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價值不菲的酒壇被摔在地上,眨眼間四分五裂,酒花飛濺。 酒樓掌柜神情漠然。 這已經是第十二壇了。 他使了個眼神,立刻有小二上前去打掃。 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雖然這位皇孫已經與太孫之位無緣,過段時間可能還會丟掉太子世子的稱謂。 甚至,等將來那位殺伐果斷性格狠辣的三皇子繼承太子之位再榮登大寶之后,太子一家的日子可能會更加不好過,甚至會遭到... 但是,如今眼前的這個青年依舊尊貴。 塵埃,還未落定。 “呦,這是誰啊,大白天的在酒樓里爛醉如泥,當真是有損皇家顏面。”ъìqυgΕtv.℃ǒΜ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酒樓外傳來。 小二打掃地面的動作一僵,他抬頭望去,臉色大變。 糟糕,這位爺怎么也來了! 酒樓外,一眾錦衣青年魚貫而入。 大約七八人。 為首一人,身姿挺拔,雙眸桀驁,鋒銳面容上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傲意。 蕭長河一腳將小二踢翻在地,他來到蕭長興身邊,彎下腰,仔細端詳著青年帶有醉意的臉頰,戲謔說道:“嘖嘖嘖,你們來看看,這還是太子家那個氣宇軒昂的世子爺嗎?” 話音落下,眾人哄堂大笑。 他們都是大梁皇孫,是各家皇子的世子,并且早已投靠了蕭長河,以蕭長河馬首是瞻。 蕭長興頹廢地靠坐在椅子上,仰起頭看著蕭長河滿是譏諷的面容,突然笑了笑,呼著酒氣指了指他說道:“蕭長河,你裝什么裝?我爹現在還是大梁的太子,你爹依舊是我爹的臣子,你也還為坐上太孫的寶座。同為皇孫,論身份你依舊要低我半等。” “呵,蕭長河,你有什么資格嘲諷我?” 蕭長興刻薄地說道,即使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但依舊思路清晰,口齒伶俐。句句話都狠狠插在了蕭長河的心口窩上,令蕭長河的神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一抹濃郁的殺機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這是蕭長河心中永遠的痛,并壓抑在心底多年。 憑什么大梁的長子從出生開始就能做大梁的太子。 一個庸人又憑什么在身份地位上死死壓制了父王這么多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