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在將自身道域融入破碎天仙界奠定道基之前,陳登鳴也不得不面臨一個巨大的風險。 這也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這破碎天仙界的仙王府內,那瘋狂天道之血以及上古劫氣,都是不穩定的火藥桶。 我要將這破碎天仙界化為道域,就的面臨這個火藥桶,很可能引發火藥桶爆炸!” 陳登鳴思索著,身影一閃,迅速飛向仙王府。 數十息后,他處于高空之中,俯瞰下方劫氣滾滾的仙王府。 但見仙王府的上空,劫氣好似大片沉重的烏云,像灰色的鉛塊,構成鐵籠把仙王府圍困其中。 壓抑恐怖的氣息,在其中醞釀著,令人喘不過氣來。 陳登鳴雙眼青光閃爍,上蒼之眼穿過重重劫氣,便看到其中重重疊疊的黑色劫氣擠擠撞撞地上下翻滾著。 在他看去之時,似乎目光也被劫氣沾染黏住了,一股詭異的業力便要迅速沿著他的視線糾纏到他的身上。 陳登鳴眉頭一皺,眉心天福殿一閃,一朵播散福氣的蓮花虛影浮現。 頓時糾纏而來的業力被福氣攔截,福禍相抵。 “上古劫氣,果然也更為活躍危險了很多啊.” 陳登鳴面布嚴霜,心道麻煩。 這下方如此磅礴的上古劫氣,都是已孕育出了業力,委實不好處理。 最關鍵是,其中還躺著一汪瘋狂天道之血。 這就好似天雷與地火。 一旦他大范圍的刺激上古劫氣,很可能就將天雷勾動地火般,引起瘋狂天道之血的暴動,刺激天道。 而天道若是被瘋狂天道之血刺激,他想要順利在破碎天仙界中奠定道基,也是非常困難之事,甚至可能會被劫氣搗毀成道之基。 “真是棘手啊現在看來,只能先奠定道基,控制了破碎天仙界后,再嘗試送走仙王府。” 陳登鳴深思熟慮,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他暫時沒有把握安然送出仙王府。 但控制了破碎天仙界,成為道主后,就有一定把握了。 唯一需要顧忌的問題是,在他融合道域奠定道基時,上古劫氣不會搗鬼。 所謂劫氣,本就不會安分,比霉運還要可怕。 一旦他在奠定道基的過程中,上古劫氣被刺激到纏身搗鬼,那就將是非常危險麻煩的事情。 所幸他還掌握天福一道,擁有天福殿以及天福鴻蓮,福兮禍所伏,并非就沒有反制措施。 作出決定之后。 陳登鳴不再遲疑,當即遠離仙王府附近,擇了一個風水俱佳之地,抬手召出道域。 強烈的道力威壓迅速在他手掌擴散。 道域宛如一個淺淺淡淡閃爍白色毫光的圓球,隨著他的手掌下按,迅速深入到破碎天仙界的地底深處。 一圈白光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隨著道域擴張而持續擴張,輻散整個破碎天仙界。 陳登鳴頓時誕生了一種奇異的感受,仿佛遠近的山林像變成另一個世界似的,非但色彩的層次和豐富度倍增,最動人處是無需去看,他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粒沙塵在空氣中飄動的弧線,每片葉子在柔風下拂動的千姿百態,無一遺漏。 一種強大的,全知全能的掌控感,充斥在他的大腦思維間。 他的道域逐漸在由虛轉實,破碎天仙界在逐漸化為他的道域。 他的道力則隨著道域的擴張,持續增長著。 每一縷天仙界中的仙靈之氣,每一處天地間的生機都構成元氣,豐富他的道域,化為他的道力。 強大的感覺,隨著道域不斷變大,持續攀升著。 但很快,陳登鳴又感受到一種遲暮的氣息,很快出現在他的道域范圍內。 這種遲暮氣息出現后,道力增長變強的速度,也開始了明顯的減緩,逐漸有種力不從心之感,甚至能感受到,‘道域’在流失。 “是破碎天仙界在瓦解嗎.” 陳登鳴對這種情況,也是早已有所預料和心理準備。 破碎天仙界,畢竟是在持續瓦解的過程中。 但此前他就已想過,該如何去解決。 破碎天仙界是失去了道主,又因昔日劫氣的破壞以及仙靈氣衰退等多種因素,才逐漸如垂死老者,逐漸瓦解。 如今他這個新的道主即將出現,卻就能以他的天人生死道,助力破碎天仙界減緩瓦解的速度,直至徹底停止瓦解。 他開始釋放出道域中曾在鬼蜮內儲存的生氣。 一股股磅礴的生氣,從他的道域涌向破碎天仙界。 與此同時,破碎天仙界所有被覆蓋范圍的死氣,悉數被道域吸收匯聚而來。 陳登鳴掐訣之間,一朵朵黑白生死二花,在周遭土地內匯聚的死氣中生長而出,白花吐出生氣,黑花吸收死氣。 在如此盎然的生機之中,周遭環境也宛如和氣帶春回。 山野上生長出一片片花朵爭相綻放,桃花粉妝玉砌,櫻花如云蓋地,郁金香入眼如畫,牡丹艷麗無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