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竟是都穿著絕林城守衛法袍的守衛修士。 這幾人本是神色不耐而冷漠,突然看見陣法內走出一個面目黝黑,氣質森冷中隱含淡淡煞氣的黑衣高瘦男子,不由都是一驚,立即警惕起來。 陳登鳴眼見是絕林城守衛修士,也是一驚。 不過好在氣機察覺,這幾人都只是練氣中階的修士。 當即沉吟片晌,還是抱拳道,“諸位道友是有何事?” 幾名守衛修士面面相覷,一看陳登鳴那高階法袍下鼓鼓囊囊的肌肉塊頭,還有腰間懸著的一對烏靈奪,就感覺這人不好惹。 其中一人當即客氣道,“不好意思,這位道友請了,我們也是觀察附近有妖獸活動的痕跡,擔心此處有人遇害,故而前來打擾問詢。” “哦?” 陳登鳴微微頷首,知道興許是方才捕獵妖獸時留下的痕跡,吸引了這幾人。 他回頭看了眼后方還未徹底處理干凈的地面,沉吟道。 “那妖獸已被我斬殺,現場處理了,幾位道友是對在下手中的妖獸尸體感興趣?” 幾名守衛修士聞言心中一緊,立即否認。 “那不會,那怎么會.” “不錯,我們絕林城守衛,都守規矩,豈會覬覦道友手中的妖獸尸體?道友說笑了。” “就是,道友誤會了。” 陳登鳴訝然,看了一眼反應如此大的三人,哪里還不明白這幾人做賊心虛般的心思。 原本他也不愿與這幾人起沖突,畢竟民不與官斗。 準備這幾人若是感興趣,就拿出妖獸尸體分了,也無大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破財消災。 豈料這幾人比他更緊張。 果然,只要自身變得強大了,身旁的人也都變得友善起來了,沒一個壞人。 “原來如此,絕林城的守衛,果真是名不虛傳,既無事,在下便先行離去了!” “好,道友慢走!” 待陳登鳴那魁梧高大的身影消失,幾名守衛修士相視一眼,又看了看前方地面留下的些許妖獸血,眼神中掠過一絲放松。 “沒想到竟是一位練氣高階修士,而且看樣子,或許是獵妖人,身上那股煞氣,讓我都感到心悸透不過氣。” “你還說,這次有點兒冒險了,還準備收點兒好處,差點起沖突,這可是野外。對了,剛剛我喊話是不是大聲了點兒?” “應該.還好,我看這位道友也很客氣。” 幾人這么說著,又互相看一眼,扯了扯身上的守衛法袍,笑了。 “還是披著這身皮好啊,安全。” 他們幾人也有自知之明,沒這身皮,剛剛那修士出來,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立即得裝孫子灰溜溜滾蛋,哪兒還能從容交流的。 與此同時。 映月宗。 岳昆緊趕慢趕返回宗門后,立即便準備將有關妙音宗培養陳登鳴之事匯報老祖。 豈料事與愿違,老祖出關之后,不日便出門云游,神龍見首不見尾。 岳昆錯愕,拽住掌門師兄追問,老祖何以出關就要遠行,所去何方。 掌門師兄撫須瞪眼,“倘若你閉關修行這么久,出關了不出去轉轉透透氣? 這老祖去哪兒,又怎會跟我說?” 岳昆無奈,原地踱步打轉,心里作激烈思想掙扎。 有關陳登鳴之事,目前只他一人知曉,若是由他親自匯報老祖,將來有什么功勞,也是他一人獨享。 可如今老祖已外出,想要聯系到老祖,就必須通過掌門師兄的許可,開啟宗門對向的傳音陣,否則難以精準聯系到老祖。 然而,對向老祖的傳音陣,一般也不可輕動。 縱使要動,也得經過掌門師兄,這功勞可就未必是他一人獨享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匯報之事干系到妙音宗的私事,即便匯報老祖,老祖也未必愿插手妙音宗之事,要知道妙音宗的妙音仙子,可是金丹后期修士。 “岳師弟如此匆匆忙忙要尋老祖,莫非是有什么大事?” 眼見岳昆似心情煩躁,掌門靈月道人目光一閃,含笑試探道。 岳昆心中一動,面上不露神色,轉身一嘆,搖頭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那來自南尋的弟子最近下山,死在了外面,不知掌門師兄可知曉? 老祖曾一直關注此子,我想將此事匯報給老祖,若是師兄你能開傳音陣那是最好。” 靈月道人眉頭一皺,不悅道,“老祖剛出關云游,正是要尋個好心情,伱那弟子前些時候就沒通過考驗,老祖早已失望,如今還要因這點兒小事驚動他老人家?” 他說著,心內嗤笑不已。 曾經岳昆因成南宮云的師父,在老祖跟前交流的機會也變多了,能獲得的資源和宗門貢獻也多了。 他是看在眼里,酸在心里,面上還要裝作一副大度無所謂的模樣。 前些時候,南宮云確定沒有價值,如今更是死了,那就是連廢物都算不上,又豈能因此再傳音驚動老祖? “如此,此事也只好暫時壓后.” 岳昆早有預料,心中一嘆,告辭后轉身離去。 那就不急吧。 等老祖回來再匯報,有功勞也還是他一人的,甚至這一直瞧不起他的掌門師兄,還要擔一個延誤大事的罪責。 若沒功勞,那也就罷了。 只是,這一等可能就要等很久了。 尋常凡人出門旅游,都可能持續一兩月。 金丹修士,壽八百載,出門云游,看到一個風景絕佳的去處就可能一待便是好幾年,往返回來,興許都四五年過去了。 四五年,以那妙音宗對那陳登鳴的培養速度,只怕那陳登鳴,也要突破筑基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