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功法的潛力和功效足夠強悍。 長春功的聚靈增幅效果,就高達六成六。 修煉后,還附帶延年益壽的功效。 一般在市面上,增幅效果四五成的功法,都很難求購到。 六成以上的,更是絕無僅有,足可成為一個仙門的鎮派功法,更莫說長春功還延年益壽,且還是長壽道功的前置功法,堪稱極品。 除了長春功外,剩余的一千門派貢獻,陳登鳴打算用以兌換練氣高階的術法。 目前,他還有一階八級、九級、十級這三種練氣高階的道法還未學習。 若是常人,可能會直接跳過這些術法,將門派貢獻積攢起來,日后好直接學習對應筑基的二階術法。 但陳登鳴是只要學會更高級的術法,就可延壽。 這都是一次次的延壽機會,不可錯過。 而且,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一階八到十級的高級術法修煉到大師層次,威力也比二階低級術法修煉到精通層次更強。 借助面板和自身努力,化腐朽為神奇,不是沒可能。 很快,陳登鳴從有限的五門八級到十級的金、木系道法中,淘汰了《化枯轉榮術》的進階版《大枯榮術》。 也淘汰了金系九級道法《固若金湯》。 選擇了三門比較中意的練氣高階道法。 “一階八級金系術法《金身》,施法后,迅速凝聚來大量金系靈氣匯聚自身,塑造金身,抵御外界物理或法力攻勢,卻不可抵御音波、邪祟、詛咒類術法攻勢兌換需二百門派貢獻。” “一階九級木系術法《李代桃僵》,施法需要多塊木頭作為施法材料,需要提前學會《木遁術》并掌握至精通。 施法后可利用一塊木頭代替自身承受傷害,自身則迅速遁入另一塊施法范圍內的木頭中兌換需三百門派貢獻。” “一階十級金系術法《金罡靈尊》,需提前學會《金身》并掌握至精通,施法后可迅速凝聚大量金系靈氣匯聚自身體外,化靈罡成巨靈尊相,縱橫捭闔,力大無窮,剛猛無儔.兌換需五百門派貢獻。” 得,三門湊起來,剛好把剩余的一千門派貢獻花完。 整體而言,陳登鳴就是白嫖了。 他算是長春派有史以來第一個才進宗門兩個多月,啥事都沒做,就直接能得到大量門派貢獻的弟子。 不過,暫時這福利還未落到實處,陳登鳴心中也是有些小忐忑,擔心發生變故。 畢竟他的身份,終究是有些問題,難免心虛,待遇一天沒落到實處,就一天都不好說。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四天。 就在陳登鳴等得頗有些難耐時,這一天,兩艘破破爛爛還在冒煙的靈舟返回了。 從靈舟上飛下來十幾位風塵仆仆頗有些狼狽的修士。 副派主梁云生赫然便在其中,還有陳登鳴沒見過的筑基執事以及幾名弟子,儼然都是身上負傷的模樣。 整個長春派的氛圍瞬間凝重了不少。 不少弟子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慌失措。 一種恐慌的氛圍迅速蔓延覆蓋了整個長春派。 此前上百年時間,長壽宗這一片區域都很安定。 很多弟子甚至父輩,從出生至今都沒經歷過戰爭,連聚集地那種混亂的地帶都沒接觸過,對于戰爭爆發也沒個什么概念。 就算曾經長壽宗外有仙門之間發生戰爭,動靜很大,諸多人也基本都是在隔岸觀火。 依托于長壽宗這棵大樹,不少人根本體會不到戰爭的殘酷和恐怖,盲目自信。 如這次戰爭爆發,不少長春派弟子甚至還感到興奮,躍躍欲試。 自以為自家門派的修士大軍隨著長壽宗的靈舟殺出去后,能立即大發神威,一舉定乾坤。 結果如今,連副派主梁云生都負傷灰溜溜返回,不少長春派弟子都只覺某種信心破碎了,無比恐慌忐忑,之前的興奮勁兒和輕松全都消失不見。 便是那位在門派內走進走出,被不少弟子吹捧的虞美竹,這位練氣十重身具上品靈根的大師姐,居然也是神色間有動搖惶恐。 陳登鳴看到長春派弟子的這種精神狀態,心中失望不小。 果然,安逸的環境養育出溫室花朵。 