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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沒有我的干擾，這個東方世界就會被動卷入……往后，韃靼分裂成幾大塊，日本由老烏龜閉關(guān)鎖國，明朝在三大征之后墮入深淵，后來由滿人接盤，也是閉關(guān)鎖國……緬甸、泰國、東南亞，全都淪陷……”

    一幅幅畫面浮現(xià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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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過程雖然緩慢，也不無抵抗，但那些徹底、完全的排斥式抵抗，最終迎來的是更徹底的敗北……

    歸根到底，還是“天下”二字的分歧。

    此時如果隨便問一個街頭的普通人，他只會關(guān)心怎么生活，生活在什么樣的秩序之下？是溫和理性的環(huán)境？還是暴力至上、等級絕對的世界？

    這，就是問題的根本。

    這幾天一番深刻思考，朱墨越發(fā)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整個跨國勢力是連通的，已經(jīng)遍及周邊各國。而如今，由葡萄牙艦隊司令索扎牽頭，日本大友宗麟作打手，嚴家做內(nèi)應，一場空前的反撲已經(jīng)逐漸浮出水面。

    很顯然，

    朝鮮國使商團被襲擊絕不是終點，很快就會有新的邸報傳來。

    而按照嚴家的做事風格，外力也絕不是主要手段，內(nèi)部也一定會有一場更可怕的風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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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

    張居正從泉州趕回來，終于帶回來一條好消息——

    佛郎機、回回、南洋商人已經(jīng)同意從廣州港起運，俞大猷也回復了，可以派一支二十條船組成的艦隊，在雷州待命，到時候一直護送到安南的嘉定（西貢）。。但只有一條不太理想，洋商們不要在第三批貨到港時，才愿意全額支付貨款。

    此時，

    張翰、劉應節(jié)也已征募到了首批三千輛馬車，將貨物分成三批南下，預計四十天全部在廣州港裝船。

    忙了整整三天，第一批三十多萬匹絲綢終于南下，緊接著在十天之內(nèi)發(fā)第二批和第三批。

    張居正事必親躬，又搞出了一套考成法，有功者必賞、有過者必罰，一下子把所有人驅(qū)動起來，事情倒是進行得井井有條當日晚間，

    城內(nèi)快馬來報——

    第一批投獻田賬冊已經(jīng)出來了！

    朱墨大喜，深夜時分回到杭州，而詞人祠外，卻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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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多個人全都跪在地上，一條條長白絹，不是掛在旁邊，就是鋪在地上，全都寫著一個意思——

    “請朱學士給商人一條活路”

    “劫富濟貧，圣賢不許”

    “契奴燒我作坊，請朱學士給個說法”

    “官府不付貨款，商人自然不付工錢”

    “朱墨變法，商人變窮”

    “商人無德，請朱學士發(f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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