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何談入夢(一更)-《半扇孤闕歌》
『夜深人靜,從未睡去的人,何談入夢,又何談清醒。』
狐玉瑯并未像平時那樣會主動側(cè)過臉去看她,去觀察她細(xì)微的表情動作來看穿她的心思,但就算此時他不去看——
他也能輕易的就看穿了她。
可說來奇怪,他的心里此時一片寧靜,寧靜地就好像重新走入了族中樺林。他想起來那會琴妃剛死,他總久久徘徊在那片樺林之中,有著無數(shù)大陣禁制的樺林里頭每一棵樺樹他都能清楚的分辨出來了。
他能認(rèn)得出每一棵樺樹,卻認(rèn)不清哪條路,會通向他的歸處。
就如同此時。
他能輕易看穿一個人所有的謊言,看穿她撒謊時每一個細(xì)微的肌肉收縮,看穿她真心與假意里交織的狠毒和仇恨。m
但。
他還是與多年前那個無能為力的廢物皇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仍迷途難返,仍明知卻惘顧,仍孤注一擲。
狐玉瑯輕聲笑了一聲,“嗯,你說吧。”
“我辦這個怡文會。”她開口說道。
“……”狐玉瑯微微一怔,似并沒有料到她會說這個事。
似乎夜風(fēng)很涼,墓幺幺又貪戀他體的溫度,把腿蜷縮在起來又朝他身旁挪了挪,貼得更緊了。“是為了收集情報(bào)。”
狐玉瑯拽起被子給她披上,想將她包成一團(tuán)。可她卻并不買賬,抬起手把自己右邊的被子掀開一些,把他也裹了進(jìn)來。他有些無奈也隨了她去,用被子把兩個人都裹了起來,“我知道。”
墓幺幺似乎并不意外這個回答,笑了起來,“算無遺策的小王爺您就算料事如神,能不能偶爾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也讓我開心開心啊。”
“好。”他跟著笑了起來,用被子把兩個人裹在了一起,“我不知道。”
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輕易的換取了她的開心,她輕哼了一聲在他胳膊上蹭了兩下。
“在很久以前聽到淳紅昭說她那些貴子燁晉圈里的事時,我就有這個想法了,但一直沒有機(jī)會試試。這些個貴子燁晉們,背后是大隆的權(quán)力中心,名門望府。她們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畢竟在那個門里頭與她們朝夕相處的,都是大隆的達(dá)官顯貴,高手大拿。她們長時間被那些男人們壓制住,所以無人在意。但……但她們,耳濡目染的,耳聽目見的,哪怕是最小的小事,若匯集在一起,就是無可估量價值的情報(bào)。”
她停頓了一下輕輕笑了一聲,“雖然聽起來很是幼稚,但,在我爹他們最開始教我有關(guān)情報(bào)的事情的時候,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那不就是八卦嚼舌根嗎。”
狐玉瑯笑了一聲,似乎一點(diǎn)都不意外。
“我爹卻并沒有反對,他甚至覺得我說的很對。不過很快,我就把這種事給忘記了。直到聽到淳紅昭跟我說那些貴子燁晉圈的事。我才幡然醒悟——這么大的情報(bào)圈子,我為什么要浪費(fèi)掉呢?”墓幺幺輕輕蜷縮著腳趾,“淳紅昭說,那些女人私下里無聊空虛至極,我爹也曾經(jīng)說過,她們都是被關(guān)在囚牢里的雀鳥。而后來我又遇見了封湘,又發(fā)現(xiàn),那些被你們這些男人無視、只是因?yàn)樯鸀榕司妥呱狭俗⒍ǖ拿\(yùn),她們并非像我、像你們想的那樣脆弱不堪,那樣循規(guī)蹈矩,那樣乖巧認(rèn)命。她們唾棄命運(yùn)的不公,忍辱負(fù)重,骨子里卻不肯認(rèn)命的叛逆,生著反骨卻苦于沒有一個反叛的機(jī)會。”
“……”狐玉瑯忍不住輕輕攬住了她的腰。“幺幺看待事物的角度,永遠(yuǎn)都令人耳目一新。”最近轉(zhuǎn)碼嚴(yán)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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