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二樓的欄桿旁站著兩個女生,梵音和她們對上視線,微笑著沖她們揮揮手,而兩個女生神情麻木,毫無反應。 深惠沖也看見了二樓的女生,他朝上面吆喝一聲:“小林!”繼而抬手搭在梵音肩上,“這是新來的妹妹,我暫時把她交給你照顧,你給她找個床位,再給她弄點吃的喝的。” 其中一個女生回應:“好。” 深惠沖轉向梵音:“你先跟她們待會兒,等我忙完了再過來找你。” 梵音怯怯地點點頭,小聲說:“謝謝你,沖哥。” 清純的臉蛋、纖細的身材,再加上這把嬌嬌軟軟的聲音,她一開口深惠沖就立馬有種嘰把充血的感覺,真想現在就把她給辦了,可他還有正事要做,只能先忍著。 他的手從梵音肩頭滑到腰上,順勢推了她一下:“上去吧。” 梵音抱著她的雙肩包,爬樓梯上二樓,走到那兩個女生面前。 她收起了偽裝出來的怯弱,恢復了淡然自若的樣子,友好地同她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祝梵音,就是佛語里那個梵音。” 被深惠沖喚作“小林”的女生先開口:“林川榆,山川的川,榆樹的榆。” 另一個女生輕聲說:“羅斕,五彩斑斕的斕。” 林川榆帶著梵音走進一間宿舍。 和酒店地下室那些員工宿舍的擺設差不多,高低床、鐵皮柜子、桌子椅子,只不過空間稍微寬敞些,而且有窗戶,明亮又通風。 “你是被深惠沖強行帶到這里的嗎?”雖然看情形不太像,但林川榆還是這么問了。 梵音搖了搖頭:“我失去了同伴,不知道該去哪里,恰好在附近遇見深惠沖,他說這所學校專門收留無家可歸的人,我就跟著他過來了。” 林川榆和羅斕對視一眼,一時沉默。 梵音將她們的神情盡收眼底,她們大概覺得她很傻很天真吧,不過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們以前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嗎?”梵音問。 林川榆“嗯”了一聲:“末世來臨那年,我高二,她高一。” 梵音帶著幾分篤定問:“在下面守門的那個男生,應該也是你們的同學吧?” “是,”林川榆頓時流露出厭惡的神色,“但他現在是那幫人的走狗。”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梵音繼續問:“全校那么多人,只剩你們三個嗎?” “尸潮剛爆發時,大部分都跑了。”林川榆拉住羅斕的手,“我和羅斕是從鄉下來市里讀書的,老家離這里一百多里,根本回不去,學校外面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只能留在這里。” “剛開始有男生、有女生、還有老師,大家互幫互助,艱難地活著。后來,一幫野蠻人跑來搶地盤,有人被殺了,有人叛變了,有人逃走了,而像我和羅斕這樣無處可去的人,什么都做不了,我們只能聽天由命,成了那幫人的‘奴婢’,幫他們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還要……還要陪他們上床。女孩們大都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可逃又逃不掉,只能強忍著,直到再也忍不下去,于是一個接一個地自殺,最終只剩下我和羅斕兩個人。” 這就是付東離說的,女人無法逃避的宿命。 既可悲,又無奈。 林川榆猛地抓住梵音的手腕:“這里絕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好地方,那幫人也絕不是什么好人,在他們對你下手之前,你最好趕緊想辦法逃走。” “我很感激你為我著想,”梵音壓低聲音,“但我不能走,我來這里其實另有目的。” 林川榆怔怔地問:“什么目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