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坐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陳柏開口了。 “白宏偉,丁局,你們也不要在吵了,丁局我實話個你說這個案子確實比較難,但是我這邊一定會盡全力的,您再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的時間我要是查不出這個兇手我就辭去我顧問的工作。” 陳柏感覺很有意思,好久都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對手了。 “所以說,我無論怎么說你都不會將孟雨舒的病例給我看了?” 女人將咖啡放在陳柏面前,有些無奈的說道。 “陳柏,你也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甚至為很多警察做過心理輔導,你是知道規矩的。我們做心理醫生的,是一定要保護病人的隱私的,不管是什么人來問我們都不可以說出病人的隱私。” 陳柏點點頭,抽出一支煙叼著卻沒有點。 “說的不錯,這確實是心理醫生的職業素養,可是現在孟雨舒的墜樓的事情牽扯到四個人的死亡,我必須查清楚在孟雨舒墜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是孟雨舒的心理醫生,和孟雨舒在一起的時間最久,你就沒有看出什么不對嗎?” “我說了我不能說,這不是說著玩的,其實你與其來調查孟雨舒墜樓的事情,不如去調查一下王頌之,很多女人結婚之后都會性情大變,你去查一下王頌之沒準可以得到一些線索。” 女人慢慢的靠在沙發上,修長而纖細的雙腿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 “丁夏,我們認識多久了?” “有十年了吧?怎么?陳柏你打算打感情牌嗎?你應該知道這些對我都是沒用的。” 丁夏放下咖啡杯,對著陳柏笑了笑說道。 “陳柏,她是誰啊?” “跟你沒有關系!” 丁夏笑了笑,在沙發上舒展了一下身體。 “陳柏,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你雖然也會盡全力破案,但是可不會特意跑來求人,而且你是一個孤獨的天才,雖然你沒有那些天才的傲氣。但是你身上帶有一股與生俱來的讓人敬而遠之的感覺,可是現在沒有了。所以我很好奇,除了娜娜能改變你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丁夏,你既然不愿意給我看孟雨舒的病例就算了,我自己想的別的辦法就好。” 陳柏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轉身看著丁夏說道。 “丁夏,每個人都需要改變,在這個廣大的世界上我們都是渺小的塵埃,所以為了適應這個世界我們每個人都需要做出改變,可是并不是所有改變都是好的,那個男人很有可能不適合你,要小心。” 陳柏說完走出丁夏的辦公室,但是他并沒有離開,而是坐在醫院樓下的咖啡廳等著。 “給,孟雨舒的病例。” 陳柏看著桌上的檔案袋笑了笑,丁夏看著陳柏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丁夏,不要懷疑自己,你不是說自己是新時代獨立女性嗎?既然是這樣,你就不要猶豫,什么都不是問題找個你喜歡的人。” 陳柏說完,拿上資料起身離開了。 “陳柏,這是什么啊?” “孟雨舒的診斷記錄!” 陳柏看著孟雨舒的診斷記錄皺了皺眉,丁夏之前跟自己同學,不過丁夏畢業之后也沒有選擇當警察,而是去自修了心理學,回國之后丁夏就自己開了一家診所,迄今為止已經幫助好多抑郁癥的患者走出陰影。陳柏看著孟雨舒給自己的診斷記錄,上面詳細的記錄了孟雨舒每一次來看診的時間,還有孟雨舒說的話。 “能看出什么嗎?” 白宏偉現在已經完全對這個案子沒有頭緒,現在唯一可以相信的就只有陳柏了。 “暫時還看不出什么,但是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找到問題的。” 白宏偉點點頭,將手中的盒飯放在桌子上。 “那你記得吃飯!” “嗯!” 陳柏并沒有抬頭,眼睛也一直盯著手中的案卷。 四月十五日,晴天,孟雨舒坐在我對面,她保養的很好,雖然已經三十八歲,但是依然給人一種二十來歲小女生的感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