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聞綠】:做了不少事,待了挺久,她來看望我時也還是冰冰冷冷的,有些感慨罷了。 孫春語眼睛一下就紅了:“綠綠,你不要以為她是什么好人……” 似乎自知失言,孫春語擦了擦眼淚,深吸了口氣,握住了曲月的手,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你放心,我會盡快為你申請的……在那之前,你千萬不要去做任務了,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好嗎?” 申請? 申請什么? 曲月一頭霧水地看著孫春語,動了動嘴唇,想了很多種問法,最后只打上一句。 【聞綠】:你一切都還是先以自己為重。 孫春語看著她,眼圈紅紅的:“綠綠……” 還有三十秒。 走廊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曲月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地握住了孫春語的手。 孫春語自然也聽到腳步聲,臉色微微一變,拍了拍曲月站起了身:“你別動,我出去看一看發生什么了,要在病房前面走廊里亂跑?” 走了兩步,她的個人終端收到了一條信息。 【聞綠】:組長好像有點不對勁 孫春語看完這條消息,回過頭驚訝地望向曲月。曲月沒想到孫春語會回頭,這條信息也是情急之下未經思考發出的,一時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就那樣帶著焦急而祈求的眼神,怔怔地回望著。 下一秒,她面前的門就被用力推開了,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一副兇神惡煞地樣子正要闖進來,就對上了孫春語寫滿寒意的臉龐。 男人比孫春語要高上兩個頭,然而面對著她卻好像被針扎了的氣球,氣勢瞬間弱了下來,小聲喊了句“春語姐”。 “哦,看來還知道我是誰啊?”不同于對好友的輕言細語,孫春語的聲音如同淬冰般寒冷,“知道我是誰,還敢在這里大吼大叫?誰給你的膽子?” 十秒。 “孫春語。”顧苕月冰冷的聲音響起,“躺在床上的不是聞綠。” 孫春語冷笑了一聲:“綠綠剛剛為你賣命回來,你和她說了幾句話,她就不是人了?” 霧氣開始從縫隙中上涌,曲月卻不敢大意。 空間正是切換時需要一段時間的,就算她直接閉上眼睛滿心想著我要睡覺我要睡覺,這段時間也足夠顧苕月帶領下屬把一個躺在床上動不了的病號殺死了。 顧苕月蹙了蹙眉:“不要胡鬧,我有辨認這類東西的法子。” 孫春語看見她后面站著的幾個人,臉色白了一下,帶著幾分怨恨地盯著顧苕月:“你要殺了綠綠?” 顧苕月并不打算解釋:“讓開。這是薩恩先生的命令。” 霧氣越來越濃。曲月取消了聆聽的效果,盡可能平靜地閉上雙眼,不去違抗霧氣的侵蝕。那些刺痛、冰冷與恐慌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回歸母體般的安和、寧靜。 曲月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怪不得他們會放棄攻略。 不放棄的話,那條路那么冷、那么長、那么痛苦和孤獨,就算從這里出去了迎接的可能也只是另一個噩夢;如果放棄了的話,就可以開開心心地生活在這個夢里了。 孫春語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模糊:“……那我說你……是……呢?” 顧苕月說了句什么,孫春語似乎徹底憤怒了,嗒嗒嗒跑到曲月身前擋住她:“聞綠帶我這么久,我怎么會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顧苕月:“你和她統共說了幾句話?她當然藏得住。” 孫春語:“你說薩恩先生下令要你殺了她,那命令呢?通知信息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