在他看來,這些長春派弟子的資質雖好,實力也強大。 但心性、心機城府等很多方面,都差了聚集地那邊的散修太多。 一些在平日里被吹捧的厲害的練氣十重乃至九重修士,也就那樣,比聚集地的徐寧、錢淵等小人物中的頭頭,心性都差了很多。 這么一比較,陳登鳴才突然發現,駱冰這位大小姐算是極其出色的,至少在心性方面,居然就能吊打長春派所謂的十大高手弟子。 當晚,一則令人惶恐的消息,在長春派內傳開——‘四天前離去的兩艘長春派靈舟,在抵達前線戰場的途中遭遇伏擊,全軍覆沒,長春派兩名筑基執事也因此喪命。 而副派主等人返回之時,亦是經歷了一番血戰,不少隨行弟子慘死。’ “怎么會這樣?這群人難道是在長壽宗地界就遇伏了?若是如此,難道西域魔修已經侵入了東域腹地?” 作為筑基修士,陳登鳴得到的消息更詳細,但第一時間他就感到不敢置信,詢問趕來告知消息的李岳。 李岳神情沉重,苦笑搖頭,“這件事確實蹊蹺,余師弟他們離去的路線,只有他們自己以及丘派主和梁副派主知曉,結果他們卻在途中遇襲。 正副派主都不可能走漏消息,只能有一個可能,他們那兩艘靈舟上的人員中,有西域魔修安插的內應。 至于西域魔修又是如何潛伏進東域腹地的,這情況也不難猜” “你是說” 陳登鳴目光一閃,反應過來。 這次開戰的,可不只是東域東北角。 還包括其他好幾個區域,都遭遇了西域魔修和魔國妖魔的入侵。 長壽宗就算是封鎖好了門戶,其他幾個區域扛大梁的天道門、蜀劍閣以及五行遁宗,可未必就也能將門戶封鎖好。 若是有些強大魔修和妖魔從其他區域繞道,潛伏過來. 陳登鳴心中凜然,不寒而栗。 突然感到即便是在東域腹地內待著,也未必就能安全地遠離戰火了,隨時可能還會有危險爆發,甚至妖魔已經潛伏到身邊。 像那山羊胡須的何姓筑基執事,前些天他們還剛剛寒暄客套了一番,對方祝賀他筑基成功。 結果轉眼之間,對方就已經死在前往前線的途中。 除此之外,還有那諸多同門以及從聚集地召集的散修,這才幾天,就都已經死了。 “好了,陳師弟,人各有命,莫能強求,你也不必太憂慮。” 李岳說到這里,倏然話語一頓,含笑目視陳登鳴道,“據聞陳師弟前幾天回去過吳家?吳家主如今身體如何?” 陳登鳴一怔,對上李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明白對方所想。 當即含笑點頭,“吳家主身體一如既往的好,家中諸多子弟也是欣欣向榮。” “好,好” 李岳目光一閃,徹底放心下來。 有些事情,不用他提醒或是多言了,當即道,“如今梁派主已經回來,你的待遇和福利也可立即安排下來了,我此次來,就是梁派主囑托我帶你去見他。 “好!” 等了盼了多日,陳登鳴本已是頗為不耐。 但現在,卻反而不那么期待了,甚至都有一丁點的逃避念頭。 拿了門派的好處,可就要承擔責任和義務了。 萬事萬物有因必有果,想要真正白嫖,那是不可能的。 “多事之秋啊” 末了,他還是整理好心緒,將小陣靈安置好后,隨李岳一起離去。 人總要往前走的,他也要得到筑基功法繼續修行的。 不能因為未知的還未發生的事情,就臆想太多,杞人憂天,寸步不前。 長春派內,正派主丘峰乃是金丹中期修士,昔日也曾是長壽宗的長老。 后來離開長壽宗,另創長春派,卻也依舊與長壽宗有著千絲萬縷的密切聯系,類似于前世的總公司和分公司之區別。 梁云生作為長春派副派主,亦是昔日最早追隨丘峰的部屬,擁有筑基圓滿的實力,俗稱為筑基后期之上的抱丹圓滿、假丹修士。 所謂抱丹圓滿,即是筑基上中下三丹田內的靈氣徹底練就圓滿,筑基三光化就紫金霜,靈竅慧光生,朗朗如夜明珠,這一步即是筑基圓滿的假丹境界。 待后來三家合一家,三丹合為一丹,便是真正的突破踏入金丹,發如大日似金的金丹之威。 假丹也可稱大修,如此實力之人,必然雄絕大部分筑基修士,而梁云生其人,也是霸氣十足的模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