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宇文邕在上邊冷眼旁觀佛道兩家互相揭短,疲憊的臉上現出一絲冷笑,雙眼微微瞇起,意味難明。 下首的儒家陣營里走出了一位滿面正氣的青年官員,對著正在僵持著的兩人躬身施了一禮,朗聲勸道:“二位不必在此斗氣,御前辯論才是正理。” 智炫、張賓本來都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一見來人,都提起了精神,戒備地看著眼前的這儒家官員,也不再慪氣了。 這儒家官員名叫辛公義,官拜宣納中士,專為武帝宇文邕講授道德義理,乃是儒家后起之秀。別看人年輕,上一次辯論大會,他倆鷸蚌相爭之時,這位辛公義突然發力,一番“孔孟之道”,直把他們倆辯得啞口無言,一舉奠定了儒家的正統地位,簡在帝心。 兩人回了一禮,連聲道歉,回歸了各自陣營。 宇文邕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儒家陣營的目光充滿了欣喜,顯然這辯論還沒開始,佛道兩家便已經弱了儒家一頭。 接下來的事情便有些乏善可陳了。 佛道兩家都有些顧忌儒家,輪番上場,引經據典地想要將儒家駁倒,但是辛公義都是輕松化解。看似沉默不言,只是恭敬地聆聽對方的申辯,但是最后總是冒出一句發人深省的抗辯,讓對方啞口無言。 儒家其他人都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辛公義在那兒獨對佛道兩家圍攻,也不上去幫忙,只是帶著欣慰的笑容看著。因為他們知道,眼下的這局面,辛公義能夠應付得來。 而在外邊大樹上的張子祥也被這獨斗佛道的辛公義給嚇到了,有如此人物,難怪儒家會后來居上,逼得佛道兩家無路可走。 儒家俊杰何其多也! “走吧。”張子祥拍了拍還靠在他肩膀上的步飛煙,輕聲呼喚。 “可是,還沒結束啊!”步飛煙看了看臺上正在激烈爭辯的一大群人,有些迷糊。 “嗯,走吧,結果已經很明顯了。我也要想一想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了。”張子祥微微一笑,捏了捏步飛煙那挺翹的瓊鼻。嗯,手感真好! 小花妖似懂非懂,但是對著張子祥卻有著無比的信任,應了一聲便跟著張子祥跳下了樹,穿過洶涌的人潮,返回蘭若寺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