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哫哫哫哫——” 鬼佬祝尋瞪著銅鈴大眼怪笑著,趁著老嫗元嬰還未掙脫束縛,兇狠撲了上去,張開猙獰獠牙的大口,就狠狠啃在老太婆的臉上。 這大概也算是賣肉佬祝尋此生最光輝的時刻,以昔日坊市散修賣肉佬之資,飛來騎臉,啃上了元嬰老太! “啊——死鬼!!” 老嫗元嬰感到了強烈的羞辱,強行爆發一股強橫的元嬰之力,震得小陣靈以及引魂幡的束縛松動,崩斷鬼佬祝尋幾顆獠牙,魂體都淡了幾分。 鬼老祝尋登時暴怒。 “拖過來,困起來再炮制,現在還不是戲耍的時候。” 陳登鳴低喝一聲,拿出索魂弓杖,人仙道力維持噬靈功的吸力場域防止老嫗元嬰逃脫,身影同時飛掠過去。 鬼佬祝尋也是立即配合著,開始連拖帶拽綁太婆。 … 數息之后。 一股強盛的元嬰威壓消失在索魂弓杖內。 陳登鳴長松口氣,立即散去噬靈功的吸力力場。 周遭宛如塌陷下去虛空壓抑感頓時消失,無數被吸攝到身周的塵埃,均是紛紛墜落下去。 他依舊維持著高達十八丈的人仙古體狀態,卻能感覺到人仙道力在急劇削減,看似強橫龐大的人仙古體,卻隨時有恢復常態的風險。 人仙古體的超強力量和爆發,是以短時間消耗大量的人仙道力換來的。 方才人仙古體加持人仙道力傾力打出的一拳,在力量程度上已完全超越了元嬰初期修士。 哪怕這股力量在總量上還無法與元嬰修士相媲美,卻貴在瞬間的高集中與高爆發。 故而才能一拳將元嬰初期的老嫗肉身轟碎。 但之后對方的元嬰欲要逃遁,若非是他配合其他鬼道的拘魂手段,還真是很難將其元嬰拘住。 上次之所以能輕松拘住譚象坤的元嬰,也是因有龍獸的干擾牽制才辦到。 陳登鳴判斷,他現在的戰斗力,應該是已可正面匹敵元嬰初期修士,元嬰中期修士也未必能奈何他。 但這只能維持很短一段時間,若是對他有所了解的元嬰修士,刻意要打持久戰,那他就必敗無疑了。 此刻,感受到人仙道力僅剩下五分之三,他不敢拖延,目光看向下方被血色紅發完全籠罩的地帶,簡直宛如一片如妖似魔的血紅山林,遍布陰森,已根本無法感受到封青波的氣息。 現在也不能管是否會誤傷了,若是畏手畏腳,非但拖延戰機,更不會對千羅鬼王這種更強的存在構成太大威脅。 陳登鳴趁熱打鐵,驀地舉起簸箕大的銀色鐵拳,凝聚人仙道力,靈罡氣勁迅速在周身環繞,滿頭銀發晶瑩發亮,根根飛舞。 他猛地擰腰俯沖前傾,居高臨下,揮出一拳! 轟! 伴隨著一聲恐怖的音爆聲,旋轉環繞的靈罡氣勁融入拳勁內,高速摩擦空氣,擠壓空氣,爆開一團火焰。 一道銀亮的高壓拳勁柱直接跨越數百丈距離,宛如白虹貫日,似遠古人仙睥睨世間,指點江山,對地面上挑釁的螻蟻點出一指,銀光霎時點燃半個天空。 … 三息之前,由無數魂法配合鬼道森羅術法構成和的千羅鬼蜮內。 道道血紅發絲沿著封青波的三萬六千個毛孔,深深扎入其血肉中,甚至滲透向其元嬰,正汲取其元嬰之力。 封青波在如此詭異恐怖的鬼道鬼王手段下,僅能勉強自保,甚至自保都已岌岌可危,心里狂呼倒霉,叫苦不迭。 原本他以為,保護陳登鳴離去,最多倒霉點兒遭遇一個元嬰老怪,以他元嬰中期的修為,只要不是遇上類似噬魂老魔這等老牌元嬰老怪,基本也能應付過來。 結果一出來就能遇上兩個元嬰半道設伏截擊,似早已盯上了他們,尤其是現在對上的這頭鬼王,實力強橫得連他都只能處于下風,自保都很吃力。 對方的這等鬼道技倆,他從前就很少領略過。 如今交手起來,可謂是處處受制,已逐漸墜落向危險的深淵,心開始往下沉。 “麻煩了,難道我封青波今日就要栽在這里?早知道還不如茍在詛咒之地不出來,憋屈是憋屈了點兒,至少還有命在.” “陳小友現在情況又如何了?能否再為我創造機會?” 封青波心中已開始難免誕生了諸多絕望的負面情緒,甚至已將希望寄托在了更弱的陳登鳴身上。 不論如何,方才陳登鳴竟是為他爭取了一次反擊的機會,否則他之前就已經敗了。 盡管不知陳登鳴是如何在一位元嬰修士的威脅下幫助到他的,但這份幫助卻令他看到了希望,只是這希望連自己想起來,都會感到好笑又沮喪。 此時他能感受到絲絲縷縷將元嬰纏繞的紅色魂發,已開始滲入元嬰體表的護體,仿佛有無數冤魂在怨毒的嘶吼咆哮。 任憑他如何爆發元嬰之力抵抗,卻也無濟于事。 在眼下這種狀態下,他也無法施法或是調動法寶。 僅能原始得好似受困的野獸,簡單爆發元嬰之力,企圖以強橫的力量掙開束縛。 然而每一波元嬰之力爆發釋放,僅能將大量紅色魂發震開些許,一些冤魂被震散。 但很快就有更多冤魂源源不絕涌入,且更為怨毒,伴隨紅色魂發纏繞而來,綿綿不休。 這般此漲彼伏之下,他只覺魂發對元嬰的束縛是愈來愈緊,自己猶如陷入了蛛網的獵物一般,越是掙扎,越是被束縛得更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