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無際的天空,晴空萬里,熾熱的陽光傾盡全力的普照著大地,偶爾,輕風(fēng)拂過,飄蕩的白云遮擋住了炎炎烈日,一絲涼意,沁人心脾。 一所空曠的場地上,約莫站立著五十余人,呈圓形散開,正中間,駐足著一位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男子筆直而立,眼眸微閉,神情凜然。 “夫子,好”一道道恭敬之音響起,五十余位少年學(xué)子齊齊的彎腰拱手,拜對駐足于正中間的中年男子,目光中流露出可見的敬意。 “嗯”中年男子輕應(yīng)了一聲,微閉的眼眸驀然睜了開來,目光掃視著周邊,旋即,緩緩開口道:“今天,我來傳授你們一套新的武技,等階:羅字中階”。 “羅字中階?”夫子的話音一落下,驚嘆與疑惑交織的聲音響徹而起。 “這不是,只有高年級才有資格修習(xí)的武學(xué)嗎?” “是啊,怎么回事” “哎呀,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是好事”欣喜的笑聲傳蕩開來。 對于周邊的議論聲,中年男子面色平靜,輕咳了一聲,嘈雜的聲音瞬間涅滅為虛無,消失不見。 “你們到底想不想學(xué)啊?夫子雄渾的聲音的響起。 “想”齊整的洪亮之音,響徹天際,聲音中夾雜著無以倫比的喜悅與興奮。 “之所以,會越級傳授你們更高深的武學(xué),是因為,你們這一堂(指班級)的學(xué)子整體的修為素養(yǎng)都很好,所以我才會破例越級轉(zhuǎn)授,當然,我這一做法,是得到了院長首肯的”許夫子徐徐的開口說道,頓了頓,繼續(xù)道:“我所傳授你們的這套武技,名曰:升龍拳,以攻擊力強橫著稱,爆發(fā)性強,并帶有灼燒效果,練至大成境界,可堪比羅字高階武技”。 “哇,這么厲害,”聽完夫子的講述,每一個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了幾分火熱,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 許夫子目光一掃,看著學(xué)員們臉上掛著的表情,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輕笑道:“是不是很想學(xué)啊?”。 “是”整齊劃一的應(yīng)和聲響起。 “想學(xué),就給我好好看著”厲厲之音一落下,許夫子雙手手掌,陡然緊握成拳,腳掌一跺地,身形一動,握緊的雙拳伴隨著身體的節(jié)奏,揮動了起來,與此同時,夫子嘴唇輕啟,仔細的為一眾學(xué)員講解著每一個動作要領(lǐng)……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夫子緊握的拳頭緩緩的松張了開來,一口濁氣順著喉嚨輕吐而出,繼而,沉聲道:“都看明白了嗎?” 聞言,少許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多數(shù)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著夫子,目光中盡是茫然,其中也包括了林宇,看著周邊大多數(shù)皆神情茫然的學(xué)員,夫子輕搖了搖頭,淡淡的笑道:“沒看懂,也沒關(guān)系,畢竟是羅字中階武學(xué),一時沒搞明白,也能理解,我再演示最后一遍“。 聽到夫子要繼續(xù)演示一遍,每一個人幾乎都瞪大了眼睛,目光緊盯著夫子,生怕錯過一絲絲細節(jié)。 伴隨著一道輕喝之聲的落下,一套升龍拳已然演示完畢。 “現(xiàn)在,你們自行練習(xí)”許夫子目光掃視著四周,沉聲的說道。 話音一落下,一眾的少年學(xué)子,自行的散開,各自開始習(xí)練著夫子剛才演示的武技。林宇眼眸微閉,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一上來,就開始習(xí)練升龍拳,而是,在腦海中盡力了去回想,先前夫子演示升龍拳的過程;并思索著這些儲存在腦海中的信息,半響,微閉的雙眸驟然睜開,手掌緊握成拳,步伐一動,開始舞動了起來。 幾番演示完畢的許夫子,在場地中,來回的走動,時而,會糾正一下學(xué)員錯誤的動作;要訣忘記或者沒記住時,夫子也會重新提醒,教導(dǎo)一番。 高空之上,熾熱的烈日盡情的揮灑著它的熱量,一道道不弱的喝聲響徹天際,絲毫沒有因為烈日的強度而有所減弱,下方空闊的場地中,一只只的拳頭揮出,偶爾間,會有火光浮現(xiàn),零星般的細小火焰,繚繞著握緊的拳頭,每一次與空氣的摩擦,都會發(fā)出嗤嗤的聲響,一旁的許夫子看到這樣的情形,頓時,略為滿意的輕點了點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將羅字中階武技習(xí)練到這種程度,已然是相當不錯,他們之中的最高修為,也只是打通到了第二道經(jīng)脈的臨界點,打通的經(jīng)脈越多,則修為越高,修為越高者,修習(xí)高等武學(xué)的難度則會相應(yīng)的降低;因為越高等的武學(xué),對真氣的消耗量越大,當然,這只是一方面,也是最基本的一方面;如果一個修者不具備其所用武學(xué),所要求的真氣量,那別說施展武學(xué),就算是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武學(xué)的運行路線,都是不可能的。而這套羅字中階武學(xué)對于面前的這些學(xué)員來講,已然是最大的極限了。 林宇遵循著腦海中的信息,嘴唇微微蠕動,默念著要訣,握著的雙拳,隨著要訣的節(jié)奏揮動,每一拳的舞動,空氣中偶爾會時不時地響起細微的嗤嗤聲響,緊握的拳頭上,沒有像某些人一樣,有著零星的火焰生成,僅僅是幾縷紅色的氣霧繚繞,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習(xí)練出火焰,也只有打通到了第二道經(jīng)脈臨界點的優(yōu)等學(xué)員,才能做到;林宇一個筑成藏田半年,剛晉升中年級的新生學(xué)員,理所當然是除外,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結(jié)果,修練一道,在于持之以恒,修練一途,更是無止無境。 夜幕降臨,本是喝聲陣陣甚是嘈雜的空闊場地,此刻,已變得略為寂寥,透過傾灑而下的月光,定睛看去,一道身著藍色衣裳的人影,正橫躺在地上,口中重重的喘著粗氣,額頭涔起的顆顆汗珠,沿著臉頰滑落而下,少年清秀而頗顯堅毅的臉龐,被滑落而下的汗水浸濕,沾有汗水的睫毛時而抖動著,睫毛的下方一雙黑色的眼眸,沒有半分萎靡之色,赫然看去,正是林宇。整整修習(xí)了六個時辰,對于這門羅字中階武技,林宇也才僅僅觸摸到了一點門道,說到底,也只是熟悉了一番它的招式與要訣。 “想不到,雖同為羅字武學(xué),但升龍拳的修習(xí)難度比起鑫燕決,卻要難上許多,僅僅是中階和低階的差距,難度卻生生的提高了一個層次,那往后的道字武學(xué),地字武學(xué)甚至是那傳說中的天字武學(xué),豈不是難如登天。”想到這,林宇苦笑的搖了搖頭,由衷的自我安慰道:“萬事開頭難,只要肯下苦功,還是有機會的”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搽去身上的灰塵,繼而,抬起頭,望著遙遙懸掛夜空的明月,輕聲道:“該回去了”說完,抬起腳步,轉(zhuǎn)過身,緩緩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