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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0:血煉方成坑中蠱,菌絲操就缸里魂,御風千里快哉人(二合一大章-《暮年修仙的我長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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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如今馭器飛行的速度,兩刻鐘全速飛行,可以飛出一百里,但對靈氣損耗極大。

    保持半個時辰飛出一百二十里左右的勻速飛行,靈氣損耗將縮減不少。

    為保障途中安全,陳登鳴頭一刻鐘全速飛行,之后一個時辰則是勻速飛行,如此飛出三百里,也已將一身靈氣損耗了三成左右。

    他這練氣九重的修士都尚且如此,可以想象低階修士長途趕路的速度之慢了。

    上千里路程,幾乎都是走走停停,難以一蹴而就。

    “哫哫哫——”

    幾乎在陳登鳴降下遁光之時,倏然山林間傳來一陣熟悉狗語。

    陳登鳴一愣,立即看向下方補給點處。

    便看到下方黑暗中,一道鬼鬼祟祟身上滿是雜草樹枝的身影,從一處極隱蔽的山縫內探頭探腦。

    “哎?可是.陳、道兄?”

    陳登鳴,“.”

    這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沒想到祝尋這家伙,還在這附近呢。

    難道這家伙真的打算待映月宗弟子事情平息后,再回去?

    陳登鳴本以為對方昨日離去后,會直接逃走,有多遠逃多遠,去了別的坊市,換個什么賣米佬的身份,又是一條好漢。

    傻子才會等事態平息后再回去。

    畢竟只要回去,終究會冒些風險。

    例如,萬一映月宗弟子傷勢好了后就留在明家不走了,誓要報復,那又當如何。

    結果現在看來,這祝尋好像就是個二傻子,竟然這么久就還真的一直躲在明家勢力范圍內的山林中。

    陳登鳴降下遁光。

    “陳兄,你這是?”

    “哎說來話長,祝道友,你走后,我立即對那映月宗弟子進行救治。

    本來一切向好,那映月宗弟子被我很快治愈恢復。

    豈料昨日我臨時出門,此人竟獨自出了門,最后好像還驚動了明家修士,我唯恐被牽連,就唯有連夜跑路了.”

    祝尋愣住,“怎么會?怎會如此,他為何要獨自出門?還有陳兄你為何要逃呢?你是救了他呀。”

    陳登鳴凝眉搖頭,“祝道友此言差矣,我是救治他沒錯,但我也是為了掩護你逃出來才救他,無人知曉這映月宗弟子在我這,連明家來盤查,都被我糊弄過去。

    而此人這兩日一直昏迷,興許醒來后一時惶恐,沒弄清楚具體狀況,擔心仍身處危境,就立即離開,準備返回宗門。

    這樣的情況下,他都不清楚是我救了他,試問明家一旦查到我的住處,我該作何解釋?

    我難道說,是為了掩護你出逃才藏匿映月宗弟子救治。”

    祝尋瞬間坐蠟,而后神色慚愧,“陳道兄,看來是我把你連累了啊,道兄仗義,小祝我,我真是慚愧汗顏,一時沖動,竟.”

    “哎!”

    陳登鳴立即擺手,“此事無需再提,你我相識如此之久,互不相欠,我本來也是準備離開明月坊,并無損失。”

    說著這一番大義凜然之話,陳登鳴內心同樣一陣慚愧,暗嘆小祝啊小祝,此事本是麻煩全由我起,你卻一時意氣沖動背了鍋,如今事已至此,也是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陳道兄眼下你有何打算去處?可否帶上小祝一同前往謀個生存?”

    “這”

    陳登鳴此行去絕林城,而后尋個出路加入宗門。

    最多找到強子照顧一下,還真是沒打算帶上祝尋,本也以為對方已離去,豈會料得如今狀況。

    但眼下,祝尋也回不去明月坊,歸根結底也是幫他背了鍋。

    陳登鳴心內一嘆,抱拳道。

    “祝道友,實不相瞞,我此后是打算加入宗門,為謀筑基作打算。刀尖上舔血之事,非我所求,不過要說謀生之道,那還是有些的,你若愿跟著,那就跟我一同走吧。”

    祝尋登時欣喜,立即作揖拜道,“多謝陳道兄愿提攜!”

    散修愛抱團,尤其若是跟著一個實力強大的好道兄,那出門在外就是一個保障。

    況且陳登鳴出手大方,祝尋是早就有要跟陳登鳴混下去的打算。

    當然,在陳登鳴看來,這小祝別的都好,就是死愛面子易沖動的毛病,委實得改改。

    這次算是幫他背了鍋,沖動對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下次若是再沖動,可就麻煩了,希望此次也算吸取了一個教訓。

    日月如梭似水流,人生難得是閑游。

    此后一連五日過去,陳登鳴與祝尋且行且停,結伴而行。

    偶爾途中遭逢一兩頭妖獸,便隨手打滅了,由祝尋重操舊業,在途中坊市迅速處理販賣,卻也是途中不寂寞,修行很瀟灑。

    如非一些特殊地帶遭遇不詳之物,那便更是一場愉快之旅,難得擺脫落魄散修的狀態,有了幾分仙俠客的風范。

    “哎,陳道兄,你說咱們昨日在那大山里遇到的那紅毛僵,不會是趕尸派的修士所留吧?

