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我是想問你一些事。” 她認真的表情讓墨寅也不由得認真起來,“怎么了?有事便說,能回答的我知無不言。” “是這樣的,我有個弟弟,他三年前意外被樹砸了,受傷不能行走的是右腳,左腳也有損傷但還能走可是會很疼。因為這三年來我們家出了很大的變故,所以一直沒有能力去給他醫治。我就是想問問,如果說現在再給他醫治的話,他還有沒有可能站起來?哪怕是只能滿足基本的日常活動?” 衿年滿臉緊張,緊緊的盯著墨寅的每一個表情,見他沉思著,她舔了舔嘴唇,也不敢打擾他。 “現在是右腳一點知覺都沒有?”墨寅皺眉,表情有些嚴肅。 “是的。左腳有知覺,但是據他的表現和我觀察的情況,我覺得他…日漸在嚴重。” 衿年連忙回答,又低低一嘆,無奈苦笑,“不瞞你說,我雖然一直安慰他能治好,但其實我心里也沒底,只想著不管花多少錢,一定給他治好了,至少讓他能好好走路。” 墨寅沒作聲,看衿年滿臉難過,他有些不忍心,可作為一個醫生,他各種各樣的情況見得太多了,像她弟弟那樣久病不治的,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保守醫治是不可能了,而且多半只有安假肢,最終還是要視情況而定。 “這樣吧,我這兩天正好在這里,就去你家看看你弟弟,因為沒見到病人的話,我也不好做評估。” 衿年連忙點頭,“不用麻煩了,我明天就把他帶到醫院來,這樣也更方便你看。” “還是我去你家吧,病人也不方便。” “真不用,反正我媽也在住院,我弟很想來看她,就是順帶的事不麻煩,再說了,在醫院不是更好做檢查嗎?” 衿年真誠的看著墨寅,“就這么決定了!真的謝謝你,墨醫生。” “既然這樣,也好。”墨寅眸光溫和,“你也不用謝我,不是我你也一定會找其他醫生的,都是一樣的結果,我們做醫生的,治病救人,天經地義。” 衿年瞪眼,“那可不一樣,總之不論結果如何,我都很感謝你了。” 墨寅笑,正好菜來了,便招呼她先吃飯。 衿年一邊吃一邊跟墨寅講每道菜的來歷趣聞,就兩三道菜給衿年一講像活了一樣有趣得很,聽得墨寅津津有味,兩人不時發出笑聲。 “吃著呢?” 衿年驚的話語一頓,表情見鬼似的看著不知道打哪兒蹦出來的,未經同意便兀自坐在他們旁邊,氣場二米八的男人。 第(2/3)頁