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歌優(yōu)雅看到了紙條上的印記,隨即拿出了從z侯爵書架上找到的一份報紙,報紙頭版赫然是這個同樣的標(biāo)志! “你是‘暗羽’的頭目?”歌優(yōu)雅語出驚人。 她對著取高貴,有些震驚地說道。 剛剛他們搜到“暗羽”的時候他表現(xiàn)的跟沒事人一樣。 “啊,對呀。”取高貴低頭,笑了一笑,沒有半分被拆穿是□□大哥大的自覺。 “我怕說出來嚇到你,我可是最舍不得你受到驚嚇的了。”這時候也沒忘表忠心。 歌優(yōu)雅將他們在z侯爵書房里找到的七七八八的線索告訴了眾人。 “我也有所耳聞,聽我祖父說‘暗羽’是近年來擴(kuò)張得最迅速的組織了,專門針對貴族階級。”偵探若有所思。 “哥哥你每天出門應(yīng)該也不是和狐朋狗友玩耍,而是去處理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了吧?”秋淑德挑眉。 “這么一算,大少爺?shù)拇_是很辛苦呢,又要大理自己身為z家族繼承人的家產(chǎn),又要管理‘暗羽’的產(chǎn)業(yè),比起和管家也差不了多少啊。”偵探感慨。 “沒辦法,為了存老婆本嘛。” 在將取高貴的動機(jī)也分析完了之后,偵探皺著眉:“也就是說,取高貴是想對和管家下手,為了保護(hù)歌優(yōu)雅?” 取高貴乖巧地點頭。 歌優(yōu)雅表情不虞。 “那你打算怎么搞定和老實呢?” “我可是管理著一個大型□□的人啊,”取高貴笑著說道,“這種事情,派三五個手下來不是輕而易舉的嗎?我們事前約定好了暗號,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將管家送下黃泉。” 偵探被他的大手筆給驚到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殺人手法嗎?”和老實不開心。 他辛辛苦苦大半夜哼哧哼哧地約人殺人埋人只有一筆辛苦費,對方招招手就有人給他賣命,這對比太過慘烈了叭。 “這么算下來,感覺紅玫瑰的動機(jī)也不深,那么只剩下秋淑德和歌優(yōu)雅了?這期的兇手有這么簡單就被挖出來嗎?”偵探有點不敢置信。 “總感覺漏了些重要的東西。” “先搜證吧,看搜出什么了再說。”管家說道。 “那行,繼續(xù)搜證,有什么線索記得分享哈。” 說著,偵探就和取高貴去到了秋淑德的房間,一進(jìn)去偵探就大聲“哇”了下。 他像個頭一次進(jìn)游樂園的小孩子一樣,“大家都來看看啊!這間房間好酷啊!”還有著強(qiáng)烈的分享欲。 外面原本要去其他房間查探的人都被他一喊喊進(jìn)了秋淑德的房間。 瞬間進(jìn)游樂園的孩子又多了好幾個。 后期很皮地給每個人加了頂小黃帽和小背包。 甚至p了各手舉小旗子的不知道是導(dǎo)游還是老師的人上去。 紅玫瑰拍拍取高貴的肩膀:“兒啊,辛苦你了,居然第一輪就翻到了線索。”換成她,不說第一輪能不能翻到線索,一天都翻不出來吧! 偵探和管家都是驚嘆的模樣,也不知道是驚嘆書之多還是取高貴手速之快。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大家一起找線索吧,不然這么多書也不知道要翻到那年哪月去。 作為房間的主人,秋淑德“被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臨走前,從和管家手中要走了之前從紅玫瑰身上搜出的鑰匙。 歌優(yōu)雅見秋淑德走了,便拋下了去高貴等人一同去到紅玫瑰房間。 二人來到紅玫瑰的房間,因為上一輪搜證歌優(yōu)雅開窗通了會兒風(fēng),現(xiàn)在空氣中的玫瑰香水味淡了不少,不像之前那般嗆人。 作為和跡部很熟的人,秋生表示他當(dāng)時就十分懷疑這件房子是跡部用來擺放他各種玫瑰香薰/香水的地方(因為不可能是臥室什么的),因為香味和他身上的如出一轍。 他將這個想法和幸村說了,幸村點頭表示十分認(rèn)同。 直到他們看到了跡部旗下某品牌的香水廣告,更加確信了。 “我一想到當(dāng)初進(jìn)那件房間的感覺,鼻子就開始癢了。” 因為就算是香味散掉了些,也架不住味道本來就很濃烈,何況秋生本身的嗅覺還尤其突出。 準(zhǔn)確說是五感都比較突出,因此一聞到熟悉的玫瑰他很難進(jìn)入到搜證狀態(tài)嘛。 不過歌優(yōu)雅十分靠譜,先是從紅玫瑰床頭柜底下找到一個暗格,再打開暗格取出擺在里面的日記本,拿紅玫瑰戒指變成的鑰匙開了鎖,日記里記錄了她從十幾歲一直到現(xiàn)在的記憶。 【今天在林子里撿到一個人,好像是從山崖上跌下來的,受了很重的傷,長得倒挺帥,是我喜歡的風(fēng)格……】 【他醒了,不過眼睛受了傷,看不清楚,還問我這里是哪里……】 【我今天從花園里采了兩朵花送給他,嘿嘿,和我的名字一樣,是月季哦,不過我沒告訴他我的名字,讓他猜去吧!】 【他今天給我寫了一手詩,明明眼睛都看不清還拿筆寫字,字丑的要死,真是的,太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