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懶惰、暴食、暴怒、色欲、貪婪、嫉妒。除了傲慢以外的罪念都已經收集完畢。 只要等到傲慢成熟,我們就可以進入下一步了。” 深海之下,被法術制造出的斥水空間中。 面容蒼白眼窩深陷的少年撫摸著面前跨越時代變遷的神像,眼里滿是狂熱的愛意。 站在他身側的耄耋老者駝著背,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少年接近于癡漢的模樣,無奈的嘆然道: “就算能夠順利完成降神,我們也不可能召喚出女神的。況且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神冕。” 少年轉過頭,不屑地說道: “你根本無法理解女神對我的愛。你個快要入土的糟老頭子。” “對對對,我是糟老頭子。你是圣子,當然是你說了算,”老人連連點頭,最后咳嗽一聲,扯著他破風箱一樣的嗓音提醒道,“不過岸上的信徒從昨晚看是就沒有按時回復訊息,估計是被永恒教會的人給發現了。” 少年冷哼一聲,不滿地握拳在他深愛的女神神像上錘了一拳,然后又疼惜地撫摸著剛才被錘打的地方: “我就知道這些永恒的家犬根本就不可信,當初就讓你在城外選擇駐點。 是你說他們現在內斗,可以借機發揮。現在好了,你這一發揮,手底下人全要成骨灰了。” 老者尷尬地愣在原地,許久之后才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氣,解釋道: “之前大祭司和威斯特公國的牧首主教同歸于盡,使得這個牧首主教的位置空缺。 為了填空,他們四位大主教之間必須要分出一個你死我活。有人想要對阿列克下手簡直是太正常了。 而且之前也確實一直沒有被發現不是。證明他們給的秘寶還是有用的。” 圣子聞言從懷里掏出一塊三角形的赤金,上面雕篆著螞蟻大小的永恒咒文,緩緩的發出流動的炫光。 “如果真的有用,我們的人呢?” “可能是他們覺得我們在希卡城做出的事情已經足夠讓阿列克在這次競選中身敗名裂,所以放棄我們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阿列克的實力有了某種變化,所以才導致秘寶已經不足以隱藏我們的蹤跡。” “不管怎么樣,我們的計劃也就差最后的那么一步。等到我繼承了這一尊冠冕,就可以重新找個地方重建墮落之女的信仰。” 老者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還不行,我當初和你說的計劃你是真的一點都沒聽進去啊。” “不就是以七罪之欲念為引導,然后按照記載中七罪之旅的順序激發,最后就可以徹底顯現這尊神冕本身的力量了嗎?”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你還得需要一個授冠人。” 少年瞄了老人半死不活的樣子一眼,問道:“你不能來當這個授冠人嗎?” “雖然我沒有幾年可活了,但你也不至于這么盼著我死吧?好歹我也算是個主教。” 少年擺擺手,無比認真的重新定義了老者的存在:“是一個已經被打的半死的主教。” 老者憋了口氣臉色漲的通紅,看著少年圣子無比認真的表情,恨不得一把把他腦袋都按進地里面,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尊老。 “我當不了授冠人,”看在女神的面子上,我不好在她面前揍她選的圣子,“授冠人必須得是女性,而且需要對黑暗有著極高的適應能力,才能夠在授冠時成為女神的憑依。” “有這個必要嗎?非得弄得這么繁瑣?” “我現在很想把之前負責教你儀式知識的老師給丟進萬蟲甕里。”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少年攤開雙手一臉賤樣,“他在地上和她妹妹一起負責駐點的防衛來著。現在估計已經死了吧。” “那還真的是可惜。如果能夠讓他死在萬蟲甕里,想來他自己也會很激動幸福吧。” 老者裝模做樣的在眼角上擦擦,然后接道: “儀式沒有繁瑣與否,只有是否還原。 對儀式所模仿的在世界根源記錄的事跡還原程度越高,儀式的效果就越好。” 老者沉吟片刻,似乎在考慮該怎么樣將這個概念說清楚,至少要讓這位未來可能成為教皇的圣子理解。 “拿我們目前的七罪之旅作為比方,集齊七種欲念,并根據七罪之旅中女神從白骨之林回歸的事跡將其重演,可以起到喚醒和顯現本源的效果。 這尊已經差不多丟失了所有力量的冠冕也能夠重新顯現圣器的本質。 具體能夠回復多少,還得看我們的儀式能夠做的多么精確。 而僅僅只是激活這個圣器還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讓你能夠繼承這尊神冕。 所以就必須用到女神加冕神裔的儀式,讓‘女神’親自取下冠冕授予你。 這樣不但可以免去你自行契約冠冕的時間,同時還可以大幅度的增強你對冠冕的操控能力和親和性。” “說的簡單點,就是只要有授冠人。我就可以當場使用冠冕的力量?” 老者一聽就知道他又沒有聽進去,恐怕只記得能夠立刻動用冠冕的力量。 嘆了口氣:“沒錯。只要有授冠人,這尊牧首主教大人用生命預言的至高圣器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成為你的東西。” “那還等什么呢?”少年興奮地揮舞著手臂,“我們現在就上岸怎么樣?” “倒也不是不行,”老者摸著下巴有些猶豫,“可是現在這秘寶的效果不能保證,萬一被發現就問題大了。” “就我們兩個人你還怕什么,”少年撇著嘴角雙手抱胸,“他要是敢追殺我們,我分分鐘就把密斯的血爆彈給用了。送他們希卡城的市民上天。” “密斯的血爆彈為什么會在你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