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么,歡迎你來到千手,”千手柱間站在逆光的門口,笑得一臉的疏朗,眼里的光是對新事物的好奇和期待。 “momo。” ——回憶結束。 好像更疑惑了。 茫然的我茫然地抓了抓頭發,覺得完全無法找到其中的緣由。 既然一切都是我在報完死訊之后才發生的改變…… 難不成,在幾十年前的千手,報死鳥還是個吉祥物? …… 另一邊,有著“大芥”這一特別千手之名的千手忍者在熟悉的族地七拐八拐,拐進了一個矮門中。 “喲,居然沒遲到,”同伴的手搭上了他的肩,“來一杯?慶祝這次也活著回來了。” 大芥毫不客氣地坐下,給自己添了一杯,隨口抱怨:“輝夜那群家伙一個個的和瘋子一樣,差點就折在那了。” “豁,這次對方請了輝夜啊。” “不是輝夜就是宇智波,再不然就是別的那幾個,最近大名和貴族不都這么干的?” 所謂忍者,不就是一把大名和貴族手里的刀,一個好用的工具?而對抗一個工具的方法,自然是去找與它勢均力敵的另一個工具。 至于工具和工具的對碰中有沒有折損?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壞了就換一個,既然都是工具了,有誰會在意用壞了、用鈍了的工具呢? 看不清面容的忍者們低著頭,看著酒杯中搖曳昏黃的燈。 不知道是誰低低地說了一句:“回來了就好。” “那是自然,”大芥哈哈笑著就著一盞落入杯中的燈將酒水一飲而盡,“……我去看過大智了。” 忍者接受的任務自然不能透露,但現在說的是他完成任務后的返程,同樣也是族里交代下來的任務,自然沒有這個限制。 “位于交戰中心東北角一百一十米——分毫不差,而且,”他用著自己也分不清的復雜語氣說,“我在那里發現了一塊刻著他名字的木塊,旁邊插著一束已經生根的樹枝。” “……” 一時間,所有人竟失語。 他們作為忍者而生,也必定會身為忍者而死,沒什么好遺憾和怨懟的,只不過戰斗頻繁,總有幾次陷入瀕死之際,在掙扎求生時,走馬燈難免會帶到那天門口的喧嘩和寂靜。 一個連基本鍛煉都沒有的小姑娘,帶著高燒,居然能跨越不知道多少的距離,跌跌撞撞地走來,最后敢于站在一個忍宗、忍族的面前,為毫不相干的十一個人報訊,告死。 十一個人,十一個死訊。 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工具,在所有的痕跡碎裂在不知名的戰場上時,他們的名字居然還能被一一地記住,甚至還有巨細無遺的相貌、性格、特征、損壞的緣由,現在看來,竟然是在戰死之地被收斂、作為人而下葬,沒準還有挽歌? 大芥想起了剛剛路過的那一個充滿了人氣的小屋,據那女孩說,是作為她報死訊的報酬。 他搖頭嘆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大智啊大智,不愧是你。” 還是那么狡猾。 遺物是存在的延續,而名字是存在的證明。 那些原本連存在痕跡都會被忘記的十一個人,只要那孩子還活著,還在活動,他們的痕跡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在忍者性命輕賤的現在,能夠被“記得”,甚至能將存在的痕跡保留,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也因此,在戰斗矛盾尖銳化的當下,排外的忍族各自封閉的當下,千手們接納了這個一身違和和疑點的來客,并把她當做了族里的一個存在。 哪怕,那只是初步的接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