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鐘成學怒急反笑:“看來你眼里只有法律,已經沒有我這個署長了。” 誰被自己的下屬頂嘴都會憤怒。 除非他是女的,或者是個男同。 “不,我看是署長你眼里已經沒有法律了。”蔡署長說完就直接掛斷。 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嘟嘟聲,鐘成學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阿西吧!” 這個雜種竟然敢掛他的電話。 “怎么回事?”剛剛全程旁觀就已經注意到不妙的許敬賢連忙出聲問道。 鐘成學臉色很不好看:“很抱歉許部長,富平署那邊……把人扣下了。” 指揮不動自己的手下,這讓他在許敬賢面前顏面掃地,內心怒火升騰。 “你說什么?”許敬賢瞬間起身。 “姓蔡的不是什么正義之輩,肯定有人在針對部長您。”鐘成學說出自己的猜測,然后又表態道:“請署長放心,我現在親自去把人搶回來!” 不管蔡署長背后是誰,但他都已經跟許敬賢綁死,所以他是沒得選的。 只能帶頭沖鋒陷陣。 順便讓姓蔡的認識到誰才是爹! “不!你不能去,更不能帶人去。” 許敬賢理智尚存,阻止了鐘成學。 說不定對方正等著他失態呢。 既然擺明是算計他,那現在富平署肯定早就聯系了記者,因為富平署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公布林妙熙的信息。 一旦上演警署內部沖突搶人被記者曝光出去的話,那更只會授人以柄。 “這樣,你在富平署還有能指揮動的人嗎?讓他打聽下現在的情況。” 許敬賢沉吟片刻后說道。 “好。”鐘成學在各個警署當然還有自己人,畢竟他可是大領導,立刻打了個電話詢問,掛斷后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說道:“我的人說交通課的警察從夫人車里搜出來一小袋冰,而且準備連夜召開記者會說明情況。” 栽贓陷害,許敬賢經常用的手段。 “阿西吧!”許敬賢咬著牙一拳砸在辦公桌上,交通事故只是一個契機。 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藏毐和交通肇事致死是兩個概念。 兩者疊加的話不僅會加重量刑,還會給人留下是毐駕撞人的想象空間。 他除非能眼睜睜看著林妙熙被人栽贓陷害入獄而不管不顧,否則他一旦出手的話那就肯定會被逮住小辮子。 他不能直接用自己的權勢去壓案。 這事還不能求助鄭永繁,否則以鄭永繁的勢力肯定能在解決此事的同時留下證據,自己將單方面被他控制。 所以這件事最好是自己解決。 “抓捕蔡署長。”許敬賢突然說道。 鐘成學聽見這話一愣:“啊?”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立刻抓捕蔡署長,先抓人,抓回來后罪名慢慢想,你馬上讓人去富平署抓人,我讓宋杰輝隨后趕過去。” “你給蔡署長打電話拖延時間,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拖他二十分鐘!” 許敬賢說話的同時已經拿出手機打給了宋杰輝:“你立刻前往富平警署以涉嫌某刑事案件為名抓捕當地署長回來,仁川警署的人先趕過去了。” 他目前還不能出面,鐘成學更不能直接帶人去搶人,但是卻能去抓人。 現在的關鍵就是搶時間,在記者會開始前抓了蔡署長,然后鐘成學以上司的身份緊急指派一人接手富平署。 那樣局勢暫時會回到他的掌控中。 至于后面…… 還是先顧眼前吧。 “好!”另一邊被吵醒的宋杰輝推開四個女人,也不問緣由,褲衩子都不穿直接套上褲子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因為許敬賢都來不及說緣由。 證明這件事肯定是十萬火急。 鐘成學出去下完命令后再次給蔡署長打去電話拖延時間:“老蔡,你聽我說兩句,我們也認識好幾年了……” 這種事打感情牌沒用,但耗時間絕對有用,打完感情牌再用蔡署長的家人威脅,雙方肯定會就此互相問候。 東拉西扯大概能拖個二十分鐘。 “哇嗚~哇嗚~哇嗚~” 由兩名騎警在前方開路,后面數輛滿載人員的警車拉著警鈴,鳴著警笛呼嘯而出向富平署的方向疾馳而去。 宋杰輝也已經開著車在路上狂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