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登鳴頷首點頭,他的確算是運氣好。 其實初祖魯修成還要在他之前就初步領悟了天福一道,領悟第一道意福氣庇佑,可錨定天福殿的位置所在,甚至挪動。 但初祖隕落太早,他的確算是后來居上,青出于藍。 如今已領悟第二道意福星高照,可以初步掌控天福殿了。 “剛剛卦算,可算到什么?” 這時,曲神宗凝重詢問。 就在方才,陳登鳴施展《天意占卜術》,以心算代替天算,占卜卦算天機,窺探四海四域未來的危機,以便對未來作出規劃調整。 陳登鳴神色平靜道,“未來兩百年內,應是暫時無礙。 我也只能大致窺探至此,但若是我們去伏殺佛詭,卻危機重重,我看到了一片血光。” 曲神宗動容,“血光?” “嗯。” 陳登鳴負手踱步,皺眉道,“這血光隨著時間推移,會越來越淡,應該是預示我們準備得越是充分,危險就越小.” 曲神宗頷首,“既如此,那就多做準備吧。 只要兩百年內,萬古大劫不會降臨在四海四域,域外也不會侵入進來,我們至少就有一個緩沖的機會。 我可以更為穩固境界,你也能進一步修行到化神圓滿,領悟天福道的第三道意洪福齊天!” 陳登鳴微微搖頭,“我預感到時間可能不多了,也許未來兩百年,就是我們最后的準備時間。 方才我本想繼續查探未來兇吉,卻更為刺激天道。 且云霧中出現一條黑龍將我的目光遮掩,那黑龍之形,很像昔日我們在爛柯山所目睹的仙人棋盤!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也沒有繼續刺激天道往深探究天機.” “你既然這么說,你的做法是對的。”曲神宗神色嚴肅頷首。 天機不可泄漏,越是往深處探測天機,就越是要接近天道的意志,刺激到天道。 且天機一旦真正泄露,很可能也會起連鎖反應,導致未來發生偏差。 因此探測天機,也要結合一些模糊的訊息去揣摩猜測。 有陳登鳴這番話,曲神宗也是感到了壓力。 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可能只有兩百年了。 兩百年,足夠他穩固境界,卻難以在域外找到合適的芥子界,奠定合道之基。 兩百年,夠陳登鳴領悟天福殿第三重道意洪福齊天嗎? 恐怕也難! 二人一番商議后,決定穩妥起見,陳登鳴還是要依靠天時來修行。 哪怕為此將會損耗大量的仙靈之氣,但為了增加準備和提升的時間,這也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所幸這種代價,在陳登鳴合道之后,將道域融入破碎天仙界中,奠定合道之基,終會慢慢改善。 因為一旦破碎天仙界再度有主,成為新的合道之地,就將重煥生機,隨著道主的修行而逐步穩定,不再崩潰瓦解,而是正和博弈,一齊變強。 陳登鳴即將開始新一輪閉關的消息,也沒瞞著宗門內的鶴盈玉等人。 返回宗門后,老夫老妻之間自然是免不了久別前的一番親熱。 第二天一大早,還趕著修煉了一次。 陳登鳴感覺姐兒近來是愈發欲求不滿了,但一起修煉后,也明顯的修為增進很快,距離突破元嬰后期已是不遠。 二人還未從床榻起身,洞府外的陣法卻就被觸動。 蘇顏焰親自來造訪,同行來的還有邢慧光等人。 待陳登鳴和鶴盈玉走出洞府時,這師姐一個精準眼神就瞧出二人干了什么好事,面紗下的俏臉似略帶微紅。 “蘇師姐,邢師兄,還有蔣師兄,你們這是.” 陳登鳴驚訝看著聯袂到訪的蘇顏焰等人,令他意外的是已許多年沒見的蔣堅也來了。 對于陳登鳴這獨特的有些亂套的稱呼,幾人都是相視無奈。 正是因陳登鳴這份堅持的稱呼,令他們之間也摒棄了舊俗,哪怕蘇顏焰突破了化神,各自雙方間也是以師兄妹相稱,最多在人前稱個職務以示尊敬。 如此雖是感受到了多年來的情誼,卻也始終怪別扭的。 蘇顏焰淡淡笑道,“我們知曉你又要去往鬼蜮開始閉關,下次見面,不知又將是多少年后,因此就一起來看看你,希望下次再見,我們這些人都還在。” 陳登鳴聞言心頭一震,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蔣堅,一眼看出蔣堅的修為還停留在元嬰初期,不由也是心內暗嘆。 距離蔣堅重修之后,而今已是過去了兩百多年。 蔣堅就算修煉到恢復元嬰中期,也只剩下不到百年壽元,除非能在未來百年內修煉到元嬰后期,或許還可多活個百來年,但那希望太渺茫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