    據聞趕尸派的修士,時常會在一些風水特殊之地埋僵養僵,時機一到便會去取,你說咱們若是把那紅毛僵給綁了,拿起坊市賣”

    快要臨近絕林城三百里范圍的途中,祝尋和陳登鳴于一處山道旁落腳,口中叨叨著。

    陳登鳴搖頭,“祝道友,我不是說過,這仙宗門派的事情,少打聽,少過問。你這性子啊,還是這樣。

    怎的?不賣肉了?改賣尸體了?”

    “嘿嘿,我也只是好奇嘴上一說,我又沒有煉尸之法,不會去打那紅毛僵的主意。”

    祝尋嘿然干笑,正說著,倏然背后山坡上‘轟’地傳來一聲爆響,震蕩山崗,掀起勁風狂卷而來。

    緊接著又是接連幾聲爆響轟鳴,激烈至極。

    陳登鳴和祝尋臉色一變,立即起身,召出法器環繞周身防備。

    “嗖嗖嗖嗖——”

    道道逃竄中的修士身影且戰且退,眨眼就臨近山道,顯然是失利一方,逐漸不支,眼看到陳登鳴二人的身影,其中二人立即眼睛一亮,刻意繞來,張口便要求助。

    陳登鳴一步踏出,雙鬢白發飛舞,目如電炬,熠熠厲芒,似要洞徹人的肺腑,搶先開口:“滾!”

    他身上霎時釋放出一股強橫氣勢,玄鐵戰衣鐵衣錚錚。

    歷經不少生死大戰以及斬殺妖獸的煞氣霎時爆發,宛如殺氣嚴霜,使得對面正欲沖來的幾人如入冰窖,呼吸困難,心中只閃電掠過一個驚怖的念頭:此人比后方追兵更為可怕。

    僅僅剎那,這四人毫不猶豫轉向繼續疾馳逃竄,本就已喪失的膽氣,更是近乎驚得半點不剩。

    “練氣高階修士!”

    后方紛紛追及而至的一群修士,本是對陳登鳴二人投去不善而警告的目光。

    此時立即全都面色一變,眼神中的不善和警告迅速轉變為柔和與感激、善意等眼神,便是其中一名練氣高階修士也不例外。

    在他們眼中,只看到一個年約三十出頭的黑衣高大修士與另一名滿臉橫肉和兇光的修士虎視眈眈。

    那當首之人,黑色法袍有如金屬鑄造,襯托其整個人宛若無堅不摧,強橫無儔,一對眼睛精芒隱現,當道卓立,氣勢迫人。

    他們這些修士也都是常年廝殺,積年累月,已生出對危險無比敏銳的嗅覺,立即轉向追擊前方逃竄敵對修士,一副絕不牽連旁人的正義公明之態。

    眨眼間,風聲霍霍,一路煙塵,兩隊修士盡皆離去。

    眼見人走遠了,正滿臉橫肉擺出一臉兇相的祝尋立即松口氣,拍拍胸口后怕道。

    “奶奶的,嚇死我了,剛剛那一隊修士中,還有練氣高階的強者啊,還好,還好我是跟陳道兄你在一起.”

    陳登鳴聽著遠處再度傳來的轟鳴聲,眉峰隆起,冷道。

    “這里距離絕林城這么近,竟然也發生這樣激烈的戰斗,看來是有修仙家族在交戰,否則不會出現練氣高階修士,我們快走,不休息了,趕去絕林城再說。”

    “走走走!”

    祝尋深以為然。

    二人當即再度動身,趕向三百里外的絕林城。

    結果這一路上竟是接連遭遇修士戰斗。

    途中血肉模糊的殘肢和死尸少說遇到了十幾具,身上物品皆被洗劫一空。

    甚至還有一些修士在樹林中對抓住的女修,共同行禽獸之事,行徑簡直不似修仙者,而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魔。

    陳登鳴臉色難看。

    本以為離開南域邊陲那種不毛之地,來到東域之后,這里修仙界的修仙之風更為淳樸,不會那么殘忍。

    可如今發現,想法還是太幼稚了。

    決定殘忍的與地域無關,而是與人心人性有關。

    縱是看似兇相的賣肉佬祝尋,也頗不適應,一路上臉色陰沉,從牙齒縫中擠出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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