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歷柏年看著木棍上清晰的牙印,有些后怕。 如果剛才姐她沒有喝止他,這會兒牙印就是烙在他的手臂上。這么深刻的牙印,手臂絕對要流血,看著就痛。 歷柏年腦海里接著想象,向晨慘叫后是他慘叫,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畫面煎熬,歷柏年打了個冷顫后回歸現實。眼前他的手臂沒事,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發什么呆,壓緊他的手。”明落塵出聲提醒歷柏年。 歷柏年應聲:“好。” 明落塵需要全神貫注,她一邊觀察弟弟的情況,一邊逐一把金針按入弟弟的皮膚之下。第一批金針全部按下去后,她又繼續落針,直到那些凸起的血管都被金針扎住主要穴位。 弟弟上一次中了赤鱬的毒,她怎么也找不到血蠱,原來藏得這么深。心臟的位置,的確是一處很隱密的地方。 明落塵停下手上的針,等待。 扎針后,明向晨的情況僅僅只是稍微得以控制,作用微乎其微。 明落塵皺眉盯著弟弟的心口,耳邊是弟弟的呻吟,她的精神出現片刻的恍惚。 嚴如雪察覺到明落塵的情況有些不對,他輕聲叫她,直到她轉頭看向他。 明落塵的眼神有些飄忽,嚴如雪抬腳壓住明向晨的雙腿,雙手解放,他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明落塵問。 “看著我,深呼吸。” 這不是她剛才和弟弟說過的話嗎? “來,深呼吸一下,再來一下,你可以的,相信你自己。”嚴如雪說。 明落塵照著做,第一下,感覺好多了,第二下,她徹底回神。 明落塵閉眼再睜開,她笑著對嚴如雪說:“我沒事了,剛才只是想些東西,有點恍惚而已。” “姐,我好痛!”明向晨發出慘厲的叫聲。 “我在,我再想辦法。”明落塵收回看著嚴如雪的視線,她重新把目光凝聚在弟弟身上。 明向晨痛苦地閉上眼睛,鉆心刺骨的痛讓他死死地咬著木棍,想要掙扎卻被禁錮了手腳,他恨不得自己痛暈過去。 明向晨沒有痛暈過去,痛楚折磨得他意識非常清晰,他竟然能感覺到體內血蠱在緩慢移動,這是他從未經受過的情況。 他想開口把這種感覺告訴姐姐,可是他現在說一個字都很痛苦。 明落塵對血蠱的了解非常淺薄,對無限更是毫無頭緒。她發現扎針完全控制不住明向晨的情況,他痛得讓她呼吸都似乎帶了痛楚。 房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明向晨的慘叫把吃糧大隊和善習他們都引來了,全部圍在客廳里。 明落塵的眼角余光看到窗外,圓圓龐大的身體幾乎霸占了整面窗戶,悄悄在角落里露出那么一點,全齊了。 鳳臨繞著天花板盤旋,“他叫得好慘,落塵你快點救他。” 小窮奇錢金金小饕餮胖娃小混沌暴富:“他是不是要死了?” 鳳安:“你們能不能不要說話?” 扶桑手里拿著一截樹枝,她用頂梢戳了戳明向晨的臉,小聲問:“你要不要換一根,你嘴里的木棍要斷了。” 全部視線一下集中在明向晨嘴里的木棍上,果然如扶桑說的那樣,木棍充滿咬痕的那里隱約有些裂痕。 “扶桑,你有粗一點的樹枝嗎?”明落塵問。 扶桑興沖沖地掏出一根比她手臂還要粗的樹枝,“這個可以嗎,比他咬的要粗,不過……” 明落塵準備動手拿走,“不過什么?” “不過我怕他牙不好,咬崩了。”扶桑晃著之前手里的樹枝,“細一點沒事,真的,我保證。” 明落塵拿走細一點的樹枝,歷柏年擔心,“會不會太細了?” “試過才知道,還是你想他提前進入老年時代?”明落塵相信扶桑說的話,她又不是沒親眼見過扶桑拿出來的樹枝有多硬挺。 歷柏年閉嘴,但他還是磨了磨自己的牙。 明落塵趁弟弟開口慘叫的時候換走了他嘴里的木棍,用扶桑的樹枝取代。 樹枝連木棍一半的粗細都沒有,大家緊張地看著。 明向晨用力咬,口中細細一根的樹枝讓他感覺牙有點酸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