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些計劃過程,最終將會根據眾人的表現錄入功勞簿,反攻修士聯盟將會發放功勞點,也不會白干。 不過匯報過程中,了解到陳登鳴一人干掉兩名域外元嬰。 其中還有一人乃是域外魔門四道的無情魔殿殿主無情老魔陶天,眾人包括左丘靈還是震驚不小的。 “陳掌門,果然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封號,你這斗戰壽君的封號,當真是沒有封錯” 左丘靈神色欣喜,心情振奮。 魔門四道,絕情、無情、滅情、縱情四道,均是強者如云,一個個老魔頭都兇狠狡詐。 平日里別說是干掉一個,能不被這些老魔頭干掉,就已算是厲害。 結果這趟計劃中,陳登鳴一人就干掉了縱情殿的縱欲迷情兩魔頭中的迷情女魔納蘭慧珊,這可是縱情殿兩大元嬰之一,副殿主。 除此之外,還滅了無情殿殿主無情老魔陶天。 現在無情殿除了一個元嬰初期的長老,就只有一個毛還沒長齊的金丹圓滿的無情魔子撐場面。 以魔門的尿性,搞不好魔子和那長老之間,還會產生矛盾競爭,只怕往后都會內憂外患不斷。 “左長老,也不能太樂觀。” 面對左丘靈的夸耀,陳登鳴迅速糾正,不敢說得太滿,“我那最后一箭,雖說是已經射中了那無情老魔,也有七成把握將他射死,但畢竟這件事暫時還沒有個結果” “哎!——” 左丘靈抬手制止,道,“陳掌門,你既然都已經射中那無情老魔的元嬰,還說有七成把握,那肯定是差不離,我們大家就靜待佳音即可。” 他話語一頓,立即又笑道,“不,不用靜候,左某會立即調查清楚情況。 即便那無情老魔還活著,情況絕對也更糟糕,能否重修都是未知。 況且這次陳掌門還及時請動尊主前輩,那血神想必都已經伏誅,這就是又是大功一件!” 陳登鳴聞言,唯有不再多言。 他倒是隱約看出了左丘靈的意圖,再謙虛,也就不美了。 左丘靈如今這一番言論,可能也是想借他的戰績,振奮人心,抵消柴舜肉身被毀的傷感和失職。 否則若沒有建立戰果,還折損了一員大將,說明其啟動的計劃本就是失敗的,反攻修士聯盟或許都將降下責罰。 如今域外邪修陣營中損失兩位元嬰大將,血神都可能隕落,這就是大捷報。 離開議事廳后,陳登鳴感覺封青波等幾位元嬰對他的態度,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種變化,以他的心靈境界,自是敏銳感應到的。 他心里如明鏡似的,知曉這是此次表現出的實力,已令眾人再度改觀,不再將他當作剛剛突破的只是有點兒實力和運氣的元嬰看待。 “陳掌門,你現在還是無法聯系上尊主嗎?” 臨到分別時,封青波斟酌著詢問。 陳登鳴搖頭,“還聯系不上,不過他的安危,你也不必擔心。” 封青波哈哈一笑,“我當然不擔心尊主的安全,我只是很好奇,那血神是否真的死了? 若是真的死了,那尊主就有多了一大斬殺化神的戰績,多了份功勞。” 這一句話頓時也引起眾人的注意,蘇顏焰美眸一閃,也是深深凝望向陳登鳴。 陳登鳴凝重頷首,“真的死了,應該是形神俱滅,他的那些香火信眾都潰散了。” “死得好,這陰險的老東西不死,我等都是寢食難安。” 眾人聞言都松口氣。 當時情況危急,能感受到血神生死狀況的,也只有陳登鳴。 即便如今還未真正確定,但陳登鳴既然如此說了,也就是八九不離十。 否則面對這種不要臉不要皮對元嬰修士搞刺殺的化神,所有人上戰場都會如芒刺在背,放不開手腳。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曉,血神最后的死,也有陳登鳴插手其中形成助力的結果,唯有蘇顏焰隱隱猜出了一些訊息。 但陳登鳴沒有說,她美眸瞟了一眼陳登鳴后,更是不會去瞎猜后多嘴。 二人保持了一個微妙的默契狀態。 “這次辛苦作戰,大家都受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此次域外邪修陣營損失慘重,之后一段歲月大概不會平靜了。” 陳登鳴看了一眼遠處依舊顯得光線黯淡,彤云重重的壓抑天空,又看向眾人,作揖客氣道。 從資歷上而言,他是晚輩,這總結式一般的發言,輪不到他來說。 但從實力以及此次計劃安排給他的首座身份而言,他又是最具話語權的。 “好!陳首座也好好休息。” “陳掌門,再會!” “五師弟,這趟結束,我和蘇師妹也要回去和大師兄一起建立宗門了,回頭你也過來,咱們在自己的山門還是更舒服.” “好!二師兄,你和三師姐且先去。” 陳登鳴一一微笑頷首回應,目光觸及到蘇顏焰,點點頭,“師姐,你回了山門,也好好休息,記得幫我在長壽峰留一個好洞府。” 末了的一句,‘你的寒玉冰晶床’已經修好了的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陳登鳴卻是收了沒說,以免尷尬。 返回在據點的宅院后。 早已得到陳登鳴回歸的消息,等了一整宿未眠的鶴盈玉立即風一樣飛了出來,八爪魚般的纏上了陳登鳴,兩條柔臂水蛇也似的箍住陳登鳴的脖頸,一對剪水清瞳似幽似怨、如泣如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