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尤瑟現在可是老太太的心頭肉啊! 她們實在是難以抉擇,不知如何是好,這思來想去的,便只有慕清玥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一是年齡適合,一是出身適合,三房的嫡女,怎能不適合? 可送慕清玥上去,三房又哪里樂意? 于是便有人試探問道:“家中姐兒現在就剩玥姐兒、闌姐兒、瑤姐兒了,玥姐兒才剛十五,三哥夫婦本就有意多留她幾年,不想她那么早嫁出去,闌姐兒瑤姐兒年歲尚小,如何送得上去?不然讓七妹妹去?七妹妹雖說跟過人生過孩子,但她尚且年輕,姿容雅致,又是慕家嫡女,楚家納妾要求的,也就是出身清白人家,能生養便可,妾左思右想,比起玥兒她們,七妹妹或許更適合一些……” 未等家中各房兒媳說話,家中爺們反而先坐不住了。 他們一直不開口說話,不代表自己是個啞巴。 “七妹妹合適?送玥姐兒闌姐兒她們是糟踐,送七妹妹就合適?你怎么不把自家的女兒送上去?” “我七妹前幾年吃盡了苦頭,熬壞了身子,好不容易才尋回來,沒過兩天安生日子,你們好意思打她主意?” 其他爺們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送七妹給楚大帥做妾,他也配?都三十的人了還生不出兒子,誰知道是不是早些年不知節制把身子掏空了,把七妹送過去就能保證給他生兒子嗎?” “家里不是有適齡的庶女嗎?直接送上去,但凡能被選上,我馬上給她過繼到我夫人名下做個正經小姐。” 說把庶女記到自己名下,他的妻子反而不樂意了,礙于慕家人都在場,她只能暗暗瞪了自家老爺一眼。 “總之送七妹去給人做妾糟踐,我第一個不答應,至于送誰,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便甩袖離去,把難題留給了剩下的其他人。 其他人那也是頭疼得不行,這事鬧了幾天,最后還是敲定了慕清玥。 慕清玥知道自己要被送給一個大她十幾歲的老男人做妾,那是晴天霹靂,死活不愿意,天天在府里哭,還絕食明志,就差以死相逼。 搞得慕家這段時間是雞犬不寧,沒有一天安寧的。 而藺沅柏自從翻墻進了慕家一次,在慕家發現了慕瑛這個驚天秘密后,他是難受萬分,回去后細細思索,結合這些日子他聽到的有關尤瑟的過往,立刻就理清楚了全部事情。 尤瑟七年前碰上負心漢與人私奔,七年前楚商筵正好下江南清查貪污受賄案,連根拔除了朝廷中的幾大蛀蟲,當時這事鬧得很大,他印象深刻,時間線對得上,地點也對得上。 那城中口口相傳的那個負心人,除了楚商筵還能是誰? 楚商筵那廝不僅得了美人,得了還不知道珍惜,轉頭就將人拋棄,如今知道人家替他生了個兒子,就想將對方的兒子搶走,這是人能干的事? 那必然不是! 他心里直直唾棄楚商筵,又心疼極了當初那個被人拋棄,孤立無援的尤瑟,恨不得時光回轉,能回去抱抱當時的尤瑟。 可一想到尤瑟跟楚商筵的關系,還有尤瑟的兒子,他就頭疼得不行,那真是令他如坐針氈,食不下咽。 每每閉上眼睛都是在想著該如何處理這事。 因著這個,他人比之前害了相思之時還要更加消瘦,眼底連黑眼圈都有了。 他無比掙扎,又不知如何是好,這幾日都不敢去找尤瑟。 獨自想了好幾天,又實在熬不住這相思之苦,還是沒忍住再次去慕家翻了墻。 剛翻墻進府,就發現整個慕家氣氛低迷,每個人都情緒不高,哀聲連連,到處充斥著一種萎靡不振的氛圍,頗有些讓人喘不過氣。 到了尤瑟居住的院子時,尤瑟正好披著披風站在窗前看著外頭的細雨。 她身形清瘦,氣質如蘭,站在窗前看景時,比其他任何事物都來得好看。 莫說藺沅柏在西北晉地沒見過如此佳麗,就是在雍京,也是極為少有的,當真絕色麗人,傾國傾城。 藺沅柏不禁看呆了去,差點就忘了自己來的正事,他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才淋著雨走了過去。 一走近才發現尤瑟臉色蒼白,人看著憔悴了不少,他愣了下,不由著急起來,“慕姑娘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他趕緊上前,拉著尤瑟進屋,順手把窗給合了上去。 “病了怎么能吹風?連我一個糙漢子都知道的事,你怎么能不知道?要是加重了病情,我可得心疼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