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沿山?哪的?咋沒聽說過?” “g省的?!? “哦!”年輕人道:“難怪沒聽說過,原來是外省的。在成都有親戚嗎?準備找什么活干呀?” “沒有,我是單身一人來成都的,找個燒酒的活。”劉文明補充說道:“我是學釀造的,就是想找個對口的工作干干。” “等等等等?!蹦贻p人連說了四個等,說道:“你是學釀造的?你若是學釀造的,那就該是中專生、大學生,就不該是民工,怎么跑到勞務市場來了?騙人吧?!” “沒有!我從來不騙人。”劉文明搖著頭說道。 “騙人的人從來不說他騙人。” “我騙人做什么?就像你,我騙你什么?” “不騙我不等于不騙別人嘛!你說,你是學釀造的,怎么成民工了?怎么像我們一樣來勞務市場找活干來了?” 劉文明覺得對方也不是什么壞人,就說了自己的情況。當然,劉文明沒說自己失戀了,而是說和同學打架了,一氣之下,學也不上了,就跑到成都來了。 “你腦袋讓驢踢了!”那個年輕人道:“氣好忍,屎難吃。你說說,你放著大學不好好上,跑到這里找活干?你是不是腦袋讓驢給踢壞了?你不知道四川是勞務大省?四川自己的人都沒活干,輪得著你外省的人干?若說干活,你干的過我們四川人?” 劉文明咧著嘴笑了笑。 那年輕人繼續說道:“考個大學多不容易,出來就是國家干部,就吃上公家飯了,咋就因為打架這么點事,學不上了,出來找活干了?就你這個腦筋,我看也干不下去。” 劉文明還是咧嘴笑了笑,然后問那年輕人道:“這里活好找不?” 年輕人搖了搖頭。 劉文明又問:“你準備找個什么活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