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返回絕林城內的靈屋后,陳登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催動測骨法器測量骨齡。 按照紅、橙、黃、綠、青、藍、紫的順序,最終檢測光芒停留在了黃的區間。 黃的程度適中,說明骨齡約莫在一百二十歲左右。 這個程度,比最初代表兩百歲的淡綠程度,就要好了很多。 但很明顯,這樣的骨齡,依舊不足以加入名門大派。 那名為《虬龍鍛骨訣》的妖魔鍛骨篇,還得繼續修煉下去。 如今這門功法尚是初學階段,大概是因等級不高,與某種學習的道法等級相當,故而并未增長他的壽元大限。 不過,僅僅只是一宿而已,這門功法的熟練度卻已達到59,似是獵到的那頭練氣五重的妖獸靈血,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一想到這里,陳登鳴就有些肉痛曾經獵到的練氣七重妖蛛血。 練氣七重的妖獸可不太好捕獵,刻意找尋都不好找。 若是能用來修煉,也許直接能令鍛骨篇突破到入門階段。 “若是骨齡在五十左右,應該是很不錯的,五十多歲的上品相克靈根,而且還是修煉到了練氣九重不,再過不到兩個月,就練氣十重了。 這樣的條件,絕對可以加入大宗門了,例如長壽宗?” 陳登鳴思索著,感覺長壽宗其實很符合他的選擇,對胃口。 這個宗門,傳聞宗旨是與世無爭,專心修煉追求長生。 宗內的功法特色,也是比尋常功法更延壽。 例如其他宗門的筑基修士壽二百,修煉長壽宗功法突破到筑基的修士,可能壽二百三。 多出的那三十年壽命,別看不起眼,那就是多出的機會,興許就是能否突破金丹的區別。 他本就是可練功延壽。 若是加入長壽宗,可謂如魚得水,萬壽無疆,連金手指的秘密,都能慢慢掩蓋過去。 不過,暫時這都是后話,想法歸想法,能否實現也是未知。 長壽宗的門檻據說比其他名門大派還要高很多,陳登鳴沒打算執意強求。 當晚,陳登鳴只覺血氣翻騰,似以妖獸血鍛體的剩余后遺癥,血氣方剛得睡不著。 于是召出小陣靈,兌現要看回來的承諾,觀了一夜的舞,專心致志擺出各種功法動作,修煉了一整宿。 這修煉之余,陳登鳴也沒閑著,思考了很多有關妖魔功法、武道以及尋常仙道功法的奧秘,試圖從中找出適合自己的道路。 無論武道還是仙道,亦或妖魔道。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單純只是按部就班的修煉,而不是研究出適合自身的體系,終究是庸人,難成大器。 簡單來說,即便是將各種道法組合,設計出一套適合自身的戰斗臨敵體系,那也算是跳出了按部就班的范疇。 經過一宿思索,陳登鳴對自身的修煉之路,更為清晰了許多。 他感覺似乎如今熟能生巧,輕易就能晉入至虛極、守靜篤的狀態。 而后將一些武道與仙道的共通之處結合起來,互為補助,進一步發揮出道法以及武功的威力,形成南宮云口中所謂的‘神通’。 神通這個詞眼,陳登鳴在購買西域妖魔譯本時,也從一本記載上古傳聞的道書中看到過。 據傳,上古修仙界,有三千大道,對應三千神通。 那時,最厲害的仙家法門,都被稱為神通。 而神通之后,才是道法、然后是術法。 書中還講到,如今修仙界的道法,其實應該叫術法,最為下等。 功法才叫道法,屬上等,乃是傳道授業的根本法。 各大仙宗道門的根本鎮派法,便是某某某道法,主要是修煉聚納靈氣,改變自身生命狀態。 而用以施展出來調遣靈氣顯化威能的,例如大火球術,這其實都是術法。 陳登鳴看完后,覺得這本書中講的有關術法、道法之別,還有點靠譜。 但什么三千大道,三千神通之說,就有點扯了,老掉牙得很,像是網絡里胡編亂造的,有點假大空。 陳登鳴記住編錄該書的道友‘徍乾居士’,日后這書內講的東西要是錯的,沒什么三千大道,碰到這位道友就刀了他。 轉眼,到了第二日清晨時分。 紅日冉冉地升起在東方上空,一片赤紅陽光,將平靜的東江之水照得像玻璃一樣發亮。 陳登鳴走出靈氣稀薄了許多,空氣都變得有些渾濁的臥室,站在側對東江的窗前,呼吸窗外新鮮空氣。 心頭一片寧靜,眼神也變得純粹而幽暗,再度進入到至虛極,守靜篤的狀態。 這一刻,他的靈神與肉身保持在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 對周遭環境的感知能力大范圍加強了。 這就與小陣靈的感知力有些相像了,靈體的感知本就極其敏銳。 甚至,還能透過陣法,感應到隔壁的一對道侶的氣息。 “嗯?” 他稍稍好奇,讓靈體稍微脫離肉身,一種虛弱寒冷感從后腦勺傳來。 幾乎同時,感知力再度加強。 才察覺,隔壁鄰居道侶竟是大清早就在雙俢。 “是隔壁的陸大通陸道友啊。” “這二人修行倒是勤勉教我汗顏!嘖” 陳登鳴感慨一番,有些酸,沒忍住,還是罵了一句‘狗男女’。 莫名有點兒想念許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