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到那陰窟附近的修士人馬,陳登鳴也就放下心來了。 他的本尊也已準備動身趕來。 本是打算練練兵,調動一干香火信眾,去探查三處陰泉周圍的狀況。 畢竟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諸多香火信眾,光養著不用起來,也是人力資源的浪費。 結果左丘靈還先他一步就處理好了,諸多香火信眾也是跑了個空,沒有用武之地,這倒是省心得很。 不過如此一來,域外邪修陣營那邊出奇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幾處陰泉,倒是顯得有些古怪。 陳登鳴心中警惕暗奇之余,察覺到遠處有動靜傳來,當即一個念頭閃過,香火分身瞬間離散化為一片水霧,迅速消失在山地之間。 數十息后。 三道靈光掠空而來,顯露出三道宛如芭蕉葉般的飛行法器,飄浮在半空,出現三道身影,疑惑而警惕的神識掃向下方。 “嗯?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這里不像有人活動過。” “小心點,這里畢竟是才收復的華容道附近,按照四域地圖的劃分,這里已處于南域。 再四處探查一下,這次聯盟從十幾個宗門中挑選出我們這批筑基修士前來排查,足以證明此次任務的重要,我們要事無巨細排查清楚,才能在數日后向陳首座交上滿意答卷。” “陳首座數日后就要來了?這么快?不是聽說他前陣子擊敗了蓮劍真君,而那真君也會前來,但卻因受傷需要時間療養。” “元嬰真君豈是我等能妄自議論的?恢復傷勢的手段也非我等能想象!都收心噤聲,抓緊做事!” 數日之后。 便是遠離了邊城苦寒之地的華容道附近,也已逐漸進入隆冬。 一座座險峰,好似柄柄鋒利的尖刀怒插云霄般的陰鬼山脈上,諸多樹木的枝條已是掛滿了水晶般透明的冰晶,好似一絲絲冰雕的珊瑚,懸滿枝頭。 陣陣陰風宛如鬼哭狼嚎般蕩過山間,好似一個老魔鬼桀桀怪笑著上躥下跳,時而揚起尖銳的悲嗚,刮得山林颯颯作響,搖落無數冰晶白雪,摔碎成滿地的碎銀。 一群修士在陰窟外的山地間靜靜佇立等候,龍靈島的金丹真人畢仁山當先飄浮在眾人身前,緊張遠眺遠方,心中頗有些忐忑。 他可是清楚,自家龍靈島的龍尊曾與長壽宗兩位老祖,是有過非常不愉快的摩擦。 甚至如今龍尊的之所以時常歪著脖子看人,傳聞便是因其脖頸被長壽宗主擰斷過。 盡管據說自家島主柴舜已與長壽宗主交好,兩宗已是冰釋前嫌,可具體究竟如何,畢仁山也不清楚,心內還是比較虛的。 萬一長壽宗主心眼比較小. “畢長老,人來了!”一名親信的機靈弟子突然提醒道。 畢仁山立即精神一振,一看遠方果然已出現了幾艘靈舟,向著這邊迅速疾馳而來,畢仁山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笑容。 “快,快隨我一齊去迎接陳首座和米副座!” 一伙人迅速升空主動迎上去。 嗖—— 當首的一艘靈舟在半空懸停緩緩降落。 甲板上兩道身上散發著淡淡壓抑靈威的人影談笑風生,其中一人天庭廣闊,兩鬢如白霜,虎目開闔間如有隱電外露四射,赫然是陳登鳴。 另一人儀表堂堂,面容古厝中略帶傲意,正是蓮劍真君米長在。 在二人身后的甲板上,還簇擁著一群修士。 后方兩艘靈舟上,亦是運輸來了材質特殊,不便放入儲物袋的大型封禁陣法陣盤,一些陣法大師也均是在列。 “龍靈島畢仁山率領一眾聯盟道友,參見陳首座以及米副座還有諸位道友同道蒞臨,有二位前輩指導我們的任務,實乃我等之幸。” 畢仁山笑容燦爛上前參拜見禮。 若是同輩金丹修士,他還會自我介紹一句龍靈島金丹長老,帶個身份職位。 可在這兩位元嬰真君面前,大言不慚提長老,就有點兒不像話了,不自稱一聲金丹小修,已算是為自己保留了一份顏面。 “哦?龍靈島的?” 陳登鳴目光落在畢仁山身上。 畢仁山頓時感覺身上宛如傳來觸電般的感覺,對方那看似溫和的目光好似一竄閃電游遍他周身,將他瞬間里里外外都看穿,不由心中震懾驚駭。 這時,陳登鳴已是風輕云淡笑道,“你家龍尊可還好?我與你們龍尊,還有柴島主,也算是有些交情。” 畢仁山登時只覺一陣頭大坐蠟,不明白陳登鳴這話有幾重意思,是送分題還是送命題。 想到方才被一瞬看透的感覺,他唯有硬著頭皮,干笑著如實回應恭維道,“龍尊前輩身強體壯,一切安好,只是如今時常斜眼看人。 我們柴島主也是時常提起陳前輩您,夸您修為高深卻為人謙和,今日一見,果真是如此,晚輩就代柴島主向陳前輩您問好。” “那龍獸現在斜眼看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