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祭司比干不語,只是搖頭道“還需賢者,拜見過大王再說。” 事關殷商機密,比干雖然欣賞姜子牙這種人才,卻無法判斷其立場。 若不是自己人,知曉的秘密越多,罪過就越大,越要誅殺。 “福禍無門,唯人自召。”姜子牙意味深長道“殺伐過重,殷商失德,只恐天心震怒。” 洪荒大宇宙,源遠流長,不止是人族有先祖神靈,三皇五帝,人家古鯤神獸又不是修煉兩年半的散修,同樣自有跟腳。 平日殺戮取香,還能用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自然淘汰,這種天道法則糊弄一二,古鯤神獸一族看在人族勢大的份上就忍了。 現如今是朝著亡族滅種的方向前進,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身懷鯤鵬之血的異獸。 若非單一異族也就罷了,煌煌人道,自然可以用歷史車輪碾壓過去,萬古之后,世人只會記得勝利者。 可姜子牙隨著大祭司比干入宮殿,一路走來,望見云海閣樓,流入高墻,如同入了天庭一般,那騰蛇纏棟梁,玄武坐水檐,神圣非凡,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 宮殿綿延猶如蜂巢,如旋轉的水渦,高高地聳立著,不知道有幾千萬座,路過星河般的水道,九座長橋倒影湖面,水波粼粼,猶如真龍潛水,卻無龍威。 抬頭一望,那橋不是在地上,而是設在天上,五光十色,形同彩虹,化作天橋,接引一座金宮。 宮中瑞靄紛紜,隱約可見一尊帝君端坐垂拱,鐘鼓齊鳴,祥光繚繞,白玉階前列文武,沉檀噴金爐,則見那珠高卷,百靈呵護,蘭麝氤氳籠寶扇,且看他雉尾低同,萬神禮敬,。當真是地上天宮,萬神宗國。 銀燭朝天紫陌長,禁城春曉色蒼蒼;千條弱柳垂青線,百囀流鶯繞建章。劍佩聲隨金闕步,衣冠身惹御爐香;共沐恩波鳳池上,朝朝染翰侍君王。 帝辛正與文武大臣,百國萬神,正言國事,午門之外,有一身材魁梧,出身龍伯的巨靈神官大步買走,高聲啟奏“陛下,大祭司比干舉薦賢人,有機密事情,未敢擅自朝見,候旨定奪。” 帝辛暗暗思索,比干雖然頑固不化,卻也是宗室,素來忠心耿耿,只是不喜小人,更愿推薦血脈深厚,宗族廣大的神裔。 世家出身的神裔,雖然也有幾分本事,卻要臉面,不如小人用得順手。 帝辛正準備拒絕,耳畔卻傳來聞太師嗡嗡嗡的聲音。 原來諸位大臣見帝君有招納賢人之意,也都識趣收起奏本,只有聞太師拿著一籮筐的文書喋喋不休說著“大王,這是青州的……大王這是禹州的……大王這是……” 帝辛聽得頭痛,心中暗道老家伙事情真多,要是旁人這么不識趣,早就被他拉出去金瓜擊頂。 可是面對聞太師,帝辛敢保證自己敢說出口,聞太師就敢打,那雙鞭不是吃素的。 旁人的托孤大臣是假的,聞太師的托孤大臣是真的。 當年帝辛為壽王的時候,便是聞太師親自領著進軍營的,不知道挨了多少盤龍棍,紫金鞭。 “今日朝會無聊,廟堂之上皆是老面孔,聞太師更是面目可憎,實在可惡,不如見一見新人。” 沉吟片刻,帝辛念頭一動,深吸一口氣,望著聞太師,輕笑道“太師,這招攬賢才也是國事,你看……” 聞仲咳嗽兩聲,見帝辛堂堂殷商帝君,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也知道自己過了火,頓時見好就收,拱手道“此乃大王圣明,老臣遵旨。” 帝辛得了空閑,頓時大喜,傳下了旨意,命大祭司比干帶人,前往麒麟殿外等候。 姜子牙左手拿著古圖,右手提著黑木棍進午門,過九龍虹橋,至麒麟殿,滴水檐前等候。 文武大臣也都下了朝,各自回家去,化作鳥獸散,只有聞太師行至天橋一般,心頭一動,回眸望向麒麟殿方向。 剎那間四目相對,姜子牙見聞太師,就在朝歌城中,空氣靜悄悄,仿佛雷霆勾地火。 “且讓我看個忠奸,分辨一個來歷,追溯根源看一看是新人,還是舊鬼。”聞太師思索片刻,正要運轉天眼,突然,身后拍來一張渾厚的大手,竟然是殷商鎮國武成王黃飛虎。 黃飛虎站在聞仲的面前,恰好攔住了視線,大笑道“老太師,今日下朝得早,去我府邸上喝兩杯如何,其他的事情,日后再忙不吃。” 聞太師聽言一笑,點了點頭道“武成王所言極是。” 比干舉薦之人,不得大王賞識就罷了,若得了賞識,日后同朝為官,不缺看的機會。 于是聞太師放下了心思,被黃飛虎拉扯著離開王宮。 只聽得遠遠傳來一句高喝之聲“姜姓子弟,昆侖散仙,飛熊道人覲見!” 姜子牙微微一笑,大步邁入麒麟殿中,打個稽首,口稱“陛下,貧道飛熊稽首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