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啊!” 蘇顏焰反應過來,迅速恢復神情間的清冷,但面紗后的耳根卻還是不由因心緒的波動浮現一抹紅潤。 她不著痕跡將耳際發絲捋至耳后,道,“看來師弟你是已有準備和應對措施了,如此我倒是放心了許多,可需要我配合你做些什么?” 陳登鳴深深凝望進蘇顏焰那佯裝鎮定的美眸深處,心靈間的直覺告訴他,蘇顏焰是有什么瞞著他。 不過女兒家的心思,他也不便深究,當即道。 “應對措施,暫時也都是很被動的那一套。 總之,我們還是盡量趕在萬古大劫到來之前,盡全力做好準備吧,例如……想盡辦法,突破合道。 若是突破了合道,開發出屬于自己的道域,即便萬古大劫真的到來,也可憑借自身道域,庇佑很多人。 總之,師姐你在此期間,只需守好宗門即可。” “又是守宗門……” 蘇顏焰清冷眼神中首度浮現出一絲倔強:“我已從曲前輩那里得知,你們與在世佛尊,有一個天變之約。 你們打算聯手除去佛詭,我也想跟你一起,助一臂之力!” “不行!” 陳登鳴想也不想,斷然拒絕,語氣斬釘截鐵。 蘇顏焰神色嗔怒,“為什么不能?曾經我還與你出生入死,如今我已是化神,卻反是不能與你一起并肩作戰了?” 陳登鳴眼中爆出懾人的精芒,望進蘇顏焰深如淵海的美眸里,道,“這次不一樣,你很清楚,要面臨的敵人是佛詭,我也沒有把握,你這次得聽我的。” 蘇顏焰不愿與之對視,氣惱得背過身去,“到底是我是師姐,還是你是師兄?什么都聽你的,你什么時候才能聽我的一次?” 陳登鳴不由笑了,“這次過后,你想要我聽你什么,都行。” 蘇顏焰背過身的清冷臉龐上,浮現出與其氣質不符的得逞般笑容,“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要你在這次離開之前就聽我的做一件事,做完你就可以去,我不跟著你。” 陳登鳴身軀一震,才明白是上當了。 這師姐竟就是刻意要他答應這個要求,不是真的要鬧騰著跟他去。 “你要我做什么?” “回頭你就知道。” 蘇顏焰交代一句,身影卻已是飛了下去,似是略顯緊張,仿佛一顆顫抖的流星在天空畫過一道彎彎的光弧。 陳登鳴目光微閃,眼睛眨巴兩下,突然心內有些明悟,又有些發怔。 “師姐難道是要來真的……” 一想到這里,他額頭也有些泌出汗,腦子不禁感到暈乎乎、熏陶陶的。 以他的心境,早已對蘇顏焰的一些心跡,洞若觀火。 若是反感,他也早就會避開或抗拒,不會裝糊涂到今日。 到了如今,似倒是性情清冷的蘇顏焰已耐不住,要主動戳破最后一層窗戶紙。 “罷了罷了……” 陳登鳴沒有再過多糾結,目光凝望下方遠去的倩影,身影也飛了下去跟上。 有些時候,與其糾結,不如隨心所欲而不逾矩,更為快活瀟灑。 … 此后數日。 待宗門以及整個長壽道域內的受災情況稍稍穩定后,陳登鳴便已打算再度聯合東方化遠以及曲神宗二人,前往西域萬山深處,尋在世佛尊,要求對方履行天變之約。 不過,要求在世佛尊履行天變之約之前,苦命的陳老登,卻要首先履行對師姐蘇顏焰的許諾。 當晚。 長壽峰深邃的天空升起半邊月,流云在月光下快速地飄移,山地間斑斑駁駁的。 蘇顏焰的洞府之外,一道身影略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出現在斑駁山地間。 到了洞府外時,這身影似又有些猶豫躊躇,徘徊不定,仿佛想要傳訊而入,又恐唐突佳人。 洞府內,蘇顏焰早已是緊張的守著門戶陣法。 在透過陣法看到外面夜色中突然到來的人影,先是芳心劇跳。 隨后看到那來人局促之狀后,不禁又莞爾失笑,本還有的一些緊張,倒是消除了不少。 都是活了千年的狐貍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什么大場面沒見過,緊張什么。 她內心打氣,召出傳音玉符,傳音鶴盈玉,“盈玉,他已經來了,正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不敢入門,這人也有今天這一面,真是好笑。” 鶴盈玉很快傳音道,“蘇師叔,你可不要被他這表面迷惑了,當年他和我成事時,也是裝得很憨厚老實的模樣,我還以為他真的很憨厚呢,結果……哼,花招不少。” 蘇顏焰驚了一跳,“那,那我該怎么辦,怎么應付他的花招?” 鶴盈玉忍俊不禁,“蘇師叔,我的太上長老。 你就以我教你的那些辦法降服他,打蛇打七寸,你就抓他的七寸。 說起來,這些辦法,當年還是許微妹子教我的,后來被我發揚光大,如今要看您的本事了,您神通廣大,別便宜這陳老登了,他如今的身子是沉死了,我都快受不住,可要辛苦您幫我教訓教訓他。” 蘇顏焰守身千年,哪里遇到如此火烈的陣仗,立即啐了一口后收起傳音玉符,本還壓下去的緊張,又是升了起來。 但此時,門外傳來陣法觸動傳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