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林鹿溪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帶走了。 “芳姨要開舞蹈工作室?” 對‘老師’這個身份分外癡迷的林鹿溪一步三跳到方嚴身旁:“暑假里我去工作室做兼職老師吧!” “好!”方嚴笑著道。 “咦~老公你很熱么?額頭上怎么出汗了.......” ...... 下午五點半,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來到了吳大南門外的幼年居飯店。 杜斌已經(jīng)等在店內。 “阿斌,干活不見你人,吃飯倒來的快。” 一見面,畢恒就開玩笑道。 “操,你們不給我打電話,我怎么知道有活要干!” 今天畢恒等人出動時,杜斌在家過周末,前者想著人手已經(jīng)足夠了,就沒有專門通知他。 直到剛才杜斌回到309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才得知眾人在廣利大廈。 干活他是趕不上了,但趕上晚飯還是可以的。 畢恒擠兌杜斌的話,大家都能聽出來是開玩笑。 男生嘛,就這樣。 關系越好,越愛互懟。 呃,此‘互懟’所指言語之間的交鋒,并不是肉體上的物理‘互懟’。 反倒是今天一直跟大家待在一起的張爽,沒什么人搭理。 也就方嚴偶爾和他說幾句話。 不過卻透著疏離感,遠不像方嚴面對杜斌、畢恒時的樣子。 甚至連溫良敦厚的許多春,也和張爽保持著距離。 對于春哥來說,張爽那些小毛病,比如愛說怪話、摳門、愛偷懶都屬于可容忍的范疇。 但劉彪沖擊309時,張爽躲在床上‘事不關己’的模樣,讓春哥徹底涼了心。 春哥認為,那天劉彪就算要找的不是方嚴,而是畢恒、是老六、包括張爽,他都會站出來。 這是原則問題。 畢竟309是一個集體。 一群人在幼年居二樓拼了兩張桌子才坐得下。 男生和女生涇渭分明的各坐了一側。 兩瓶啤酒下肚后,男生們的談興越來越濃。 從埃及金字塔聊到了馬里亞納海溝。 從阿福汗局勢說到了東亞自貿區(qū)。 從貝克漢姆講到了科比...... 一個個見解獨到,觀點犀利。 還偶有兩名男生因為不同觀點和立場發(fā)生爭論,臉紅脖子粗的。 就連平時不善言辭的春哥,也會在長久沉思之后忽然蹦出一兩個金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