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剛剛起床的王軍,迷迷糊糊地,也拿了個臉盆,要接水洗臉。 王占龍見狀,罵道:“把你的那么個臉嘛,洗不洗的,有個啥區(qū)別?不洗了,跟上我們到地里薅草走。” 說畢,王占龍率先走出了院子。 張菊花就催著王婷、王軍、王兵跟上走。 王軍把臉盆放在地上,嘟囔著說道:“爹說的是啥話嘛!我就咋想不明白了,我的臉咋就洗不洗沒有區(qū)別了?行呢,明天上班的時候,我也不洗臉,我就那么上班去,看看丟誰的臉呢。” 張菊花聞言罵道:“你這個龜孫,明天上班去哩,肯定要洗臉哩嘛!今天是到地里薅草去哩,你把臉洗上那么干凈干啥呢?臉洗得太干凈了不經(jīng)嗮。” 王軍聞言,嚷嚷道:“啥道理嘛!怕嗮就不洗臉了?不洗臉太陽就不嗮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張菊花道:“你沒聽過的多著呢!” 王婷也嘟囔著說道:“嗯,好像也有點道理,臉上的灰能遮遮太陽光。” 王軍不服氣地說道:“那你咋沒把臉上的灰留下遮遮太陽光,咋洗掉了?” 張菊花趕忙道:“軍娃,你不要嚷嚷了,你老子聽見罵哩!” 張菊花剛說畢,王占龍就在院子外面吼上了:“大姑娘上轎著哩嘛?啊!三里地兩頭走的,磨蹭啥哩嘛!” 王婷看了下張菊花,趕忙完院子外面走。 王軍、王兵也跟著出了院子。 張菊花最后出了院子,返身鎖上了院子門。 一家五口相跟著往地里走。 路上,王軍和王占龍并排走在最前面。 王軍一邊走著,一邊說道:“爹,就那么個草嘛,你和媽慢慢地薅去就行了,叫上我們干啥?你看,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姐姐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是不是該休息一下?至于兵娃嘛,他能給你薅多少草?就休息這么一天,你還非要把我們給叫上,連個安穩(wěn)覺都不讓睡,等不到天亮就吼著人去薅草呢,我咋看著你像個周扒皮一樣。爹,你是不是見不得人閑?” 王占龍聞言,側(cè)轉(zhuǎn)身,踢了王軍一腳,罵道:“馬勒戈壁的,你個哈慫東西!你說了啥?!讓你干上一天活,冤枉了你了哦?吃了燈灰草,放的輕巧屁!你還說了個好!讓我和你們的媽一天價慢慢薅去!哦,我和你們的媽一天價地里薅草去,你們在屋里睡大頭覺?!我養(yǎng)上你們咋?!哈慫東西,虧你就想得出來!呔,你不勞動,你咋知道務農(nóng)的辛苦?啊?!我看就是著了太慣性你們的過,把父母親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王占龍對王婷心里有氣,聽了王軍的話后,借題發(fā)揮,表面上恨恨地在責罵王軍,其實是罵給王婷聽的。 王婷自然聽出王占龍的意思來了。 王婷裝著啥也不知道的樣子,默默走著。 王占龍見王婷沒反應,就看了王婷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 王婷還是裝作看不見。 王婷心想,你“哼”啥呢,你就是再“哼”,又能咋的,不就是干一天活嘛!我就出生在農(nóng)村,我又不是沒干過農(nóng)活,我就干一天活給你看看,能咋地呀! 王婷賭氣,不理睬王占龍,就跟在王占龍和王軍的后面,往家地里走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