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前線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焦灼,甚至影響到了休塵這邊,這幾日大街上人煙稀少,就連買菜的小販都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生意都不做了。 休塵想吃蜜餞,走了兩條街,卻發(fā)現(xiàn)賣蜜餞的鋪子也都已經(jīng)關門。 休塵不開心。 唐酒為休塵帶來了糕點,小孩子喜歡吃糖,就讓廚娘加了不少的糖,所以這糕點吃起來甚是甘甜,這讓休塵的煩悶減輕不少。 “這幾天的風都是自西與北吹來,它們都沒有途徑戰(zhàn)場,所以也不能同我說說前線的情況,也不知那邊打成什么樣了。這戰(zhàn)爭還是快點結(jié)束的好啊,不然連蜜餞都沒得吃了。” 旁邊的唐酒正抱著小小白,與它同分一塊糕點,看得出來,小小白很喜歡這個味道,它的臉上露出笑瞇瞇的神情,又愜意又滿足。 “師父啊,只要你參與這場戰(zhàn)爭的話,很快就能將這場戰(zhàn)爭平息的吧,你那么強大,為什么不管管他們呢?” 休塵笑著摸著唐酒的腦袋,隨手揉了兩下,笑著對他說: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能控制別人,而是在于能控制自己,我是很強,所以我更應該限制自己不去使用這份力量,濫用力量的人,終究會墮入魔道,自取滅亡。” “嗯,徒兒記下了。” 大虞皇宮內(nèi),大虞皇帝看著前線的戰(zhàn)報,向城與福山戰(zhàn)事焦灼,大軍多次進攻卻久攻不下,臨江城倒是攻下了一次,可是轉(zhuǎn)過頭就又被大越重新占領。 “打了這么久,一點戰(zhàn)果都沒有,那臨江倒是攻下一次,可就算攻下臨江又有什么用,佃州根本無足輕重。” 大虞皇帝極為不解,向另一邊的血神教主問道: “教主,為何我們不動用血神大人的力量?有血神大人的庇佑,我們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攻下向城與福山。” 一邊的御榻上,血神教主正舒服的享受著幾位宮女的按摩,一位可愛的小宮女剝出一粒葡萄,輕輕喂到他的嘴里,他則趁機用舌頭舔了一下那小宮女的手指,這一舉動不由得讓那小宮女羞紅了臉。 ‘美麗少女的鮮血最是香濃幼滑,甘甜美味。’ 感受著身前男人灼灼的目光,那小宮女低下頭,臉變得更紅了。她甚至已經(jīng)開始想像,自己是否就要獲得侍寢的資格,從此一飛沖天了呢? 血神教主只是多看了兩眼便沒有再理會她,起身走去皇帝那里,拿起奏報看了起來。 “臨江和福山不必再打了,將剩下的兵馬全部聚集起來攻打向城。血神教的力量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告訴將士們,血神大人曾降臨于這世間最血腥兇煞之地,并于此地長眠,我們要喚醒血神就一定要攻下這個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