“陛下怕不是忘了,我與陛下之間不過也是交易,本就無情,算不上愿不愿意。”
謝拂微微瞇眼,“我走之前,你可是答應過……”
崔遲雪雙手環抱,強調道:“我答應的是謝拂,又不是皇帝。”
謝拂:“……”
“陛下要是想知道答案,不如讓謝拂來問我。”
說罷,崔遲雪轉身便離開,說是謝拂是皇帝,對他卻沒有絲毫敬畏,私下連面子功夫都省了。
等崔遲雪走后,013才撓頭問:“宿主,小七是什么意思啊?”
謝拂有猜到一點點,但是……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晚,謝拂當真又洗去偽裝,以謝拂的身份去見崔遲雪。
崔遲雪還沒睡,殿內沒有別人,他穿著一身雪白的寢衣,正捧著一本書悄然翻閱。
謝拂到時,他便放下書,看向謝拂,笑了笑,“你來了?”儼然一副就是在等他的姿態。
這笑容讓謝拂腳步一頓。
崔遲雪看著他,淺笑問:“愣著做什么?過來啊,之前定好的約定,你還沒讓我兌現,現在可以開始問了。”
013都感覺不對勁了,“宿主,小七好奇怪啊,他好像挖了個坑,等著你跳欸。”
謝拂覺得它是對的。
但他還是走上前,將白天問過的問題再問了一遍。
崔遲雪沒像以前那樣拒絕,甚至沒有吊他胃口,直接微微一笑道:“我愿意啊。”
謝拂:“……”并沒有很高興的感覺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崔遲雪此時的笑容太燦爛,燦爛得仿佛還帶了一絲惡劣,但仔細一看又似乎是錯覺。
“怎么,很驚訝嗎?”崔遲雪笑著向他解釋,“從前我覺得玩弄權勢很有意思,從無到有的過程很有意思,從未想過情愛之事,否則當初給你下藥也不會那么干脆。”
是的,把他自己也賠上去了。
“你呢,武功高強,性格有趣,長得也很符合我的審美,又非對立,還喜歡我,我覺得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
他雖無甚興趣,但自己身體健全,該有的都有,想嘗試一下很正常。
從前他拒絕的不是謝拂這個人,而是他身上的麻煩和不可控。
但現在這個人在他面前無所遁形,他又有何懼?
“你認真的?不再考慮一下?”答應得太容易,謝拂總覺得前方有坑。
誰知崔遲雪竟走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片刻后,喘息著分開后,崔遲雪笑問:“聞到我身上的香味了嗎?特地為你準備的。”
謝拂:“……”
事情進展地太快,即便是謝拂也有些猝不及防,當晚他一直提著心,崔遲雪全身心投入,他卻時刻留著一分心思提防著崔遲雪。
過程雖然有些瑕疵,但作為來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吃肉,到底還是美味的。
就是時間有些短,天不亮他便要爬起來以皇帝的身份上朝。
皇帝病愈后第一次上朝,朝臣們都很驚訝,戰戰兢兢不敢有什么額外事情,于是結束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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