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萬年對于寰宇而言是一瞬,但對于他以及眾多親朋好友而言,萬年就已是很長的一段時間。 哪怕萬年后會再有萬古大劫爆發,那也是萬年后的事了。 他如今都還沒活過五千年,委實也達不到寰空道尊這種看盡歲月滄桑,只恨萬年太短的境界。 寰空道尊似清楚陳登鳴的心中所想,道,“吾一直在迷惘的,便是這寰宇消亡,寰宇若是消亡,一切都將成空,什么成仙,什么長生,都不過一場空。 故此吾自寰宇之涯成道之日,便自號寰空,寰空寰空,一切皆空! 吾迷惘既一切成空,那還需修什么仙,需求什么長生?吾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直到吾發現你!” “我?” 陳登鳴神色有些懵。 要說他特殊,他是很特殊。 他是天仙和神仙對弈的天地棋局中缺失的一角,是天地變數,是錯亂時空的來客,或許來自另一個宇宙。 但這跟寰空道尊又能扯上什么關系? 莫非他還能幫這寰空道尊阻止寰宇消亡不成,這都不是開國際玩笑了,簡直是開宇宙玩笑。 他現在算是明白這寰空道尊似對什么都漠不關心,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了,對方不是高冷,而是始終認為一切皆空。 “你并不簡單。” 寰空道尊垂首看向陳登鳴,神色奇異,“你是解鈴之人,但你如今卻還沉溺在迷局之中,唯有你自己才能解開迷局,吾雖是旁觀者清,卻不能直接將你點醒,因這是你自己的命數。 吾帶你來此一觀寰宇之涯,便是希望給你一些啟迪,讓你知曉,化解萬古大劫,并非你最終的命數。” 陳登鳴聽到這里,感覺有些不對味了。 這寰空道尊雖是并無惡意,但卻神神叨叨的,像是神棍想給他灌輸某些訊息,似要給他洗腦一起化解寰宇消亡這種離譜的事情。 盡管他從心底也希望寰宇停止消亡,但這種事情顯然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仙也不行。 有多大能力吃多大一碗飯,他如今若能化解萬古大劫就不錯了,還扯什么化解寰宇消亡,簡直離大譜。 “寰空道尊,我尊重你的宏志,但有些事情我想還是先從長計議。” 陳登鳴仰首看向幾乎一眼看不到面龐的寰空道尊,道,“你也說了,萬年于寰宇而言,不過一瞬。 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化解萬古大劫,而后才是其他的事,畢竟我們也是能力有限。” 他這話說得算是很直白了。 都是道尊,您也不是仙人,他操天大一個心也就算了,這寰空道尊更過分,竟操宇宙那么大個心,還是先操心一下解決萬古大劫吧。 他本以為對方邀請他來,是商議如何化解萬古大劫,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此番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知曉寰宇具體的狀況,也算是不虛此行。 寰空道尊對于陳登鳴的回應早有預料,難得露出了微笑,道,“未出迷局,便是時機未到。 你要做出的任何選擇,吾都尊重,但你是解鈴人,你終會跳出迷局,回到正軌。 正如寰宇如今的破滅消亡,但破滅消亡后也是新生,便是一切回到正軌。” “破滅消亡后也是新生” 陳登鳴只覺這句話似有些熟悉,好像曾有人也這么與他說過,但卻一時也想不起來。 不過聽寰空道尊這意思,對方贊同化解萬古大劫,卻似并不會與他一起出手。 陳登鳴表達了疑惑之后,寰空道尊道,“你是解鈴人,萬古大劫旁人無法消除,唯有你方可消除。吾可助你,卻無法直接插手助你,否則也只會增添因果業力,使你更難化劫。” 他說著,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掌,緩緩攤開。 卻見其手掌中赫然有一團業火在燃燒著,幾乎要蔓延整個巨大的手掌,卻被其磅礴道力死死封印限制住。 “唳——” 在陳登鳴看去時,那業火倏然化作一頭猩紅的鳳凰形態,似在發出充滿戾氣的鳴啼。 陳登鳴頓時反應過來。 這應該就是曾經寰空道尊出手助他解決鳳鳴道尊時,沾染上的因果業力,竟到現在還未化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