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僅剩下一個身高近二十丈的銀光巨人在宛如廢墟般的戰場中兇猛揮拳。 每一拳打出,都抽干四周靈氣,撕裂大地。 四野都已因這巨人揮出的銀光拳勁而變得一片銀亮。 一股股狂暴和靈氣化作圈圈激波,從交戰中心處爆散開。 無數斷壁殘垣、瓦礫以及樹木在這種恐怖的沖擊力和氣勁席卷下,仿佛失去重力,在空中四處跌宕飛舞。 遠處空中的喬昭獻和白芷緊張關注著遠處的景象,口焦舌燥,原本做好準備的攻勢,到現在已選擇頹然放棄。 太強了! 陳登鳴在人仙古體狀態下表現出的這種驚人毀滅力,非但讓敵人絕望,便是他們這些同伴都感到心悸恐怖。 目前根本沒有他們出手的機會,也不需要他們出手。 北陰圣母在身軀泥化的狀態下連扛了數十拳,身軀早已四分五裂,想要重新凝聚的法力和心神,卻始終被強行打斷。 她的意識都開始模糊,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死亡威脅。 感受到她的死亡危機和心靈召喚。 原本早已逃走的幾名北靈宗金丹長老,都紛紛折返趕回。 然而太慢了。 這些人折返回來的速度,太慢了,而且可能也無法形成有效的阻止。 “不能再拖延,不能再拖延,我不能死,不能死!!” 北陰圣母即將離散的心神驟地凝聚。 趕在陳登鳴再度揮拳的間隙,她兵行險著,舍棄已四分五裂的身軀,元嬰融入一個迸射開的泥點中,快速遁走離去。 但她的元嬰才遁入泥點內,陳登鳴就已迅速鎖定察覺,猛地一掌揮舞打來。 泥點當即爆開。 “啊——” 北陰圣母的元嬰大叫一聲,裹挾一株氤氳水氣的海洋之心,沖著陳登鳴猛地發出一聲厲喝。 一股強烈的心神沖擊,竄向陳登鳴心靈。 “雕蟲小技!” 陳登鳴宛如星辰般的雙目噴薄出冰冷銀輝,人心殿的虛影輪廓在他的腦海浮現。 北陰圣母凝聚爆發的心神之力,才沖入其心靈間,便在那人心殿播散出的道道銀光沖刷下,宛如陽春遭遇白雪般消融。 她還來不及慘叫,神變石便在陳登鳴動念之間,化作一道閃爍毫光的尖銳刀尖延伸。 “嘶——” 明亮尖銳的刀尖,霎時從北陰圣母的元嬰額頭穿透而過。 北陰圣母元嬰痛苦慘嚎,不可避免的心神動蕩。 在這剎那,陳登鳴拋出手中索魂弓杖。 杖首的蛇首驀然大張,釋放出驚人的吞噬之力,將其元嬰一口吞噬。 做完這些,四周壓抑的靈威才瞬間散去不少。 陳登鳴大松一口氣,抬手抓住空中墜落的海洋之心。 一股冰冰涼涼充滿海水氣息的感覺,伴隨澎湃的水靈氣,撲面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陳登鳴長吐出一口氣,這時才感到心神衰弱,大腦刺痛,體內神魂以及元嬰甚至都有種虛弱感。 緊張大戰之時,沒有關注的各種傷勢,在此刻放松后,迅速如放大般顯現而出。 陳登鳴將海洋之心收入儲物袋中,咳出一口淤血,察覺到心力以及人仙道力的衰竭。 這北陰圣母的實力,乃是他所遇元嬰強敵中堪稱最強的一位。 尤其是地仙道力以及地仙神通所賦予的各種生存保命的能力,實屬龜殼中的龜殼。 不過還好,現在這位屢次交手屢次全身而退的勁敵,如今總算是栽了,連元嬰也已被他禁錮。 他抬頭,望向遠處皇都上空轟鳴漸歇的區域。 那里夢魘國主的氣息也已很微弱,似也即將塵埃落定。 “還好,沒有發生什么變故。” 陳登鳴徹底松口氣,雙目之中藍光一閃,關注到好幾道金丹靈威氣息,從幾個方向快速接近而來,是北靈宗去而復返的金丹長老。 喬昭獻以及白芷,此時已出手攔截。 僅有一人沒有被攔截住,正向他悍不畏死般狂熱的疾馳殺來。 “北陰圣母是給這些長老灌了什么迷魂湯?金丹修為不易,卻也不吝一死!” 陳登鳴微微搖頭,抬手一抓。 噬靈功施展之下,周遭稀薄的靈氣宛如湍急的水流急速匯聚,迅速化作一個巨大的渦旋匯聚。 而后隨他念誦出的法咒,其中磅礴的東方甲木靈氣,立即匯聚成一道威嚴的巨龍龍首,在他身前浮現而出,龍須飛舞,霸道剛猛。 東方甲木龍氣術! “去!——” 陳登鳴隨手一指!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聲傳蕩廢墟戰場,卷起漫天塵土。 一條荒狂威嚴的東方甲木青龍,以咆哮天地的姿態兇猛地降臨,裹挾渾濁氣浪直沖向遠處飛來的金丹長老。 沿途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少數還幸存的妖魔被巨龍炸裂成無數迸飛的血霧。 那奔襲而來的金丹長老又哪里能幸免,一個照面就被巨龍吞沒撕裂。 數百里外,不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奔逃出去的魔修,目睹到那邊戰場中瞬間吞噬了一位金丹修士的巨龍,都是心靈震顫,恐懼難言。 只此一擊過后,世界似也清凈了下來。 陳登鳴接連服用下兩顆補心丹以及壯神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